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才三十歲啊,未老先衰了?!?br/>
“你才三十歲,那叫你大叔,豈不是?”“呵呵,沒什么,都被你叫習(xí)慣了?!?br/>
“哈,新官上任三把火呢,看看大叔你能把火燒到多旺?!?br/>
“把太陽的熱給比下去就可以了。走了,好好休息啊?!崩钶米吆?,楊沐立刻就跳了起來,洗刷完畢,外出去了。誰會真的理那個好好休息啊,那是用來聽的,不是用來做的,以他的恢復(fù)能力,一個晚上不久夠了嗎?趁這段時間,好好出去了解一下一個社會。走在大街上,才發(fā)現(xiàn),很多家庭在門前都貼上了對聯(lián),甚至很多人都在忙著掛燈籠。過年嗎?攔住一個路人,才知道不是過年,只是因為青行下臺,李菝上臺而慶祝。
這些人都知道這個原副州長在位時為他們做得事,看來李菝深得人心啊。心情大好得走在街上,自己這回做了次好事呢!幫助人的感覺原來這么棒啊,好想讓楊雨也來分享。想到她,傷感的心情,那應(yīng)該都是過去了吧,念念不忘,有什么用呢,她不會在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吧。肚子餓了,走進旁邊的飯店吃飯,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無分文,剛想轉(zhuǎn)身,就被人認了出來。
“你不是昨天那個在臺上打贏青行爪牙的年輕人嗎?”楊沐只能點點頭,結(jié)果就被拉進去,店主給他安排了一大桌的菜,直到吃完了,將楊沐送出門去,也沒說過飯錢的事。原來,當一個英雄還有這樣的好處,哈,太爽了。
恩,去找李菝吧,看一下他在干什么,忙些什么,順便跟他告辭一下吧,這個陌生的世界,多去一些地方,或許有好處,一輩子平庸著能干什么。一直都堅持著:如果我不能流芳百世,那我寧可遺臭萬年,與其平庸一生,不如二選其一。多去些地方,多做些好事,說不定,我就成了第二代**,甚至超越他。打定主意,向路人詢問了李菝所在的地點,他今天要做的事肯定會有很多人知道的。走完了路人所指的的路線,終于見到了李菝,原來只是在州府處理那些遺留下來的東西,而另一邊,就是青行的家人正在搬遷,悲傷的氣氛。
青行的做惡,也許他們是無辜的。楊沐不忍心看到這些悲傷的搬遷者。只好去找李菝了。
“大叔,這么忙啊。”
“楊沐,你怎么起來了,不好好休息?!?br/>
“沒關(guān)系的,我恢復(fù)力驚人,大叔,跟你商量一件事啊,你看到那些青行的家人了么,我覺得他們也許是無辜的,能不能請你好好安排一下?!?br/>
“哦,這個啊,放心,那些沒有參與做惡的人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跟著青行也有那么久了,知道這些人的低細?!?br/>
“哦,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比較重要的?!?br/>
“什么事,你說,我能夠做到了,一定幫你。”
“其實也不是要大叔幫什么忙,就是來跟你告辭的,我要去其他州,多體驗一下這個世界。”
“這么快,住幾天再走吧,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不用了,大叔,你要好好對待這里的人民哦,這是你的責(zé)任,要是你沒做好,以后,我就不認你這個大叔了。”
是啊,自己不是有羈絆嗎,而這些羈絆就是來自這個州的人民。謝謝你,楊沐,我懂了。抬頭一看,楊沐已經(jīng)跑出了老遠?!罢O,楊沐,你別走啊,你現(xiàn)在走的話,你一定會后悔的。”李菝嘴角上揚,似乎準備看什么好事一樣。
拿著一張地圖,楊沐把自己傳送到了這個州的邊界線,剛準備過去時,卻被一隊士兵攔住了,“請出示通行證?!?br/>
通行證,什么東西?。靠粗鴹钽鍝项^搔腦的樣子,士兵就知道他沒有通行證?!皼]有通行證的話就請回吧?!?br/>
“通行證,是什么東西???怎么才能拿到?”猶豫了一會,楊沐才把問題給問了出來,不問清楚的話,跑哪去找這通行證啊。
“通行證,直接找州長,如果他同意你出本州的話,會給你一張通行證,借此通行證,你可以到各州去,不過,現(xiàn)任的州長還沒有上任吧,要拿到恐怕?!?br/>
