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干后的兩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黑色轎車上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下車,微型沖鋒抱在手里,快步跑上來,手刀一劈,他們的雇主就一灘水一樣軟了下去,然后被男人杠著扔進了后座。
車子一溜煙的開走了,而這前后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后面的小弟要沖出去,被前面的男人一把拉住了,“你干嘛,找死啊,沒看見有槍嗎?”
“正好我們把那女人綁回去不就完成任務了?!?br/>
“你傻啊,雇主都不見了還綁什么綁,還不快走,沒看見那女人在報警了啊。”
兩人麻利的溜走了,而陳清末被剛剛那一幕嚇得不敢動彈,直到包里的手機嗡嗡的響起來。
很快蕭鳴政和左舷就過來了,而陳清末蹲在街邊,茫然得不知所措。
“沒事兒了,有我在呢。”
蕭鳴政將陳清末抱上車,左舷悄悄的問他警方正在趕過來,要怎么處理,蕭鳴政說了句自己看著辦就驅車走了,左舷留在原地等警察的到來。
市郊的一處貧民房內,馬驥討好的給男人點著煙,“熊哥,這人我們綁回來了,上面有沒有啥獎勵啊?”
熊哥斜了他一眼,還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訓斥,“干這么點兒事就惦記著獎勵,你他媽掉錢眼里去了,幫老大做事是你的榮幸記住了?!?br/>
“是是是,熊哥教訓得對,那屋里那女人怎么辦,長得這么水靈,要不我們先幫老大驗驗貨?”
熊哥聽完雙眼一亮,不過很快搖了搖頭,“不行,老大吩咐過不準動她的,人給看好了,要是跑了要你腦袋。”
“放心吧,手腳都捆死了,嘴巴也封上了,她逃不掉的?!?br/>
熊哥放心了,揮了揮手繼續(xù)趴在打起墩兒來,全身的酒氣依舊濃烈,鐵質的酒壺掉在了水泥地上,哐當了兩聲沒了動靜。
雖然熊哥吩咐了不準動,但是馬驥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水靈的女人,況且這次是送上門來的,沒道理不嘗嘗鮮。
陳雅琳悠悠的醒來,就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一直在自己胸前聳動,而頂端傳來的刺痛讓她意識到自己或許正在被侵犯,當即憤怒的掙扎起來,可是她手腳都被綁住了,嘴巴也發(fā)不出聲音,只得徒勞的嗚咽著,雙眼瞪著男人眼淚一個勁的掉。
馬驥覺得美人兒就是美人兒,就連哭也這么*,比他家那惡婆娘強多了。
他一笑,陳雅琳就看見了他滿是褶子的臉上出現(xiàn)一口的黃牙,像是從來沒刷過一樣,當即惡心得氣血上涌,偏偏男人還狀似憐愛的摸著她的臉,嘟著嘴逐漸的向她靠近......
熊哥醒來的時候馬驥正悠哉悠哉的坐在一邊吞云吐霧,酒醒了一半,腦袋里也想起了今天的正事,接過馬驥遞來的煙,“那女人怎么樣了?”
“起先醒來過一直鬧騰,打了點兒藥現(xiàn)在昏迷著呢,熊哥您放心吧,我一直守著的,絕對不會出岔子的?!?br/>
“就你那猥瑣樣,嘗過了吧?”
馬驥趕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您吩咐過的我哪兒敢啊,一直好好地伺候著呢?!?br/>
“那就好,這可是市長夫人,不是那些女人可以讓你隨便玩兒,要是出什么岔子了,你和我都得掉腦袋?!?br/>
馬驥抹了把頭上的汗,舔著小臉回答,“明白了熊哥。”
很快一輛黑色轎車開進了院子,熊哥拍了一把一邊兒打盹兒的馬驥趕緊迎了上去,“明哥,您來了?!?br/>
明哥點了點頭往屋里走,“人呢?”
“里面呢,我們一直守著,一步都不敢離開。”
“嗯,做得不錯,我會和老大說的?!?br/>
熊哥一聽樂了,趕緊點頭哈腰的道謝,“謝謝明哥,謝謝明哥?!?br/>
帶著人走進屋里,陳雅琳緊閉著雙眼躺在地上,明哥隨意的瞧了一眼,的確是個孕婦,點了點頭問熊哥,“確定是這女人?”
“確定確定,我們跟了蕭鳴政好幾天,這女人天天去接他下班,我們還親眼看著蕭鳴政送她回家呢?!瘪R驥趕緊補充道,雖然當時怕發(fā)現(xiàn)隔得有點遠,但是看身下就很像,而且還大著肚子呢,所以肯定錯不了。
“那還愣著干什么,抬上車啊,難道要我自己動手?”
“哪能要明哥動手啊,我們立馬辦,您先歇著?!?br/>
明哥帶著手下坐屋里,等到馬驥他們把人藏好了,才走出屋里上車離開了。
進了市區(qū),遇到了警察查車,開車的馬仔回頭問明哥,“明哥,有警察?!?br/>
明哥低著頭玩兒手機,不悅的開口訓斥,“慌什么慌,有警察證明他們綁對人了,老大那里也能交差了?!?br/>
一輛輛車全都停下接受檢查,輪到他們的時候,警察首先看了駕駛證和身份證,然后要求所有人人員下車接受檢查,明哥沒動,前面的小弟趕緊向警察解釋,“后面是我們明總,前兩天上了腿醫(yī)生囑咐不能動,警察同志,你們就這樣隨便看看吧,反正也是例行公事?!?br/>
負責他們的警察笑了笑,“你知道的倒還挺多?!?br/>
然后照例檢查了下后備箱和車底,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就放行了。
車子直接開進了一私人別墅的車庫內,明哥下車等在一邊,“將人搬出來吧。”
跟著的兩人立馬動手,將后座的座椅拆了,陳雅琳被麻袋套著塞在了后座地下,此時的大動作已經(jīng)讓她醒了過來,憤怒的看著這幫陌生男人,嗚咽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明哥皺眉,“她說什么?”
