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執(zhí)醫(yī)術(shù),金門是什么?如果按照五行來算的話,金門應(yīng)該執(zhí)掌的就是武器……難道金門是研究武器的不成?
想到這兒,我一陣好笑,那水門又是什么?還有火門呢?土門呢?
我一邊和楊子豪閑扯著,一邊看見欣海默默的記下這些重要的或者不重要的東西。一會兒功夫,藥也差不多熬好了。
楊母臥床,楊子豪為了他母親洗澡方便,早買了一個塑料浴缸。他鉆進臥室里忙碌了一會兒,沒多久又出來了,然后問我該怎么做。
我早已經(jīng)對這些事情駕輕就熟,對楊子豪吩咐了幾句,我和欣海便回避了。
畢竟這是給他母親泡澡,我們兩個外人站在院里多少有些不合適的。走到院子外面后,欣海遞上一根煙給我,突然開口道:“蘇佐,你剛才聽明白了嗎?”
“明白什么?”我剛把煙點上,不解問道。
就看見欣海突然深吸了一口煙,然后才說道:“我估計,這個大雪山的五門,應(yīng)該是這樣的……木門在無形中指生生不息,研究醫(yī)術(shù)和管理藥物的,那金門就應(yīng)該是管理武器鍛造和開發(fā)的。水門,應(yīng)該是他們的情報網(wǎng)系統(tǒng),形容情報網(wǎng)如同江河湖泊一樣,流遍世界各地?;痖T,極有可能是他們的作戰(zhàn)部隊,而土門,我想……應(yīng)該是負責建筑的,類似于工人一樣的?!?br/>
真是這樣?
聽完欣海的分析,我一陣咋舌……這他喵的,這大雪山是想自立門戶不成?還是想建立國中國?五個部門,幾乎設(shè)置得極為健全,而且儼然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態(tài)鏈啊。
金門制造武器提供給火門,火門負責打仗,打仗受傷的士兵,送到木門治療,而負責運送士兵的,就是水門,而土門就負責在家搞建設(shè),把家鄉(xiāng)建設(shè)好了,火門打仗的士兵回來才有地方住。
我靠!大雪山這是什么動靜?
我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煙,沉思了起來。看來我真得加把勁兒了,大雪山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憑我現(xiàn)在的能力,如何能夠撼動它?冒然撞上去,無疑是螻蟻撼樹而已。
想到這,我又對欣海道:“行了,以后的情報收集,就交給你了,我們要干一票大的!”
我這么說,聽在欣海耳中,這小子一定以為我要搶誰家的地盤呢,竟然比我還興奮:“好!就讓我們干一票大的!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巔峰?!?br/>
我們又在遠門外面等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功夫,楊子豪突然跑出來,滿臉通紅,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蘇佐……你你……你真是。”
我看著楊子豪那激動的模樣,當即想到:“莫不是藥出現(xiàn)問題了?那楊子豪的母親現(xiàn)在該不會是……”
我正想著,楊子豪也不說話了,而是一把抓著我的手就往院門里面拖。
我被他一路拖著,無奈間,卻還是說道:“別著急,你還怕我畏罪潛逃不成???”
“什么畏罪潛逃啊……你趕緊進來看看吧?!?br/>
楊子豪如是說著,三兩下把我拖到臥室里面,此刻的楊母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站在浴缸旁邊,滿臉也是通紅。
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款款站在臥室里面的楊母,我突然有些愣神。先前臥病在床時,楊母看上去差不多都有五六十歲了,但眼前站在我面前的,真的是同一個人么?這人看上去不過五十歲出頭而已,皮膚不算好,但比之先前卻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唯一能讓我相信她就是楊母的,就是那一頭花白的頭發(fā)了。
楊母看見我進來,那張臉原本還因為激動而通紅,卻突然緊走兩步站在我面前,然后雙膝一彎,突然跪了下去。
“伯母,您這是干嘛呢?”
我可受不起這一拜,趕緊把楊母扶好,然后問楊子豪怎么回事。
這小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支吾了半天,才解釋道:“不是你讓我給我媽泡澡嗎……然后泡完,就成這樣了?!?br/>
我他媽要的是過程!
