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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點(diǎn)奇怪,趕忙放開人家。拜托了禁錮的水仙用袖子擦了擦嘴,怒瞪著他,看著他眼生,還以為是世子最新請回來的護(hù)衛(wèi)。
于是她叉腰教訓(xùn)起他來。
“你是新來的?懂不懂規(guī)矩,我可是世子跟前的一等丫鬟,你竟然敢對我動粗?”
任是哪一個姑娘被他這般輕薄都會不高興,水仙在杜晞晨和侯夫人面前有幾分面子,就更沒有受過這般待遇了。
當(dāng)然她也知道不能在主子面前放肆,但也不想輕易放過他,盡量壓低聲音指著他委屈道:“你,你快給我道歉!”
青玄不知道自己何錯之有,拜托他是在救她好吧!主子不喜歡陌生人靠近,容忍她進(jìn)去送熱水已經(jīng)是極限了,她這般莽撞沖進(jìn)去,萬一惹惱了主子,不管她長得好不好看,是會被剁成幾段扔到河里喂魚的!
他好心阻止她還有錯了?
青玄想不明白,但見她叉腰生氣的模樣,竟是忍氣吞聲的道了一句:“對不起?!?br/>
水仙好看的眉頭皺了皺,被他應(yīng)付的語氣惹惱。
“喂,你就這么應(yīng)付我嗎?”
青玄從沒跟女人接觸過,世子是他接觸最多的女子,他可沒見過世子跟王爺鬧這種脾氣,世子從來不生氣,所以他實(shí)在是搞不明白她為什么生氣。而且,他不是已經(jīng)道過謙了?
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他后退兩步,躬身抱拳誠摯道:“這位姑娘,是在下錯了,不該輕薄姑娘。”
看著他的動作,莫名的,水仙覺得心口還是堵著什么,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哼了一聲跑開了。
青玄摸摸鼻子,回頭看著幾個藏著隱衛(wèi)的方向,能聽出來他們在笑話他在一股女人面前碰了一鼻子灰。
怎么這么奇怪呢?水仙越想越不對勁,想到那人堅(jiān)硬如鐵的身板,跟他說的那句話,主子們在里面辦事,主子們?
難道他不是世子身邊的人?那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是誰?
想也想不明白,她晃了晃腦袋,世子是干大事的人,她就是一個小丫鬟,不管世子是男子還是女子,她只盡好自己的本分就夠了。
眼看著天色不早該吃午飯了,看樣子世子不能去大堂吃飯了,她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給世子送過去??墒遣幌肟匆娔莻€討厭的男人,不想給他送飯。
當(dāng)然她只是想想,夫人讓她回去伺候世子,她總得盡到本分,那人既然是世子的護(hù)衛(wèi),她還是好心的給他也送一份吧。
打飯的間隙,她看到灶臺上放著一瓶調(diào)味用的麻油,靈機(jī)一閃,有主意了!
不大一會兒,青玄在暗處看到剛才教訓(xùn)他的小丫頭提著兩個食盒回來了。她一個人提著兩個食盒絲毫不顯得吃力,只見她走到院子中間,從一個食盒里面取出兩道菜一碗湯,還有一盤饅頭,放在院子中間的石桌上,笑吟吟的說道:“世子,該用午飯了?!?br/>
留出來的那一份是他的?
青玄疑惑的看著她進(jìn)了屋子去,將飯菜放下后被主子打發(fā)出來,提著空食盒回了自己的房間里沒再出來。
隱衛(wèi)們很難正常吃上一頓飯,見桌子上有吃的,其他幾個隱衛(wèi)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瞬間從暗處跳出來,一人一個饅頭抓起來送到嘴邊。
水仙一進(jìn)房間就躲在門邊偷看外面的情況,看到莫名多出來的四個人時她怔了一下,這個小院子里隱藏了這么多人嗎?她還以為只有一個人,只準(zhǔn)備了一人份的午飯。
她的目光在幾人中搜尋,奇怪,并沒有見到那個討厭的男人,剛才還在呢,他上哪兒去了?
反應(yīng)過來的青玄沖過去,只能從虎口里搶出來一碗湯。他捧著那碗散發(fā)著肉香的咸湯,心里感動的無以復(fù)加,現(xiàn)在的天氣在外面站上一會兒就渾身冰涼,天知道他多想喝一碗熱乎乎的湯暖暖身子。
飯菜在外面放一會兒就涼了,湯碗上還存留著灼熱的溫度,他滿足的抱著碗喝了一口。然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其他幾個隱衛(wèi)羨慕的看著有湯喝的他,卻突然見他張嘴吐著舌頭,說話咕噥不清。
“嘎,嘎……”
其他人面面相覷,盯著他猶疑道:“嘎?”
他指著自己的舌頭,又指指手中的湯碗,麻油的后勁兒上來了,直接麻得他的舌頭失去了知覺。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發(fā)音準(zhǔn)確一點(diǎn)。
“麻,嘎……”
大家還是沒聽懂,見他一直指著那碗湯,以為他是被燙到了,見他只喝了一口,嫌他浪費(fèi),便有人奪過他的湯碗一口喝光了碗中剩下的肉湯。
然后,余下三個人看著他們兩個同時伸長舌頭,跟一只獵犬一樣嗤啦嗤啦吸著口水,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湯中加了點(diǎn)料?。?br/>
一向不茍言笑的隱衛(wèi)們沒忍住笑出聲來,在房間里伺候著杜晞晨吃飯的齊逸開玩笑道:“在逸王府的時候,從來沒見他們這般開心過,你說,本王要不要將他們?nèi)舆M(jìn)軍營里好好歷練?”
杜晞晨吞下他喂到嘴邊的肉丸子,咕噥道:“我看你那貼身侍衛(wèi)怕是看上了我家的水仙。你這主子清心寡欲的,身邊的人可不一定和你一般。”
齊逸瞇眼笑道:“那不是正好,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著他將勺子里的丸子送到自己嘴邊,一口咬住,再送到她嘴邊。
杜晞晨不習(xí)慣這樣的喂食方式,偏頭躲過去,他卻偏不讓她躲,湊近她嘴邊將帶著他齒痕的丸子送到她嘴里。她躲不過去,只好嚼吧嚼吧咽了下去。見她乖乖吃完,他這才滿意道:“這才乖嘛。”
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時辰,杜晞晨被喂的臉上的紅暈根本沒有消退下去。兩個人今天一天都沒離開房間,一直黏黏膩膩到她自己受不了。在他又一次把手伸到她衣裙下面的時候,她終于主動開口問道:“齊逸,你不是清心寡欲嗎?”
每次見面,他都恨不得化身為狼,把從前落下的找補(bǔ)回來,以往她都配合,可是現(xiàn)在,她肚子里還揣著一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