“這樣啊,我立刻去拿?!毕肭宄钶脼槭裁磿α?,為什么會說自己一定會后悔的了。原來早就料到自己會回去找他的啊。
“大叔,你早知道的,不是嗎?我要通行證?!?br/>
呵呵,是誰走的那么急,不聽我說話的,給你,早給你準備好了?!?br/>
“謝了。”拿到了通行證,楊沐穿過了州境警戒線,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一個新的州,感覺和之前那個沒什么兩樣,只是這里多了一些繁華。街上行人不斷,店鋪、攤位等目接不暇。楊沐看到了很多沒有見過的東西,稀奇古怪的。逛了一圈下來,發(fā)現(xiàn)的最大的問題就是這里竟然有一條街是專門用來出售武器的,也只有這條街上的人看起來最多。
又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地方,據(jù)當?shù)厝私榻B,這個州名為卡生州,以一個英雄人物卡生的名字命名的,本州的各地都有他的廟宇。
他是本州的第一任州長,在一千年的大陸戰(zhàn)爭中為了保護統(tǒng)領(lǐng)而喪生,也正是他的舍身相救,才使他們在統(tǒng)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楊沐始終覺得英雄是覺得尊重的,到最近的廟宇給他燒柱香表示對他的尊敬,或許這樣的人上了天堂也說不定,以后在天堂上有遇見的機會呢,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出乎他意料的是,卡生廟里并沒有出現(xiàn)他想象之中香火鼎盛的樣子,反而是人煙稀少,難道這里的人民已經(jīng)忘了這個所謂的英雄了嗎?從廟祝手里接過香,給卡生的塑像上過后,楊沐坐在廟祝面前向他打聽著一些事情,解決心下的疑惑。廟祝撫著他的白長胡子,楊沐在一看到他時,表情就已經(jīng)很怪異了,雖說這里沒有手機、電腦等高科技產(chǎn)品,但相對于原來那個世界并沒有多大的區(qū)別,怎么還會有一個穿著道袍的白胡子廟祝呢。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都有,難以想象穿道袍有什么好處,難道養(yǎng)身嗎?老人家一般都比較注重養(yǎng)生的。忍受著大部分老人都有的慢條斯理,就是要這個看起來很有智慧的七十歲老人來解開自己的疑惑。
“哦,這個啊,卡生是我們這里的英雄,本來香火是挺旺盛的,可是近兩年,香火旺盛就只是在逢年過節(jié)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了。”
楊沐吃驚,怎么會近兩年就變了呢,“啊,為什么,人們都淡忘了這個英雄了么?”
“哪里是這樣,來,你過來一點。”
“呃?!彪m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楊沐還是把凳子往廟祝那里移了過去。
“唉,大家也不想啊,這一切,都是卡生大人后代造的蘗啊。”
“啊,老爺爺,你說明白一點,什么后代造的蘗???”
“卡生大人現(xiàn)在的后代,名叫卡聶衡,平時作惡多端,大家看在他是卡生大人的后代上,沒有采取什么的武力制止。而一般的規(guī)勸根本不起什么作用?!?br/>
楊沐瞪大了眼睛,繼而撇撇嘴道,“怎么會,他可是英雄的后代,為什么不用武力解決他啊,死了就死了唄?!睆R祝嘆了口氣繼續(xù)說,“他是世代單傳,對他動武的話,萬一有個閃失,唉??ㄉ笕司徒^代了,大家都不想這樣做。”
“絕代不絕代有什么關(guān)系啊,這樣下去,卡生大人的名聲都給他敗壞了,與其要這樣一個人,還不如讓他絕代,保全他的名聲?!?br/>
“你就把人命看的那么不值嗎?說殺就殺了嗎?人的生命可只有一次。”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要是能夠好好積德,死了也可以在天堂中永生,作惡多端,地獄中的永恒災(zāi)難,你說選什么好?!?br/>
“說的好像你死過當我死過好了,老爺爺,跑題了?!?br/>
“啊,好像是,前面說到哪里了?”
