?第四十六章休整,糾結(jié)的夜
“沈哥。”川白高興的走進去,關(guān)上車門把冷空氣擋在外面。
樸素的棉褲羽絨服,背后背著的破劍。沈雍看看他傻白甜的笑臉,心情突然就變得輕松愜意起來。
“小川,你以后便住在這車里,先去把行禮放好?!?br/>
川白受寵若驚,高興的道謝。就連小墨也挺高興的,歡快的跑到里面到處瞅瞅。川白把行禮放一邊,又把破劍放好。不過他忽然想到什么,咦?這是沈雍住的房車,那他不是要和沈哥住一起?猛的抬頭看他,見他也正在看著自己不禁臉上一熱。
“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贝ò淄蝗挥悬c不自然,傻愣的站著,小媳婦般模樣。
“過來坐?!?br/>
“哦?!鄙敌∽釉谒磉叺纳嘲l(fā)中規(guī)中矩的坐好。
沈雍給他倒了一杯大麥茶,川白捧過大麥茶,心頭暖暖的,比大麥茶的香味還暖。一般飯后沈雍都習慣喝大麥茶而不是咖啡。
“怎么了?”真是個傻小子,沈雍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揉揉他柔軟的中短發(fā)。
川白連忙搖搖頭,紅著臉靦腆的飲了一口茶。
此時后勤組一輛房車里,景策正一臉郁悶,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沈哥居然會為了那個小子把他訓了一頓,他做的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他,沈哥為什么不能明白他的苦心呢???
車門突然被打開來,一個俊郎青年走了進來,一看到這個人景策就不由把氣撒到他身上。不客氣的道:“你來干什么?”
“策策,誰惹到你了?”陵兵詫異的看看他,景策一向心思縝密行事穩(wěn)重,是很難看到這樣的。
景策整理了下情緒極快恢復過來,飲了口熱茶,問道:“你有什么事?”
“過來看看。”陵兵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不得不說他的心思開始亂飄了,除了自己還有誰能讓他這樣失態(tài)?想到這種可能他心情頓時不好了。
景策最討厭他這種眼神了,不由瞪他一眼。這個眼神在陵兵看來卻是自動理解為風情萬種,心頭一陣熱切。不得不說景策從小就長得非常漂亮,長大了更是優(yōu)雅俊美,他不如沈雍的強勢王霸之氣,也不是第一眼美人,而是越看越耐看,怎么看怎么舒服那種,就連生氣也顯得特別可愛,至少陵兵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他想執(zhí)行上次許佳說過的主動出擊,可惜卻一直找不到機會,也許北上的路程會是不錯的機會。這樣想著便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又想做什么?”景策沒好氣道,一碰到他他總是沒什么好心情,這段時間來他沒少被他騷擾,這讓他煩惱不已。
“我要喝茶?!比缓笏闷鹚谋璞愫攘似饋?,然后挑釁又得瑟的看著他。
“你!”景策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了,憤憤的扭過頭去,當然讓他討厭的是他那種炙熱的眼神,每次都讓他毛骨悚然。
景策恨恨道:“喝過了就快點走,要是防御出什么事我要你好看?!?br/>
“沒事,我已安排得萬無一失?!笨此訍河植豢厦鎸λ目∧槪瓯蟹N被忽略的不快,突然很想把他扒過來,而他也下意識的這么做了,并且情不自禁的按住他的后腦壓向自己。
措不及防被他吻個正著,景策腦子片刻一片空白,陵兵趁機加深了這個吻,溫柔而堅定的舌頭長驅(qū)而入。
腦子嗡的一聲充血,景策勃然大怒猛然推開他,一拳毫不留情的打過去,又補了幾腳踹了過去把陵兵打翻在地,氣得渾身發(fā)抖。
“滾——”一聲怒極的吼聲,既使在車外面也聽得一清二楚,眾人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都把目光投向景策的房車,巡邏小隊的車立馬開了過來,正想上前拍門詢問,便見車門猛的被推開,他們的陵副隊長狼狽的逃了出來——或是被扔了出來。
“陵兵,我要殺了你?!本案标犝驹谲囬T處,滿面猙獰,渾身散發(fā)危險的氣息。
眾人不禁都愕然,他們基本從沒見過景副隊這么可怕的樣子。不由又去看看陵副隊訕訕然的樣子,對了,大家也從沒見過陵副隊這么狼狽的樣子。當下各種猜測止都止不住了。
看眾人定格般的古怪表情,景策狠狠的把車門甩上,懊惱不已,雙拳捏得格格作響,他的一世英明??!
