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其他人,就連周夜明自己都有些懵了,自己進城才不到半天的世間,連那城主姓甚名誰都還不清楚,怎么就被對方邀請了呢?他正想開口詢問,旁邊那位西門大公子已經(jīng)率先開了口。
“憑什么?他當街斗法,還重傷了這么多人,城主府為什么不問他的罪?。俊?br/>
周夜明沒有說話,他也想看看這兩人會怎么解釋?
“西門公子,這事是城主交代的,我們無權決定,至于當街斗法一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這次栽了跟頭,還是先考慮考慮今后怎么在西門家混下去吧?!?br/>
聽到這話,男子瞬間渾身冰涼,一言不發(fā),他現(xiàn)在修為盡失,家族中的其他子弟肯定趁機將他踩進泥潭,說不定連性命都難以保住。
“兩位知道城主邀請在下所為何事嗎?難道是關于招募的?”周夜明問道。
“不錯,明公子雖然修為不高,但戰(zhàn)力非常強大,少有人能及,正是城主所需要的人才,所以讓我們倆親自來邀請,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話請隨我們走一趟,城主大人已經(jīng)在等著了?!?br/>
“好,兩位請帶路?!敝芤姑飨肓讼?,點頭同意了,他原本就準備去應征的,現(xiàn)在直接被選中還省了不少波折,說不定可以借機問清楚這位城主的目的。
很快三人便到達了城主府,府門之外正有很多人在排隊報名,不得不說這位城主真是財大氣粗,給出的獎勵連周夜明這種身家都心動了,何況一般人?
“公子里面請!”走到門口處,兩人伸手恭敬說道。
“那人是誰???怎么是城主府的人帶來的?”外面排隊的人也注意到了他們,小聲的議論著。
“不知道,可能是走后門的吧,哼!”
“連比試都不用就直接進府,果然有黑幕,依我說,這招募不來也罷,反正最后都輪不到我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磕悴痪褪窍雽⑵渌撕鲇谱吆米屪约河袡C會被選中嗎?”
這些人說的話大部分都是酸溜溜的,還有人趁機耍小手段等等不一而足,不過周夜明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那位城主見上了面。
“城主大人,人已經(jīng)帶到,我等告退?!?br/>
站在周夜明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年約四十的男子,穿著華貴,體態(tài)頗為壯碩,長相嘛,說普通都有些過了,應該是有點丑,不過身上的氣質去非常淡然從容,還帶有一絲威嚴,雙眼神采奕奕,深邃異常,一看就是經(jīng)歷過世事之人。
“明小友,你現(xiàn)在一定好奇這次招募的目的是什么吧?”周夜明還沒開口詢問,這位城主便說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城主大人目光如炬,晚輩確實有些好奇?!?br/>
“進來坐吧,老夫賀云初,是逍遙谷的長老,不介意的話叫一聲賀前輩就行?!?br/>
“好,賀前輩,既然您是逍遙谷的高人,宗門內應該有很多人才,為何會從外面招募修士?”
兩人坐下之后,周夜明說出了心中的疑惑,聞言,賀云初絲毫不意外的解釋道:
“小友有所不知,逍遙谷內確實人才濟濟,但筑基期弟子中實力頂尖的也就那么一兩位,難以應對不久后的爭斗,本宗也是無奈才想出此種辦法?!?br/>
“哦?究竟是什么事需要這么多戰(zhàn)力頂尖的筑基修士?”賀云初的話成功勾起了周夜明的好奇心。
“這件事雖然知道的人很多,但了解詳情的很少,小友可知道這天河洲最強的是哪幾個勢力?而這些勢力又是如何劃分天河洲的利益的呢?”
“額,這個,說實話,晚輩并非南河星人士,而是跟隨長輩出來歷練的,正巧來到此城。”
周夜明尷尬的回道,他對南河星的情況兩眼一抹黑,正準備找些資料翻閱一下的,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而他之所以謊稱是跟長輩來的,是為了給自己增加底牌,萬一讓人知道他沒有靠山而心生歹意肯定會平添許多麻煩事。
“原來如此,既然小友不了解情況,老夫就與你說一說,南河星一共四個大洲,我們所在的是南部的天河洲,此洲有兩個門派最為強盛,一個是我逍遙谷,還有一個是星天樓,我們兩宗共同治理這天河洲。”
賀云初很是客氣的解釋道,可能是周夜明所說的長輩使他有了些忌憚,畢竟能云游星際的不可能是什么弱者!