“不討論這個問題了,這個州排名第幾,老爺爺應(yīng)該知道吧。”
“看來你不僅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還是一個無知的鄉(xiāng)下人,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讀書都讀到哪里去了??ㄉ?,本大陸排名第十一,共炫光操控者二萬左右,排名者五千,基本每個州都是這樣的。每年各州的炫光學(xué)院招收一萬人,學(xué)習(xí)時間三年,合格可以提前畢業(yè),得到操控者的名號,不過,每年的合格者不會超過一千人,不論年紀,只求天賦。說實話,我不是一個有天賦學(xué)炫光的人,像你就應(yīng)該沒讀過,什么也不懂,肯定和我一樣?!薄澳悴欢殴饩退懔?,別把我給加上啊,我可是私人教師學(xué)習(xí)的?!?br/>
“地主階級。”
“?。窟€有一個問題,我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分錢,不知道哪里有賺錢的地方,老爺爺你知道嗎?”
“沒錢、沒工作啊,這個嘛,你去找這個州長嘍,他可是出了名的好人,不過分的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yīng)?!?br/>
“有求必應(yīng),這么好啊,可是,怎么找他呢?”廟祝指著不遠處樹下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今天算你運氣好,喏,他就在那邊,今天來給卡生大人上香了?!薄芭?,謝謝你啊,老爺爺?!?br/>
“快去吧?!睆R祝話未說完,楊沐就已經(jīng)到了州長的面前,好快的速度。
“州長大人,你好啊,我叫楊沐,是從其他州過來的,身上沒有錢,不知道州長能否給我安排一個臨時的工作。”一番話聽的州長一楞一楞的,有必要這么直接就說明了來意么,還是有禮貌的點了點頭,
“哦,你好,我叫卡汾,你要找臨時的工作嗎?”“恩,我現(xiàn)在沒有一分錢,不找個工作的話,吃住就不行了?!?br/>
“那你跟我來吧,我家正缺個人手呢,你會干什么???”
“這個嘛,好像什么都不會,又好像什么都會?!笨ǚ诓铧c被他給雷死,這算什么回答,究竟會還是不會?
“這,算了,你跟我來吧,暫時就在府里吃住吧,幫我整理一下文件也行?!?br/>
“好咧?!睏钽寰瓦@樣跟著卡汾走了,用墨爾說的話就是,未知的東西才有趣呢。大街上,楊沐不停的問這問那,還不時讓卡汾給他買了不少從沒見過的食物,楊沐覺得,這個卡汾不僅是一個有求必應(yīng)的人,更是一個濫好人,要領(lǐng)個帶有陰謀的回家怎么辦?
“喂,卡汾,你又帶了個什么東西回家啊,長的還挺俊俏的嘛!”就在楊沐他們要去州府時,被幾個十五六歲的青年攔住了去路。
“聶衡,你這是什么語氣?”
“那你要說我該是什么語氣,該說些什么,難道應(yīng)該像你想象中的那樣說,父親大人,這個人是誰?。抗??!笨櫤獯笮ζ饋恚皇撬竺娓膸讉€人在州長面前可不敢放肆,悄悄的溜了。一瞬間,卡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當街這樣跟他說話,簡直就是讓他的臉都丟到下水道了。自己的兒子,又不好動手把他綁回去教育。回過頭問楊沐,“你會炫光嗎?”