小弟趕緊把陳雅琳嘴巴上的膠布扯了,陳雅琳立即抓住機會破口大罵,“混蛋,我請你們不是要你們綁我的,趕緊把我放我,要不然我......”
“吵死了,封上?!?br/>
陳雅琳再次被封住了嘴巴,被一個男人扛著進入了別墅。
“老大,人帶來了。”
明哥讓人將陳雅琳放下,揮了揮手讓手下下去,被叫做老大的人轉身,是那晚找靳老大的男人。
男人瞥了眼地上已經(jīng)臟亂得看不清本來面貌的女人,點了點頭讓人將陳雅琳帶了下去,“路上還順利吧?”
“遇到了警察查車,按照暗語沒出什么岔子?!?br/>
“那就好,你待會兒通知靳老大,告訴他貨到了?!?br/>
“是,我立馬去辦。”
通知了靳老大之后,明哥讓人將陳雅琳身上那滿身汽油味的衣服換了,又打了水給她洗去了滿臉油污,陳雅琳只是一個勁的流淚,說不出話來只能徒勞的瞪著屋里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
她明明記得請的是一幫街頭混混,怎么就變成這些個真正的黑社會了呢,陳雅琳至今都還沒想明白。
明哥走近她身邊,拍了拍她泛白的臉蛋,不無遺憾的開口,“長這么水靈,可惜了,誰叫你是蕭鳴政的女人呢。”
房門一關,陳雅琳所有的憤怒和疑惑都被關在了里面。
此時,跟著明哥的小馬仔首先覺得了不對勁,小聲的問,“明哥,你有沒有覺得屋里那女人很眼熟?。俊?br/>
“怎么個眼熟法,我看你小子是看著美女都眼熟吧?!泵鞲绮辉诤醯男π?,給了自己小弟一拳頭。
小弟趕緊為自己辯解,“不是,你還記得不,上次老大生日,在酒吧里,那個喝醉的女人,你還說老大就好那樣的,讓我們給弄上去了,好記得不?”
明哥認真的想了想,確實有那么回事兒,但是那女人長什么樣時間這么久了他是真記不住了,“你確定?”
“好像是,對了,當時還拍了照片的,我去找找?!?br/>
很快,小弟捧著一疊相片跑了過來,明哥一看,全是高清果照,甚至連□都有特寫。
“這玩意兒你哪兒來的?”
“不是你讓拍的,說怕這女人以后找麻煩。”
明哥終于想起了那件事,當時老大生日,幾人想討好老大,正好看見吧臺一個穿著暴露長相不俗的女人,所以吩咐了酒保下了藥將人帶上了樓,那晚老大玩兒得很盡興,第二天還特意打賞了他們,時候他怕女人后來想起什么找麻煩傳到老大那里,所以讓人拍了照片以防萬一。
后來沒人鬧事,自己也慢慢忘記了這件事兒,沒想到這么陰差陽錯的又給遇上了。
明哥皺起了眉,“意思是,我們綁錯了人?”
小弟也意識到了,但是轉念一想,不如將錯就錯吧,“不是,應該說是我們老大竟然上過市長夫人?!?br/>
明哥就差人補這么一句,松了一口氣,拍著小弟肩膀,“你說得對,等下靳老大來了記住什么都不準說,反正大家都沒見過人,還有俊公子那里,老大交代你的話一定要找機會帶到?!?br/>
半個月過去,韓開宇已經(jīng)和靳老大的一眾手下混得很熟了,他為人機靈肯干還愿意吃虧,大家都當他傻大個喜歡欺負他,在他面前也沒設防,該說的不該說的說了很多,就連靳老大身邊的俊公子,對他也不再像一開始那么敵對。
這晚韓開宇正要和豹子哥還有其他人一起出去工作,突然俊公子叫住了他,有其他事兒交給他辦,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韓開宇被蒙著雙眼上了車,差不多過了三四個小時,車子才終于停下來了。
眼罩被拿下來,韓開宇才知道,同行的竟然不僅有俊公子,還有靳老大,他們坐在另外一輛車上。
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屋,房間裝修很高檔,一看就價值不菲,再看周圍環(huán)境,韓開宇斷定這是處山間別墅,平時來往的人就少,更不要說車輛了,所以周圍靜悄悄的,沒什么人煙。
“老大,我,我犯什么錯了嗎?”
看著韓開宇那害怕的樣子,靳老大哈哈大笑出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我的原則,你確定要跟著我?”
韓開宇堅定的點頭。
“好,這次給你個機會,我有個仇家的女人落在了我的手上,你幫我去出口氣吧,再拍點照片回來給那仇家寄過去?!?br/>
“老大希望怎么出氣呢?”
靳老大輕松的回答,“那就看你的忠心程度了。”
臨出門的時候,靳老大想想起了什么一樣,轉頭叮囑韓開宇,“忘了告訴你,我那仇家是s市市長,那女人你看著處置吧?!?br/>
s市市長?蕭鳴政?
那那個女人......
韓開宇突然覺得全身都開始僵硬,失去了慣常的冷靜和思考,雙拳緊握著立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中午請人吃飯,為了碼完這一章已經(jīng)遲到了,我先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