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夜瀾的耳根通紅一片,向來面無表情的俊臉上竟是浮現(xiàn)一抹尷尬,久久沉默,溪馨心知男人此時下不了臺階的心理,直盯著他的美眸含笑,掰過他撇向一邊的頭:
“好了邪,我知道這次你很生氣,可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嗎?”
邪夜瀾魅眸看著她,薄唇抿了抿,想起去醫(yī)院前未放好的報告,原本自認在理的男人瞬間感到了一絲歉意,但又一想到女人舞臺上妖艷的動作,褪去的怒意再次襲了上來,只是稍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溪馨看到男人漸斂去的怒意,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原因,一般來說,身居高位的人即使對待最親的人也是多了層防備,辦公室里的文件報告屬于公司的高級機密,他任由她亂翻騰不見任何這方面的怒,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化作了如蜂蜜般的甜意,盤繞著整顆心,想到她之前的做法也卻有不當之處。
溪馨抬眸看著男人,悄悄的伸出嫩白的藕臂,灑在上面的陽光襯得它光亮剔透,纖細修長的蔥蔥玉指拉住他西服的一角,輕微的扯了扯,一雙水盈盈的美眸直巴巴的專注著他剛毅的俊臉,
“邪,之前確實是我做的太過火了,你原諒我嘛,好不好~”那嗓音綿軟溫柔,伴隨著撒嬌的動作徹底讓男人的怒火消的一干二凈,滿心滿眼就只有身邊坐著的這個女人
微抿的唇也微微揚起,正打算迎接溪馨更蜜意的嬌羞,久久卻不見動作,邪夜瀾伸出胳膊,只輕輕一帶,溪馨就落入了他的充滿安感的熾熱懷抱。
猝不及防的一下,溪馨眸間染上怒意,舍不得重錘,輕拍了下他堅硬的胸口
“干什么你?壞蛋?!泵髅魃鷼獾脑?,卻滿藏著小女人的嬌羞,惹得男人邪魅一笑,低下頭往她的耳旁吹了口氣,看到她渾身戰(zhàn)栗,耳根通紅,壞壞一笑
“壞丫頭,我等著你投懷送抱呢,不曾想沒了動作,想要欲擒故縱,嗯?”
“哪有?”溪馨聽聞嬌聲了一句,準備推開他,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又被一股大力再次拉回了他的懷,腰上的兩只手臂緊緊圈著,動彈不得,溪馨干脆整個人乖順的窩在他的懷抱,
邪夜瀾魅眸看著小女人乖巧的模樣,唇角勾起的笑溫柔動人,再次緊了緊手臂,低低說道
“馨兒,你要記住,你是我一個人的,就連你的氣息,動作也是,以后暴露的衣服狂野的舞步只許我一個人看?!?br/>
若是其他人說這樣的話,溪馨會嗤之以鼻的一笑,這種束縛只會讓她感到痛苦,而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來,她只體會到他的珍惜,就像他的生命中只有她是最重要的一樣。
這種窩心的甜蜜讓溪馨唇邊的笑容更加綻放,摟著他“真是個大醋壇子”
她凝著他,“不過,我喜歡,喜歡你對我獨有的霸道。要是其他人敢這么跟我要求,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br/>
唯一的與眾不同讓邪夜瀾整顆心都化了,溫柔的語氣更加緩和“對于曾經(jīng)說過不再聯(lián)絡她卻又去看她是因為她的病情?!?br/>
男人魅眸看著她,原本她唇邊淡淡的笑容逐漸凝固,邪夜瀾下巴輕柔的摩挲了下溪馨的發(fā)旋,大手握住她嫩白柔軟的小手,包在掌心里,
“馨兒,你聽我說,這個病很嚴重,若不得到好的治療會危急生命,我真的已經(jīng)放下她了,可是……”
還沒等男人說完,溪馨伸出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好了邪,我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只要你把握好分寸,允許你看她,不過……”
“不過什么?”對于女人這么善解人意,男人對她的喜愛更深了一層,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溪馨雙臂輕輕攬住他的后頸“你要離她三丈遠,以防她對你使美人計你控制不住?!?br/>
邪夜瀾低沉的笑出了聲,對于她可愛的模樣更是著迷“你男人自制力驚人,不用擔心?!?br/>
“那我不管,你可是我一個人的,要是被玷污了我可不依”溪馨故作不滿道。
“我……”
“好啦”溪馨輕笑著親了一口他的臉頰,伸出手指捏了捏他通紅的耳根“我開玩笑的?!?br/>
邪夜瀾魅眸寵溺的看著懷里的女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彈了下溪馨光潔飽滿的額頭,搖了搖頭“你個小壞蛋?!?br/>
溪馨伸手握上他的大手,兩人的溫度交匯,她抬頭凝望著他的深邃迷人的眼睛“那你喜歡嗎?”