“當然。”“那你有自信把這個不肖子給我綁回去不。”
“知道了,不要傷了他對吧?!?br/>
“隨便,他該吃點苦頭才會懂事的?!睏钽暹€以為卡聶衡會是一個多么窮兇惡極的人物呢,原來只是一個很叛逆的少年而已,至于他做了什么事情,應(yīng)該也就帶著他那幫人在這欺負弱小吧??粗ǚ诜餍涠?,卡聶衡也想走,卻被楊沐擋在那里,“你想做什么,你這走狗?!?br/>
“什么,你再說一遍?!?br/>
“走狗,為他辦事的都是走狗。”
“看樣子不教訓(xùn)你一頓,我自己的怒火都很難平息呢。炫光-雨舞?!辈恢朗遣皇强櫤鉀]有防備還是根本就不會防御,只是一招,就被楊沐給捆了個結(jié)實。
“連這招你都躲不過,還敢出來混,哼,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報復(fù)吧,敢說我是走狗,待會我讓你連狗都不如。”卡聶衡面色鐵青,沒想到這里竟然會有人對自己動手,這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的狀況啊。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可是卡汾的兒子。”
“卡汾的兒子嗎?我好怕啊,這個時候知道你爸是卡汾了,剛才誰攔在路上喊卡汾的。”路上的行人停下來看著他們兩個,指指點點。那些原本跟著卡聶衡的幾個人看到老大被別人捆住了,全都嚇的落荒而逃?!岸?,卡汾叫我好好教訓(xùn)你一下,省得你這么囂張。那么,接下來,你有一段時間要承擔你剛才罵我的過錯了?!?br/>
楊沐手中拿著一根炫光絲線,連著卡聶衡,腳下虛浮起來,用上了飛行術(shù),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向一塊看起來比較大的空地飛去??櫤膺€是第一次嘗到飛行的感覺,這種飛行術(shù)已經(jīng)失傳了,雖然是被人捆著飛上天的。還是感覺挺好的,這時間有多少人體驗過飛翔的感覺啊?!翱茨愀杏X挺爽的啊?!薄昂?,快放開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放開你???可以啊,看看啊,現(xiàn)在飛到多高了,兩千米?三千米?四千米差不多吧,那好,我要放手了?!睏钽遄鰟菀攀郑櫤廒s緊大喊不要。
“這可不行,我的目的就是好好教訓(xùn)你一下,不放手的話,怎么對得起我剛才說的話呢?”楊沐戲虐似的笑了笑。就在街上時,楊沐就想到了以前人間的蹦極,這小子,似乎欺軟怕硬呢,好好磨一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了,這才在大家面前施展飛行術(shù),帶他到這個空地來表演一下蹦極,看他還囂張不。
“看好了啊,待會我放手后,你在掉下去的那一刻,在即將死亡前,你會有什么樣的感覺吧。”“啊,不要啊,救命啊?!?br/>
“沒人會救你的,因為沒有人可以到這么高的地方來,而下面,我敢肯定是沒人接的住你的。一、二、三?!眲偤巴耆?,楊沐就放開了手里的炫光絲。
地,卡聶衡的心理防線迅速崩潰,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要殺了他,這就是所謂的要死了的感覺嗎?