“這么說來,這次招募是逍遙谷的決定了?目的是為了對抗星天樓?”
“不錯,南河星雖然歸于神武門之下,但治理本土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人的,至于各自擁有的地域大小,便憑各自的實力了,一直以來都是星天樓勢大,占了天河洲七成的地域!當然這些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每過百年,我們兩宗便會舉行比武大會,輸?shù)囊环巾毥怀鲆怀傻乇P給對方。”
說到這里,賀云初臉色頗為無奈,兩百年之前,兩家還是各有勝負,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但從那次之后,連輸兩回,逍遙谷的地盤大大壓縮,資源差距之下更是難以追上星天樓的步伐,如果這次再輸,恐怕會一蹶不振,再難與星天樓抗衡,無計可施之下才想出招募這種辦法。
“這比武大會其他門派不能參加嗎?”周夜明問道。
“當然可以參加,不過他們最多就是去看熱鬧的,當然如果他們贏了,也是可以得到一成地域的,百年內任由支配,包括上面的城池和礦藏!這片地域由我們兩宗在彼此交界處各劃出半成。”
“按目前的形勢來看,貴宗這次是絕對不能輸了!否則...”周夜明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正是如此,所以本宗才不惜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招募修士助陣?!?br/>
“請問賀前輩,只有筑基期弟子可以參加嗎?”
周夜明猜測應該是如此,否則留著‘度厄丹’培養(yǎng)門內的金丹修士豈不是更好?就算贏不了但好歹實力還在。
“金丹修士本就稀少,而且一旦斗法,破壞力極大,難以控制,練氣、蛻凡的弟子又不足以體現(xiàn)宗門的實力,而且人數(shù)眾多難以篩選,所以筑基期是最佳的選擇?!?br/>
到目前為止,周夜明已經(jīng)了解了基本的情況,為了那枚度厄丹,這比武他肯定是要參加的,于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晚輩明白了,只是不知這比武的具體規(guī)則是怎樣的?”
“規(guī)則很簡單,每宗各選十人,以擂臺的形勢,一對一戰(zhàn)斗,一旦被人擊敗便不能再上場,如果十人全部被淘汰,便是輸了,不過這中間每一方都有一次休戰(zhàn)的機會。”
賀云初簡明扼要的介紹了規(guī)則,但周夜明一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漏洞,開口說道:
“恕晚輩直言,這個規(guī)則似乎只需要找到一名力壓所有人的強者便可勝出,但如果星天樓收買其他宗門上臺打消耗戰(zhàn),那樣一來,就算再強的人恐怕也無法面對后面的車輪戰(zhàn)吧?”
“哈哈,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比武只允許兩個宗門對戰(zhàn),不會有第三方插足,當然每贏下一場擂臺站,隊伍都是可以換人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因為受傷而無法再戰(zhàn)。”
賀云初笑著解釋道,周夜明都能想到的漏洞,那么多修士豈會想不到?
“多謝前輩解惑,想來貴宗的頂尖高手都是用來對付星天樓的吧?”
“自然是如此的,以小友的實力,只要答應助戰(zhàn),只需打與星天樓的那一場擂臺即可,前面那些你完全不用露面。”
說到現(xiàn)在,賀云初終于向周夜明拋出了橄欖枝,剛才周夜明在大街上的戰(zhàn)斗他是看在眼里的,眼前的年輕人雖然只有筑基中期的修為,但實力絕對比一般的筑基巔峰還要強,這個人才他是絕對不能錯過的!
“前輩放心,晚輩既然來了,肯定是抱著參與的心思,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明了,晚輩愿意接受貴宗的邀請?!?br/>
“哈哈哈哈,好!好!離比武還有兩個月,這段時間小友就先呆著這里,如果有什么需求盡管提,這是逍遙谷的弟子身份令牌,只是個象征,免得星天樓在這上面做文章,等比武結束之后,小友隨時可以離開。”
周夜明結果對方遞來的青色令牌,抱拳說道:“那晚輩就在此叨擾一段時間了。”
“哈哈哈,沒什么叨擾不叨擾的,小友能答應老夫高興還來不及呢,來人,給明公子安排一處上等洞府!”
這次會面可謂皆大歡喜,賀云初非常高興的對著廳外喊道,很快就有一名老者走了進來,帶著周夜明向洞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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