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望著她奔跑的身影,像只兔子一樣亂竄,甚至跑反了方向,又慌忙跑往另一個方向,發(fā)絲在風中揚起,根根柔順發(fā)亮。
皺著眉頭看了半晌,終究是不由得輕笑一聲。
究竟為什么又折返回來呢?
大概是手欠在車上打開了海選賽的直播吧,她看模樣的確是個新手,甚至蠢到無藥可救,居然能把自己炸死,著實令人汗顏。
若是青訓生里有這么個孩子,估計會被直接踢出去吧。
后來,他看到了彈幕刷的屏,各種難堪的字眼映入他的眼簾,這么難聽的話施加在一個小女孩身上,是否太過殘忍?
他想到了那天她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聲音柔柔弱弱的給服務(wù)員道歉。
這么難聽的話,以她的性格,怕是會被氣哭的吧?
沈序注意到,其實游戲中有一個瞬間,她手里拿著M416一槍打中了一個敵人,直接把對方的腦殼打掉了,只不過人頭被她隊友拿了。
哪成想,見到她的時候,還挺生龍活虎的模樣,還氣鼓鼓的兇自己。
他想,幫她一把吧,至于能不能領(lǐng)悟,就看她的了。
*
蕭豆豆跑回座位,拍著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還好序神沒答應(yīng)自己。
差一點就露餡了,序神之前給自己打過電話,手機里肯定存有她的手機號,媽耶,一存號碼來一個未婚妻,那不涼了呀。
如果直接來一個砍斷關(guān)系,再也不見面,蕭豆豆上哪里哭去。
在沒有成功勾搭上序神之前,未婚妻的事不能被發(fā)現(xiàn)呀。
“你去個廁所跟跑了八百米一樣?!鼻鷮O瑞看她大喘氣的模樣,好笑的說著,隊伍暫時排名第一,他心情特別暢快,尤其是看著檸檬樹戰(zhàn)隊不敢抬頭的丟臉模樣。
“曲孫瑞,我剛剛見到序神了,還跟他說話了,啊啊啊,緊張死了?!笔挾苟故箘排闹母觳?。
曲孫瑞默默往后面挪了挪,“你把我胳膊打飛了后半場就打不了了,淡定啊豆子?!?br/>
“啊,開心呀。”蕭豆豆眉眼帶笑的樣子讓曲孫瑞不由得笑了。
“沈序怎么會來這里?只是說話那么簡單嗎?你可別一不小心沒忍住,把人家撲倒了?!?br/>
“你去死,我見到他話都不會說了,還指望撲倒他呢?!?br/>
“這點出息?!鼻鷮O瑞嘖嘖搖頭。
“我要玩98k,我要當狙擊手。”蕭豆豆突然蹦出了一句。
兩室友原本在刷手機,一聽這話立馬抬頭,望著蕭豆豆,臉上寫著不解加懵。
“額。。?!鼻鷮O瑞思索片刻,慢悠悠的開口:“別人玩是狙,你拿手里……燒火棍?”
“滾?!笔挾苟钩鹗诌叺娘嬃掀烤蜎_他砸過去。
曲孫瑞哈哈大笑,兩個室友忍俊不禁。
蕭豆豆氣勢磅礴的叉腰,“我不管,沒得商量,雖然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個女人,但我不是站在你們身后的女人,我也要上去殺人!”
曲孫瑞:“好好好?!?br/>
兩位室友:“好好好?!?br/>
頓了頓補上一句,“可是狙擊手也在我們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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