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通過電話后,柳雨佳告訴了蕭義他們所在的飯館。蕭義和徐小飛走出校門,打聽了一下,就找到了這個叫四海一家的飯店。
飯店不大,但是裝修很是jing致,看上去價格不算便宜。
柳雨佳和王璐璐坐在一個靠窗的半封閉雅座,服務員將蕭義和徐小飛領到她們的位置后,又將菜單放下。
點菜吧,就等你們啦。柳雨佳說。
蕭義坐在柳雨佳的對面。還是你們點吧,我都行的。
那好吧。柳雨佳將菜單交給王璐璐,接著說:璐璐姐,還是你點吧,這你熟,我可餓壞了,你多點點好吃的啊。
王璐璐笑道:好好,知道你是吃貨。這家店在周圍很出名的,今天我請,算是歡迎羽佳和蕭義來到國京大學,以后就是我的學弟學妹了。
別啊,要不還是我請吧,讓女生請客多不好意思啊。徐小飛忙道。
王璐璐的臉se明顯變的尷尬了,但還是禮貌的說:不用,我也算是盡到地主之誼嘛。
是啊,蕭義趕忙說話,那就謝謝璐璐姐了,他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徐小飛,哥,等有機會,我們再請璐璐姐吃飯嘛。
啊,徐小飛傻笑,那好吧。
蕭義,你這胳膊是怎么了?柳雨佳看著蕭義的傷口問道。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
啊,這個啊……
蕭義正在猶豫要不要將火車上發(fā)生的事情講出來,而徐小飛已經(jīng)忍不住,將他們火車上救人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蕭義不得不佩服他添油加醋的本事,除了將蕭義預知能力的事情省略外,其他的都以比真實情況驚險幾倍的程度講述出來,聽的柳雨佳和王璐璐一愣一愣的。而蕭義都有些懷疑,他倆經(jīng)歷的是不是不是一個事情。
哥,哪有那么夸張。蕭義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啊,還有這種事啊,蕭義,你可夠勇敢的啊,這事你都敢管。柳雨佳投來了崇拜的眼光,看的蕭義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啦,你別聽我哥瞎說,沒那么夸張的。蕭義說。
王璐璐沒有柳雨佳那么天真,雖然相信這事情是真的,但是關于徐小飛的描述,還是抱有懷疑態(tài)度的。
王璐璐點好了菜后,四人聊了一會,菜就上來了。很豐盛,蕭義和徐小飛折騰了一上午,也沒吃飯,也早就餓的不行了。于是也顧不得在兩個美女面前的形象了,吃相略顯難看。
不過王璐璐倒不是那么勢力的人,看到兩人能這么不做作,反而心里覺得他們實在,心中對兩人的印象也還是挺好的。只是這些徐小飛是不知道的,不然心里指不定多高興。
吃了一會后,幾人繼續(xù)聊了起來。
對了,蕭義,柳雨佳問,你是什么系的啊?
心理學系。蕭義說。
是嗎?璐璐姐也是心理學系的啊。柳雨佳說。
你是心理學系的???王璐璐說,我今年大三了,以后就是你學姐了啊,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的。
嗯,好的。蕭義說。
羽佳,你呢?蕭義問。
我是藝術系的,柳雨佳說,你記得吧,我小時候經(jīng)常自己亂涂亂畫的,結(jié)果后來還真喜歡上畫畫了,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呢。
是嗎?那改天得欣賞欣賞你的畫了。蕭義笑道。
好啊。柳雨佳說。
吃過飯后,王璐璐說學校還有事,就先走了。柳雨佳也接了個電話,說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了,告別之后,也離開了。
蕭義和徐小飛走在回蕭義宿舍的路上。
哥,你怎么見了璐璐姐跟變了個人似的,那火車上的事怎么亂說呢?蕭義問。
我哪有亂說?就是夸張了一點嘛,你看雨佳聽的對你多崇拜。徐小飛突然壞笑的碰碰蕭義,接著道:唉,我說,我看雨佳那丫頭對你有意思啊。真的,你相信哥看人的眼光。
相信你?快算了吧,我看你是為了引起人家璐璐姐的注意,還好意思說為了我。蕭義說。
唉,你知道就行了,非要拆穿我。
你不會真看上璐璐姐了吧?
