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蕭十三翻開第三頁的時候,這本古樸的書籍,卻是突然化為粉末,隨后好似化為一道魂力,徹底融合在了蕭十三的魂海中。
而此時蕭十三的腦袋中,卻好似鉆入了無數(shù)個銘文圖騰,而這一個個銘文圖騰的雕刻軌跡,只是這一瞬間,就深深的烙印在蕭十三的腦袋中。
半個小時過后,蕭十三腦袋中,所演變的銘文圖像,最終也是停止了下來。
“厲害了?!笔捠谧簧?,感嘆了一句。
隨后蕭十三又從長桌上拿起了另外一本,有關(guān)于銘文雕刻的書籍,這本書籍的名字叫做《銘文雕刻》。
書籍很普通,但是里面的所記載的內(nèi)容,卻是很詳細。
而這本書主要所記載的就是有關(guān)于,銘文的等階,和雕刻各個等階的銘文圖騰,所需要的雕刻材料,最后就是雕刻各個等階的銘文,會受到各種天地懲罰的打擊力度。
“博大精深?!笔捠袊@了四個字后,再次拿起了另外一本銘文書籍,而這本銘文書籍的名字叫做《獸與圖騰》。
十幾分鐘過后,蕭十三在翻看完了這本《獸與圖騰》后,卻是看向了還在書架旁,飄來飄去的白色麋鹿。
因為這本書里面記載,白色麋鹿是一種遠古的神獸,而在今日,白色麋鹿的族群卻是早已滅絕,如果沒有意外的,蕭十三眼前的這頭小麋鹿,就是斗氣大陸上,最后存活的唯一,一只白色麋鹿。
隨后蕭十三有再次翻看了幾本書籍。
“哈…額…啊…”一道蕭十三道哈欠聲響起。
“不看了,不看了,困死了,困死了?!笔捠f完,便放下了書籍,隨后從從座位上站起后,伸了個懶腰。
“小麋鹿,我們回去咯?!笔捠龑χ恢朗裁磿r候,早已經(jīng)趴在倉庫中的地面上,熟睡過去的小麋鹿喊道。
“啊…”小麋鹿被蕭十三的喊叫聲,喊醒后,也是迷迷糊糊的從地面上爬起。
而蕭十三看著迷迷糊糊的小麋鹿,則是直接過去將小麋鹿從地面上世界抱起,隨后就從儲物戒內(nèi),飛了出去。
“我去!都清晨三點了。”蕭十三剛剛回到外界,就發(fā)現(xiàn)此時的時間已經(jīng)是清晨三點。
“睡覺了,睡覺了?!笔捠f完,也不在啰嗦,直接抱著早已睡著了的小麋鹿,躺在了床鋪上,呼呼的睡去。
清晨一早,雞鳴不斷,明媚的陽光,也是穿過了窗戶,照射進了蕭十三的房間。
“嘎吱…”蕭十三所在房間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沒錯,秦肖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清晨七點就已經(jīng)來到了蕭十三所住的房間,叫蕭十三起床。
“十三,起床咯?!鼻匦さ暮敖新曔€是如同往常一樣,一樣的鳴亮。
“秦叔…你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嗎?”蕭十三從床上慢慢爬起,右手還在揉著那朦朧的眼睛。
“快點的,起床了?!鼻匦s是不客氣的直接掀開了蕭十三的被子,語氣不耐煩的說著。
“唉…辛勞的一天又開始了?!笔捠f完,也是從床鋪上,緩慢的爬起,走向了洗漱間。
而原本趴在蕭十三身旁睡覺的小麋鹿,也是懶散的從床鋪爬了起來,跟在蕭十三身后,向著洗漱間走去。
十分鐘過后,精神煥發(fā)的蕭十三,和小麋鹿,從洗漱間內(nèi)走出。
“好了,出發(fā)吧?!鼻匦ぴ谝姷绞捠?,和小麋鹿從洗漱間內(nèi)走出后,一點不啰嗦的說著。
“不對啊?!笔捠粗绱怂斓那匦ぃ蝗桓杏X什么地方不對。
蕭十三心中疑惑道:“平時的秦叔不應該是這樣的啊?!?br/>
而在蕭十三疑惑的時候,秦肖和小麋鹿卻是早已走出了房間。
“算了,反正秦叔也沒有正常過?!笔捠氲竭@里,也不在去多想,而是直接從房間內(nèi)小跑而出,跑向了秦肖和小麋鹿離開的方向。
“變大吧小麋鹿?!笔捠齽倓倧乃奚針莾?nèi)跑出,就聽見秦肖的喊聲。隨后只見小麋鹿再次變大,變成了白色麋鹿。
而秦肖在見到小麋鹿變大后,也不猶豫,直接一個跳躍,就騎在了鹿背上,蕭十三在見到秦肖已經(jīng)騎在鹿背上后,也是小跑的跑到了白色麋鹿旁,騎了上去。
“出發(fā)吧小麋鹿。”秦肖大聲的叫道。
在秦肖喊完后,白色麋鹿也是邁開四條鹿蹄,狂奔了起來。
隨著穿過一條條街道,和一間間的房屋,就在白色麋鹿背著蕭十三和秦肖,要經(jīng)過謝飯館的時候,卻被一群路人阻攔住了前進的道路。
“這不是伯藍叔的飯館嗎?怎么聚集了這么多人?!笔捠诼贡成?,看著謝飯館門前,聚集了不下百人的人群。
“我下去看看?!笆捠龔陌咨缏沟谋成吓老?,隨后在穿過擁擠的人群后,終于來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不!為什么?為什么要封掉伯藍叔的飯館?!笔捠齽倓偞┻^人群,見到的卻是蕭十三一生都難以忘記的畫面。
而這個畫面就是一群士兵模樣的人,在將謝飯館的門前,貼上了封條。而且在門的兩旁,還貼著謝伯藍的懸賞令。
“為什么?為什么要封掉這里?”蕭十三嘴里一邊說著,身體還不斷的向前走去。
可就在這時,秦肖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了蕭十三身后,按住了蕭十三。
“十三,你不能過去。”秦肖語氣嚴肅的說下。
但是此時的蕭十三,卻是異常激動,情緒也是波動異常:“秦叔,那可是伯藍叔的心血??!”
蕭十三大聲的喊完,就想沖向還在貼著封條的,四名站在謝飯館門前的士兵。
“十三!”秦肖語氣異常大聲道喊道。
“可…可那是…那是伯藍叔,說過要保護一輩子的飯館啊!”蕭十三看著眼前,被徹底封死的飯館大門,和被士兵砸碎了的飯館招牌,眼眶也漸漸濕潤了起來。
“對,一定是劉琦,一定是姓劉的那小子干的。”蕭十三反應過來后,卻是怒氣沖沖的向著新生學員的訓練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