邪夜瀾的心被女人柔美甜膩的聲音撓的癢癢的,忍不住俯身狠狠親了一口她嬌艷欲滴的朱唇“你個會偷心的壞丫頭,
我的心整個已經(jīng)被溪馨兩個字占據(jù),再也沒辦法去容納其他人?!蹦腥索软M深情,動情的道。
溪馨幸福的蹭了蹭他的胸口,手指軟軟的插進了他的發(fā)絲“我也是?!?br/>
邪夜瀾眼底動容,想要再次吻上那味美的唇,卻被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破,難得因為公事上蹙眉,抱歉的看著溪馨
“馨兒,公司有點事,我去看一下?!?br/>
原以為小女人會舍不得的挽留他,結果那女人立刻鉆出他的懷抱,伸出手朝他擺了擺“去吧去吧?!?br/>
邪夜瀾雙手捏了捏她的嫩白的臉“一點也不挽留?”
“想著早去早回嘛,放心,最多到9點我就回去?!毕胺畔滤氖?,推攘著他的身體。
男人不舍得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乖,我先去了。”
“嗯,路上小心,晚上見?!?br/>
——我是真愛分界線——
“先生,您可到了,里面的人已經(jīng)等了好久?!敝砝线h看到邪夜瀾頎長挺拔的完美身影忙迎了過去。
“久等了,邪夜瀾?!蹦腥讼蚯?,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他,擁有一雙犀利深邃的鷹眸,身形挺拔,身材高大,長相俊逸,大概最令人難忘的,就是常年掛著的唇邊勾起的弧度,陽光,干凈,似乎和他從事的職業(yè)完不沾邊。
恰恰是這種笑,邪夜瀾深深知道,這個人,危險。
“幸會,狼希?!蹦腥松斐鍪峙c邪夜瀾交握。
邪夜瀾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削薄的唇染上了邪魅:
“怎么?懷疑我?”
狼希還是盯著他,唇角更是上揚,昂藏的身子靠向沙發(fā),修長的食指敲擊著沙發(fā),發(fā)出質(zhì)感的聲響。“確實?!?br/>
邪夜瀾并不見慌亂之意,低低的發(fā)出笑聲“不見得吧,狼希先生并不會?!?br/>
“哦?何以見得?”狼希幽深的眸染上疑惑。
邪夜瀾唇邊扯起幾抹淡淡的笑,果然這個人和傳聞中的一樣,喜歡扮豬吃老虎。
空氣中兩股強烈的因子碰撞較量“因為……”
邪夜瀾故作停頓,余光看到狼希仍舊上揚著唇角,從見面到現(xiàn)在,他的眸始終深邃幽深,若有若無的邪魅讓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久經(jīng)商場與黑道的他倒不會因此而發(fā)慌,只是他這樣的深不可測,他,也不得不防。
“因為你的反攻戰(zhàn)略?!毙耙篂戄p掀薄唇,眸里邪魅恒生。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怎么個反攻法?”狼希常年掛著的笑凝固了下,隨即又再次掛起。他將左腿優(yōu)雅的放在右腿上,整個人顯得慵懶而又魅惑。
“一般來說,你們警方一旦掌握了充分的證據(jù)便會雷厲風行的實行抓捕,而不是跟我在這里喝下午茶,這說明一個問題,你們根本沒有證據(jù),所以才會引我進套,當然,我說的只是警方的意思?!?br/>
“哦?邪總這么說我有兩點不明白,第一:你確實在案發(fā)當晚有作案時間,記得那幾天你去過醫(yī)院對吧?第二:恕狼某不懂最后這句話的意思?!?br/>
邪夜瀾唇邊的笑容更加綻放,起身換了個更靠近狼希的位置,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
“狼先生是聰明人,想必已經(jīng)猜到我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現(xiàn)控制球軍火武器的制造商,也是曾經(jīng)國際通緝的最大毒梟,至于第二個嘛……”
邪夜瀾魅眸閃過一絲了然,看他此刻蹙眉,俊臉緊繃的樣子,唇扯過一抹笑容
“因為一個女人,她懷疑我,你就替她來試探我的,我猜的不錯的話,是涂白吧?”
狼希眉頭皺的更緊,隨即又舒展了眉宇“狼總真是聰明。不過……”
他鷹眸直視著邪夜瀾,想掃描機一樣探測著他的所有,好像隱藏的秘密都能暴露無疑一樣。
“狼總的問題似乎也不小,初戀和現(xiàn)任……”
被挫到點,邪夜瀾魅眸瞇了瞇,努力壓制著內(nèi)心徐徐燃燒的怒意?!袄窍壬翎呂矣惺裁春锰??”
狼希勾唇,鷹眸似笑非笑,擺了擺手,身子遠離邪夜瀾“一:一報還一報;二:這么多年壓抑著,尋個樂趣?!?br/>
邪夜瀾魅眸直視著面前春風淡然的男人,被他這么戲耍,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出口的話帶了濃濃的的嘲諷“一報還一報么?那狼先生還真是君子?!?br/>
高手間的對決向來都是以平手暫休,再以平衡結束,一如狼希和邪夜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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