若不是看到楊母在這里,我都想一個爆栗扣在楊子豪腦袋上了。
突然聽見楊母輕笑一聲,然后還是站了起來,對我說道:“小豪嘴笨,還是讓我來說吧?!?br/>
她一邊說著,一邊搬來一把椅子坐下……畢竟長時間沒有走路的習慣了,能突然站起來已經(jīng)是一種奇跡了,哪兒還能長時間讓她站著。
楊母坐好后,才繼續(xù)道:“先前我多少是有些不相信的,這些年這么多醫(yī)生給我看病,開了幾十張藥方,那幅方子小豪都給我抓藥試過,但沒有一個能真正的治好我的病?!?br/>
我聽得恍然,暗想身體透支,靠藥物勉強維系著,怎么可能治好病。
楊母繼續(xù)道:“但我聽說你和小豪是朋友,加上又只是泡澡而已,我不想拂了小豪的面子,本來沒抱希望的,結(jié)果泡進浴缸里沒幾分鐘,就覺得渾身燥熱……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br/>
渾身燥熱是正常的,第一次泡澡,最好泡兩個小時呢,其后會越來越熱。君不見,蘇宇那小子就忍不住,泡了一個小時不到,就跳出來了。
“泡了有半個小時,我就忍不住了,一個勁兒的想出來,結(jié)果我雙腳一用力……還真就站起來了?,F(xiàn)在我覺得我渾身好了許多,跟年輕時候差不多了?!?br/>
得……感情還是沒得到什么重要消息。
我在腦海里問了下蒼老,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聽見他解釋道:“身體透支而已,這幅藥本來就是刺激人體潛能,激活體內(nèi)能量的,當然是藥到病除……但并非真的是藥到病除了,只是將她身體的機能暫時恢復(fù)了而已,后續(xù)還要輔以藥物進行康復(fù)治療,身體透支,還需要一點一點的恢復(fù)才行。”
我聽到這里,暗自點頭,然后蒼老就告訴了我一個藥方,同時告訴我怎么熬藥喝藥。
想來,這就是楊母后續(xù)需要吃的藥了。
聽完他們的話,我當即點點頭,然后對楊子豪道:“那紙筆來?!?br/>
這小子現(xiàn)在大概把我奉成神仙了,聞言,只忙不迭點頭,跟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屋子里亂轉(zhuǎn),半天,才找來一支筆和一張紙。規(guī)規(guī)矩矩遞給我后,問道:“蘇佐,你這是干嘛呢?!?br/>
我不回答他,只一個勁兒的在紙上寫著藥方。片刻后,把藥方寫出來,然后重新遞給他,開口說道:“按著這幅方子抓藥,抓回來后,兩碗水熬成一碗喝掉,一副藥可以熬大概五次的樣子。記住,一定要每天早上八點鐘喝藥,其他時間就不用服藥了?!?br/>
我這么說著,看著楊母拉著楊子豪對我不停點頭,笑呵呵的說著:“謝謝了……對了,小豪,你還沒介紹你這位朋友的名字呢?!?br/>
“蘇佐……”
楊子豪此時才介紹起來,但也只是說了我的名字。
為了讓楊母深信,我趕緊接口道:“我和小豪,那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楊子豪突然拉了下我的手,讓我別在說下去了,我才住口。但我發(fā)現(xiàn)我說到出生入死的時候,楊母怔了怔,臉上好像有些溫怒。
這是怎么回事?
我看得一陣不解,但楊子豪卻在片刻后,把我拉出了臥室。
我們走到院門外面后,才聽見他解釋道:“年輕的時候,我仗著學武的緣故,很長一段時間加入了一個幫派里面,那會兒也是為了賺錢……后來被我媽知道這事兒,差點沒有打斷我的腿,再后來她就一直很反感這事兒,所以這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在她面前提了?!?br/>
聞言,我點了點頭……但楊子豪這個生力軍,我必須要拉攏!如今我剛起步,單靠欣海一個人,怎么可能?
楊子豪若是能加入,就最好不過了。
想到這,我一拍他肩膀,對他說道:“行了,你母親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只要再調(diào)養(yǎng)個十多天的功夫,她就完全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太操心。”
我這話剛說出口,楊子豪突然一把扔掉了煙頭,雙膝一軟,竟直直朝我跪下。
“你這是干嘛?”
我想拉他起來,但我用力,竟拉不動……楊子豪也是內(nèi)勁高手,而且身手完全不比我差的。他若不想起來,我怎么可能拉得動他?
就看見他突然抬起手,止住了我的動作,轉(zhuǎn)而說道:“蘇佐……我欠你的,我們?nèi)仪纺愕?!以后我這半條命就是你的了,還有半條命,我得留著照顧我媽?!?br/>
我聽得一陣好笑,這楊子豪真他媽跟道上人一樣,不混道上真是可惜了。他說得雖然好笑,但我看他的臉色,卻全是嚴肅。
聽他說完,我才把他拉起來,轉(zhuǎn)而說道:“放心,沒人讓你賣命,不過我現(xiàn)在有點小麻煩,需要你幫我一下……”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幫你!”
有楊子豪這句話,我算是放心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