這個人究竟是什么人,卡汾派來殺死我的嗎?我最終還是激怒了他,他終于下定決心殺了自己么?媽媽,我來陪你了,現(xiàn)在你該看清你愛著的那個人真正的面目了吧。媽媽的笑顏不斷的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記憶中,兩年半前的那一天,他剛從炫光學(xué)院放學(xué)回家,就看到自己樓下站滿了那些仆人以及士兵。發(fā)生什么事了,卡聶衡急速的奔向樓頂??吹降氖菋寢尫鲋鴶r桿對著眼前那個稱為爸爸的男人哭泣。為什么媽媽會哭的那么傷心,他們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嗎?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拉過身邊的一個仆人,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告訴他,只是聽到了夫人與大人正在吵架,等到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
“媽,你在干什么?”卡聶衡趕緊奔向自己的母親,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情,會導(dǎo)致這樣的結(jié)果?!焙?,你不要過來,好好跟著你的爸爸生活,媽媽不能陪你了?!笨櫤馔O铝四_步,驚厄的看著他的母親。沒想到就在這一瞬間,母親就翻過攔桿跳了下去,州府是這個州的最高建筑,總高八樓,就這樣,母親跳了下去,那個所謂的爸爸沒有去拉住她,甚至沒有阻止。
一幕幕從腦海中涌出來,卡聶衡原本驚叫的聲音消失了,再沒有了那恐懼之情。表情變得安逸,嘴角甚至露出了一絲笑意。不再掙扎了,似乎在做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一樣,媽媽,我來了,希望你還能像以前一樣愛我。咦,怎么了。楊沐看到卡聶衡的表情變化,原本還大喊大叫呢,現(xiàn)在怎么不叫了,眼睛也閉上了,不會是暈了吧,又不像,他明明就在笑。難道他本來就準備尋死的?
卡聶衡在離地一米高的地方停了下來,既然是蹦極,那么肯定不會接觸到地面,不會死人的啊,等到卡聶衡身體平衡下來,楊沐真正放開了手里的絲線,砰,卡聶衡終于落地了,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楊沐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為什么不殺了我?你的任務(wù)不就是殺了我,回去交差么?”
“我的任務(wù)是殺了你?你聽誰說的啊,我好像沒說過這樣的話啊,我的任務(wù)呢,目標的確是你,只不過是把你帶回州府,順便教訓(xùn)一下你,讓你吃點苦頭,就這么簡單而已,原本給你準備的蹦極大餐,看來不起作用呢,那么,現(xiàn)在就回去吧,讓卡汾來處理你,清官難斷家務(wù)事,看來是真的啊?!薄白屇闶?,我就是死,我也不會乖乖的聽你的話,不回?!?br/>
“恩?真是不聽話的孩子,不過,掌握權(quán)在于我,而不是你,逝者已以,你忘了你媽臨終前說的是什么了嗎?好好的跟著你爸生活,而不是要你跟你爸對著干。”
“??!”卡聶衡驚呼一聲,眼睛立刻就瞪大了,“你怎么會,怎么會知道的?不可能?!?br/>
“沒什么不可能,老實說,我想要知道的,我都可以知道,因為我有特異功能,就像剛才的飛行一樣?!?br/>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她要我怎么做,我就要怎么做的嗎?為了一個,為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值得嗎?”
“你根本就不懂,難道你就了解你的父母嗎?你知道為什么你媽要跳樓?你知道你爸為什么沒有拉住她嗎?”
“這…”
“有些事情,你不問清楚的話,它也許是誤會,如果你不去追尋真相,有一天,你知道了,可是人已不再,再后悔有什么意義。走吧,回去向你爸問清楚,現(xiàn)在知道真相的就只有他了?!?br/>
“好,我暫且相信你一回。我跟你走?!睏钽鍧M意的笑了笑,可是事情的真相他也不知道啊,難道又要像剛才一樣用狂眼去窺視別人內(nèi)心嗎?但愿不要,整天看著別人的心里,探尋別人心底的秘密,總是有一種犯罪感。收回雨舞絲線,在問清楚州府的具體位置時,楊沐選擇了傳送,走過去的話,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飛就免了,招遙也不是這個招遙法。
唉,要是有一輛車就好了,可是很遺憾,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這樣高端的產(chǎn)品,馬車倒是有,聽說一些排名很前的人還有坐騎,不知道是不是同自己一樣,有一條龍呢。很快,兩人就出現(xiàn)在了州府,這個州府跟李菝那個差不多的構(gòu)造,只是李菝那個,因為青行在位時給他很好的裝修了,這里相比下,顯得更為寒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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