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臨走前更是對著一群瞅著自己的西涼兵大笑道:“我曹操又不是三頭六臂,除了比你們帥點(diǎn),其余的跟你們一樣,沒啥特別的,有什么好看的?!?br/>
頓時,一陣唏噓聲響起。
好在主公臉皮奇厚,壓根都不在乎,在一片噓聲之中,回到了土城。
主公與韓遂會晤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地就讓馬超知道了。
馬超這人,身上的缺點(diǎn)太明顯,跟主公一樣,不輕易相信人。
哪怕是自己老爹的結(jié)義兄弟韓遂,馬超都不敢相信。
當(dāng)手下探子告訴了馬超韓遂跟主公會晤的消息之后,馬超第一時間就來找韓遂的事了,壓根都不管徐晃在后面虎視眈眈。
韓遂只能實(shí)話實(shí)說,奈何馬超不相信。
不過好在馬超在眾人面前顧慮到了韓遂的面子,并沒有太過為難韓遂。
主公聽了這件事,笑著說韓遂好心被人當(dāng)成了驢肝肺,自己拼死拼活的幫馬超報仇,馬超就這么對待韓遂,難保韓遂不生出來二心。
兄弟們在一旁點(diǎn)頭表示同意。
想到此,主公就提筆寫下一封信,勸說韓遂別跟著馬超混了,來我這,保證沒人敢給你氣受。
只是韓遂這小子卻一根筋,壓根都不為主公的說法動心。
主公沒辦法,只能一封接著一封的勸。
韓遂死了心,直接打了一頓送信的,主公這才作罷。
但是如此一來,馬超愈發(fā)的懷疑,每天主公送過去的信馬超都會要過來看一遍。
韓遂手下幾個人都?xì)獾牟惠p,說馬超不會做人。
韓遂雖然心里頭有怨氣,不過還是勸著說好好來,咱們別讓曹操看笑話了。
手下人一個個冷笑不止,卻都不說話了。
沒辦法,當(dāng)老板的都不放在心上,他們這些打工的干著急有什么用。
通俗來講,皇帝不急,你一個太監(jiān)急什么?
主公聽到了消息,不斷的唉聲嘆氣,說韓遂跟著馬超,白瞎了他的本事。
賈詡這個時候跳出來,說他有一計(jì)能擊敗馬超與韓遂的聯(lián)軍。
主公瞪大了眼睛問什么計(jì)策。
賈詡微笑著那個紙筆,在上面寫了一通,只是卻在書信上面不少地方涂涂抹抹。
主公見了,低頭想了一會兒,笑了。
兄弟們云里霧里,沒一個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主公拿過信,放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的大笑。
將信送到了韓遂營中,主公直接下令點(diǎn)起大軍,隨時準(zhǔn)備擊潰馬超。
兄弟們心里頭都有疑惑,不過卻都忍住沒問,畢竟都不想別人嘲笑自己沒文化,沒智商。
張郃這小鱉崽子,還一邊點(diǎn)頭一邊的嘖嘖稱嘆。
我瞥了他一眼,心想你知道怎么回事不?就知道裝作什么都懂的樣子。
韓遂接到書信,還沒打開封口,接到消息的馬超就來了。
見了韓遂,馬超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口討要書信。
韓遂雖然心里頭不爽,但是為了顧全大局,直接把信給了馬超。
哪知道馬超看了之后,勃然大怒,這小子雖然不認(rèn)識幾個字,但是卻能清楚的看到信上面被特意涂抹過的痕跡。
一時間,馬超只是懷疑韓遂為了不讓自己看清信上面的內(nèi)容而特意涂抹的。
馬超大怒,拔劍就要質(zhì)問韓遂。
韓遂慌了神,連忙說曹操送來的信本來就是這樣,我都沒動過,不信你可以問問。
馬超看了一眼韓遂身旁的幾個人,分別是候選李堪等韓遂心腹,自己的手下一個也沒在場,頓時有些猶豫了,生怕自己獨(dú)木難支,但是就算如此,馬超還是傲氣的將劍收起來,說你韓遂心里要沒有鬼,就明天跟曹操干一場,我就相信你。
韓遂一張老臉漲的通紅,馬超這么說,可以說是完全沒給自己一點(diǎn)面子,平日里叔叔前叔叔短的,剛才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實(shí)在是沒有禮貌極了。
馬超走后,候選幾人分別怒氣沖沖,要韓遂跟馬超決裂,去他娘的,老子們幫你報仇,你小子不識好不說,還咄咄逼人。
韓遂寒著一張臉壓下了眾人的絮叨,轉(zhuǎn)身去睡了。
候選幾人相互看了看,頓時為自己老板的慫樣感到不爽,搖搖頭走了。
第二天一早,韓遂領(lǐng)著大軍兵臨城下。
主公遠(yuǎn)遠(yuǎn)望見韓遂一張老臉沒什么好臉色,頓時笑了,扭頭跟賈詡說看來咱們昨晚上的那封信有效果了。
賈詡點(diǎn)頭。
主公走下城墻,一邊走還一邊說:“那我再去添一把火?!?br/>
我連忙跟了下去,生怕主公有什么閃失。
城下,韓遂手下小弟候選出來罵陣,韓遂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
主公藏在大軍中,沖我招招手,指著韓遂,低聲道:“一會你上去說兩句話,回來算你一個大功。”
我聽了那幾句話眼前一亮,這感情好啊,只是說兩句話而已,這簡單。
于是乎,我匹馬出陣,來到雙方陣前,咳嗽了一聲,朗聲開口:“韓遂何在?”
