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約金,我可以給你啊!”李秀英冷笑一聲道:“不過得看你有沒有機會花了,搞不好,你還得進去!”
李秀英好歹是一個身家數(shù)十億的房企老總,自然不會把馬天宇放在眼里。
更何況她可是聽得很清楚,黃董已經(jīng)親自找了其他幾個部門的領(lǐng)導(dǎo)說話,不出意外的話,馬天宇的仰仗-他那個舅舅,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紀委喝茶了。
至于馬天宇,這些年仗著他舅舅作威作福,謀利的事情會少了?
馬天宇聽到李秀英說的那些話后,心里咯噔一下。
李秀英說他搞不好會進去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繼續(xù)問下去,李秀英直接叫來了工作人員把他給轟出來酒店。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傻了眼,之前那幾個在旁邊譏笑過趙志峰的幾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遠處的一些人見到這一幕后更是疑惑不解。
馬天宇剛開始叫張至順過來的時候,一副要幫他撐場子的架勢,怎么后面反倒是挨了張至順一巴掌。
本以為這都夠意外的了,沒成想李秀英來了之后也是一樣的下場。
瞧馬天宇主動上前打招呼的樣子,明擺著跟李秀英是認識的,怎么會被李總抽了一耳光呢!
這實在是太怪異了吧,反觀趙志峰坐在桌上,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那些人下意識的盯著趙志峰看著,竟然再度讓他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只見李秀英主動上前,帶著滿臉的笑容和謙卑,不住的跟趙志峰說著抱歉之類的話,更別提張至順站在旁邊就像是個下人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難不成那個年輕人是個大人物不成?
可就像馬天宇說的,這邊的位置坐的不過都是一些中層罷了,怎么可能讓李秀英那樣的地產(chǎn)大亨如此謙卑。
“好了,沒什么,不用解釋?!壁w志峰對著李秀英擺了擺手,示意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李秀英見此又說了幾句話再三邀請趙志峰前面落座,被拒后才帶著張至順離開了。
等眾人走后,站在桌前的那些人更是坐立不安,一個個愣在原地。
“你們站著不累嗎?還有吃飯吧,我都吃飽了。”趙志峰笑著招呼他們落座。
幾人滿臉笑容的點頭應(yīng)著,一個個身子坐的筆直,很是不安。
酒店外面,馬天宇狼狽不堪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里不停的罵罵咧咧。
“李秀英,你個賤人,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按在身下叉叉圈圈!”
馬天宇心中怒氣難消,今天的他實在是他丟人了,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混。
好一會兒過后,稍稍冷靜下來后心里又涌起一陣恐懼。
李秀英剛才的表現(xiàn)絕對不是說來玩的,她那種級別的老總,一般不會輕易說出這種話,擺明了是知道了什么。
馬天宇當(dāng)然清楚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凈,唯一能讓他進去的就只有他那個舅舅了。
正所謂成也風(fēng)云敗也風(fēng)云,他的一切都是靠他舅舅手上的權(quán)利謀取的,要進去也只有可能因為舅舅栽了。
想到這里后,馬天宇嚇得連忙撥打了他舅舅的電話。
可惜一連打了好幾個,始終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覺察到了不對勁的馬天宇嚇得連忙給他舅媽打了過去。
結(jié)果剛接通電話那里便傳來舅媽的哭訴聲:“天宇,不好了,你舅舅被請去喝茶了!”
聽到這個噩耗,馬天宇瞬間冷汗直冒,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舅媽,你別著急,說不定沒什么事?!?br/>
“沒什么?我找你舅舅的老戰(zhàn)友問了一下,說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黃董親自跟你舅舅他局長告狀,你說說你,沒見過你這么坑舅的!”電話那頭的女人有些埋怨道。
“舅媽...我....”
“你難道還想否認,我親自跟柳局長打了電話,要不是看在我跟他...要不是我跟他老婆關(guān)系不錯,柳局長不可能告訴實情,說有人反應(yīng)你舅舅以權(quán)謀私,為你拿項目之類的,總之你舅舅這次很有可能出不來了!”
聽到舅舅要進去了,馬天宇人都傻了,因為他很清楚要是他舅舅進去了,那他自然也不可能撇得清。
其實他很清楚,沒有他的舅舅,他屁都不是。
就連以前的那些合作伙伴,內(nèi)心怕是都恨他恨得要死。
要不是之前忌憚舅舅手中的權(quán)利,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把綠化項目交給他做。
加上他本就不務(wù)正業(yè),完成的效果更是差得離譜,那些人也只有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
如今得知自己的舅舅要進去了,怕不是要放煙花吧。
難怪李秀英說他要進去吃牢飯!
想到這些馬天宇嚇得渾身都在顫抖,就像是抖糠一樣。
直愣愣的抬頭仰望著二十六樓的宴會廳,透過玻璃,仿佛看到了之前自己挑釁的那個趙先生,正居高臨下不屑的俯視著他。
都怪他仗著舅舅的關(guān)系,在建筑行業(yè)作威作福慣了,沒想到提到了鐵板。
趙志峰自始至終屁股都沒有動一下,就像是看向跳梁小丑一樣看著他四處找人沒有半點畏懼。
這一切都源于別人的身份和地位給他的底氣!
馬天宇又覺得自己很是倒霉,您說您那么大的人物,放著第一桌不坐,偏偏坐末尾干什么啊!
想到自己即將面對的悲慘下場,馬天宇欲哭無淚!
拿著電話的手使不上一絲力氣,頹然無助道:“舅媽,那你說咱們該怎么辦?”
“你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難道你心里沒點數(shù)?”電話那頭的女人質(zhì)問道。
“舅媽,我真不知道他的身份啊,要是知道給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最要命的是,李秀英李總剛才當(dāng)著全行業(yè)的人說要封殺我,還說我要吃牢飯之類的話?!?br/>
電話那頭的女人越聽越生氣,“我就說你舅,貪了那么多年都沒事,怎么偏偏今天就被請進去調(diào)查,你可真是他的還外甥,不愧他這些年一直提攜你!你也別叫我舅媽,我現(xiàn)在就去法院起訴跟你舅離婚!”
“舅媽,別?。∥抑乐厘e了,你不是跟柳局長熟嗎?你幫我一把,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