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伊被南亦痕這樣無聲無息的打擾,嚇得把本來撩住的劉海落下來了,沾到額頭涂得厚厚的藥水,瞬間濕的像是被雨淋過一樣變成一條一條濕噠噠的……
她把低頭,用手抓了抓劉海,抓到手都濕了,劉海還是沾有那種臭味。
楚筱伊隱忍住怒氣,“不用你的幫忙啦?!?br/>
天哪,還沒有接近自己都已經(jīng)把劉海弄的一團(tuán)糟了,那么他當(dāng)真幫自己涂,那么不把整瓶藥水灌在自己頭頂……
“你要干什么?”看到楚筱伊走進(jìn)浴室,南亦痕才叉著腰走進(jìn)去。
浴室有窗口,她該不會又是想另一些辦法逃出去吧。
楚筱伊像是南亦痕之前一樣,小腦袋彈出來,不過濕噠噠的劉海讓她倍有陰森感,“我要洗頭?!?br/>
臭死了,那個藥水,不過剛剛涂完藥又洗頭,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這樣就白白荒廢了那么多藥水了,明天過期一天還是有效的吧……不行的話就讓它慢慢結(jié)痂就好了,自己也沒有那么金貴。
“你行不行的啊,不要又想逃走?。 蹦弦嗪圻€是處處擔(dān)心楚筱伊?xí)r不時走掉,雖然他知道楚筱伊在這里插翅難逃,但是如果楚筱伊夜視力好的話,會看到外圍的那一棟門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小洞,只要慢慢的爬上去,就可以走掉的了,所以南亦痕以防萬一才會在門口放置那么多土狗。
楚筱伊不滿的把門關(guān)上,在門口那里嘀嘀咕咕,“才不咧,我又沒有吸盤……”
“什么?!”吸盤?南亦痕腦袋上滿是問號,怎么關(guān)乎到吸盤?
哦!有了吸盤就可以爬出去了啊,楚筱伊怎么知道自家有這樣一個東西!【布呆:你家真是神馬都有啊……】
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挺聰明的,不行,這么詭計(jì)多端,肯定一下子就會溜掉的。
南亦痕抓起旁邊的手機(jī),給身處3樓房間的姐姐打了一個電話,叫她下來有事干,反正她也是剛剛回國,有時差,估計(jì)現(xiàn)在正在和眼皮奮戰(zhàn)呢。
“你出來。”南亦痕在門口敲了敲,沒想到這個女人一下子就想到吸盤了,不容小看她的智商。
楚筱伊撩起濕噠噠的劉海,彈出一個腦袋來,滿臉黑線的納悶:“又干什么?”
該不會綁自己回來不能用刑,所以用語言來攻擊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吧!
南亦痕像是變魔法一樣從睡袍里面掏出一個防水的便利貼,“等一下我叫我姐姐幫你洗頭,先貼這個,防水的,洗頭不會進(jìn)傷口?!?br/>
123。
“嘿嘿,我就知道你們有奸情?!?br/>
南姐姐自從從3樓走下來楚筱伊的房間,就見到南亦痕很貼心的坐在楚筱伊的床邊,一邊用一只手撩起她的劉海,一邊幫她貼創(chuàng)可貼。
正巧南姐姐是浪漫主義者的單細(xì)胞,看到旁邊暖暖的臺燈照到他們兩個身上,這一副畫面正巧符合她整天看偶像劇的情形,興奮的雙手合十……
哎呀,沒有情商的弟弟終于還是難過美人關(guān)?。?br/>
“南亦痕,你老實(shí)交代!這個女孩是你的誰!”南姐姐瞇起眼睛,嚴(yán)厲的質(zhì)問著南亦痕,但是眼神轉(zhuǎn)到楚筱伊那里,好像就變得像是看弟媳的樣子,像是一個猥//瑣的大叔,笑瞇瞇的摸著下巴,打量著楚筱伊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