韓遂聽了我的聲音之后,撇開候選等人,不顧手下人的阻攔,來到我面前,陰沉著一張臉問我有事?
我點(diǎn)頭,故意放大聲音:“韓遂,丞相昨天吩咐的事,別出了什么差池啊?!?br/>
說完,我不給韓遂辯解的機(jī)會,扭頭就走,只留下韓遂在身后目瞪口呆。
回到主公身旁,主公沖我一伸大拇指,夸獎道:“做的好?!?br/>
我撓撓頭,嘿嘿笑了。
主公抬頭看著愣在原地的韓遂,也笑了:“這么一來,馬超那小子不火拼韓遂的話,我曹字就到著寫。”
我點(diǎn)頭表示同意。
哪里知道,想法還沒落地,韓遂軍中就一片嘩亂。
人群中,馬超挺槍躍馬,直取韓遂。
主公瞪圓了眼睛,看著馬超跟追殺殺父仇人似的追殺韓遂,笑了:“沒想到,馬超這小子親自藏在韓遂陣中,嘿嘿,這樣也好,不用我在搗鼓些名堂了,馬超肯定會弄死韓遂?!?br/>
聽了主公的話,我抬頭看向韓遂那邊。
馬超還在追殺韓遂,韓遂手下包括候選李堪在內(nèi),五人一起攔住馬超。
馬超單槍匹馬,也不敢做什么過激的舉動。
韓遂連忙道:“賢侄慢著,我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韓遂一說話,候選他們也跟著證明韓遂的確沒有。
馬超看了一眼韓遂跟他手下,只是覺得幾個人聯(lián)合起來騙自己,呸了一聲,扭頭走了。
見馬超離去,韓遂又愁的皺起了眉,自言自語:“完了,這要怎么解釋?!?br/>
手下楊秋看了一眼馬超遠(yuǎn)去的方向,偷偷跟韓遂道:“馬超經(jīng)常仗著自身本領(lǐng)高超欺負(fù)主公,主公還管他干什么,要我說,咱們直接去投降曹操,讓曹操修理馬超?!?br/>
韓遂一聽,皺起了眉。
手下人見韓遂的樣子,紛紛附和楊秋勸說韓遂。
見這么多人勸自己,韓遂一咬牙,狠了狠心,道:“那好,只是,讓誰去才好?”
楊秋毛遂自薦,拍著胸脯說他就行。
韓遂點(diǎn)頭,撕下來袖子,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下降書,遞給了楊秋,讓楊秋來見主公。
楊秋入城的時候,主公正在和我們吹著牛逼。
兄弟們一頓馬匹亂拍,讓主公飄飄然摸不著北,夏侯淵從外面走來,說西涼楊秋求見。
主公笑了,沖我們說了一聲來了。
兄弟們紛紛點(diǎn)頭。
楊秋走入大帳,將寫著血書的袖子遞給主公,恭敬的站在一旁。
主公看了一遍,邊看邊點(diǎn)頭,最后手一揮,道:“準(zhǔn)了?!?br/>
楊秋臉上露出欣喜。
主公喜滋滋的,跟楊秋倆人約定好了今晚上防火為號,趁夜擊敗馬超,同時還賞賜給了韓遂以及韓遂手下五人高官,楊秋這才滿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