兩個副隊長的各種謠傳不到片刻便在后勤車隊傳開來了。這件事在車隊前中部目前還沒有什么風聲,川白自然也不知道,兩天沒有洗澡,趁沈雍超大豪華房車里什么都有,他便進小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時,只見沈雍并不在車里,小墨卻是已經(jīng)占了床里頭的一角團著睡覺了。這房車的床要比別的房車大得多,床墊被褥俱全,躺在上面睡覺肯定要比大巴和卡車舒服多了。
川白突然愣住,眼睛睜得大大的眨了眨,這房車里面只有一張床,難道他要和沈哥一起睡?不過,不過略想想又沒覺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嘛,只是不知為何他心里有點怪怪的。
他等了半晌也沈雍也沒有回來,便爬上床上在里邊躺下,說實話住了兩天巴士,能有一張床躺下真真是舒服得不得了。心滿意足的伸手給小墨順順毛,又扒開厚重的窗簾看了眼,外面已然全黑了,清冷的月亮掛在天邊照得田野和遠山也無比的冷清。
沈雍回來時便見到川白躲在床上睡過去多時,微微蜷縮著。心里莞爾,脫下外套,然后先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走了過去在外邊位置躺下。被窩里已經(jīng)是暖乎乎的,他忽然覺得用他來暖床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側(cè)了側(cè)身,伸手環(huán)過他的腰,手便摸到一團軟乎乎毛茸茸的東西。
饒是沈雍一向沉穩(wěn)鎮(zhèn)定也不禁微微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那是什么東西,他掀開被子看了眼,便見到小墨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半黑暗里發(fā)著綠瑩瑩的光亮,它看了他一眼便又閉上眼睛不動了。沈雍不禁好笑,摸了它一把重新蓋上被子。
川白的生物鐘一向很準時,次日六點半他便醒了過來,感覺腰部被什么擱得有點不舒服,睜開眼才后知后覺自己被抱在臂彎里。抱著他的人當然就是沈雍,川白頓時臉上一熱,頂著一張大紅臉慢慢抬頭,緩緩呼了口氣。還好,沈哥還沒醒。
川白不敢動,他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打量他,俊美又清貴的容貌,長長的睫毛,高挺好看的鼻子,厚薄適中棱角分明的嘴巴。他的睡顏不如醒著那般懾人不可琢磨,貌似很安詳。還有他散發(fā)的氣息都讓他有種絕對的安全感,他情不自禁的湊近他的胸口深深吸了口全是他氣息的空氣。
半晌,小墨撓了撓他的背,它知道他醒過來了,傳音:“我餓了喵。”
川白也覺得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雖然不可否認被這樣抱著讓他舍不得起來,但他還是悄悄的抽身起床,小心翼翼的就怕弄醒沈雍。
穿戴整齊進浴室洗刷好,川白走到車窗掀開窗簾一角,只見外面已經(jīng)有部分人早早起來野炊了。他便想也去煮早餐,想做就做,轉(zhuǎn)身走進小廚房,先檢察了下,小廚房里倒放置著許多食物,大米面餅各種干貨什么的都有。于是接下來,小墨便守著一邊看著川白忙活煮早餐。
聞到淡香的米香味,沈雍閉著眼嘴角翹起,其實他早便醒來了,只是想多躺一會。直到估摸川白的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他才起來。
看他起床,川白立馬小媳婦般的站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乖巧無比道:“沈哥,你醒了,我已經(jīng)把早餐做好了?!?br/>
“嗯,做了什么早餐?”沈雍饒有興致的表情。
“呃……”川白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我不大會做飯,只是干貝香菇粥?!?br/>
“嗯,好?!鄙蛴狐c點頭,一邊換上衣服,然后進浴室洗刷。
川白松了口氣,連忙把早餐都準備好。一邊小墨聞著干貝那股鮮味口水都快要流下來,恨不得立馬吃上,不過理智告訴它不能亂來,它是只理智勝過一切的貓,只能眼巴巴的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