怎么?不行啊?
好吧,好吧,隨便你吧。蕭義說。
到了宿舍樓下面,徐小飛說:好了,你自己上去收拾收拾吧,注意你的傷口啊,不行就到醫(yī)務室去再包扎包扎。我就先回學校了。
好的。蕭義回答。
徐小飛走后,蕭義回到宿舍,依然是一個人也沒有,但是四個人的床鋪上都已經(jīng)放滿了東西。
蕭義坐了一會,覺得無趣,索xing再出宿舍樓,去找醫(yī)務室檢查一下傷口。打聽到醫(yī)務室的地方,蕭義很快就找到了。
醫(yī)生將蕭義傷口的紗布揭開,查看了一下傷口。
同學,你這傷好幾天了吧?看這都愈合的差不多了。我看不會影響明天的軍訓的。只要注意別再弄傷就好,要是你不想軍訓,我給你開個證明也行。醫(yī)生說道。
蕭義看著自己的傷口,也很驚訝。明明是上午才受傷的,怎么傷口這么快就愈合了。而且傷口明顯已經(jīng)結(jié)疤了,看上去像是已經(jīng)好幾天的樣子。
啊,不用,我可以軍訓,不用開證明了。蕭義趕忙說道,然后匆匆離開了醫(yī)務室。
他倒是一點也不想逃避軍訓,因為正想借此機會鍛煉一下。但傷口愈合的速度實在讓他費解,不過他認為,這應該和靈魂之力有關,只是父親的筆記上也并未記錄相關的事情。他響了一會,也想不出頭緒,索xing不去想了。能恢復的快,反正是好事。
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室友回到了宿舍。
你們好。蕭義進門后,看見兩個室友正坐著聊天,于是打招呼道。
你好。兩個室友也回道。
蕭義走上前,笑道:你們好,我叫蕭義。
其中一個瘦高的室友說道:你好,我叫陳濤。
另一個和蕭義差不多高的室友說:我叫李小磊,你好。
三個同齡人都很高興,聊了一會就都熟悉了,漸漸的也開起來玩笑。這時候,宿舍門開了,一個帶眼鏡的男生走進來,后面還跟著連個中年人,應該是他的父母。
呦,都到齊了啊。中年男人說,大家好啊,這是我家王飛,以后大家都是室友了,大家相互照應啊。我這孩子有些內(nèi)向,不太愛說話。
叔叔您好,陳濤說道,您放心吧,我們都是同齡人,又是同學室友,肯定會相互照顧的。
幾人跟王飛的父母寒暄了幾句,然后王飛的父母也要離開了。王飛送走他們后,回到宿舍。雖然王飛不太愛說話,但是父母不在身邊,他也漸漸的融入到宿舍的聊天之中,漸漸的大家也就都熟絡了。
年輕人在一起總是有聊不完的事情。通過了解,陳濤是京城人,家里在京城有生意,之所以選擇住校,是因為想鍛煉一下自己。而李小磊家是南方的,打小對電子產(chǎn)品很感興趣,而對電腦啊網(wǎng)絡之類的也很在行。他說之所以選擇心理學系,是因為他父親是一個心理學老師,非要他考這個專業(yè)。大家表示同情。而王飛呢,則是一個標準的學霸,大家得知,他的分數(shù)在國京大學,是總分最高的錄取生。
幾個人開學第一天,也沒什么事情,都比較興奮,一直聊到夜里很晚,才相繼睡去。蕭義還想晚上練習冥想修煉,沒想到大家興致很高,一聊聊到很晚,索xing也睡了。
第二天上午,學校召集大家,開了一個新生動員會,然后發(fā)放了軍訓的衣物。而下午,就開始軍訓了。
第一天的軍訓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東西,先是和教官相互介紹了一下,隨后就練習了一會站軍姿和隊列。
軍訓結(jié)束后,蕭義倒是沒覺得累,反而有些意猶未盡。而宿舍的其他幾人,都覺得有些累了。吃過飯后,陳濤等人都表示要回宿舍休息,而蕭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冥想修煉,于是就借故找個學長有事,而單獨走了。
蕭義在學校里轉(zhuǎn)了一圈,找到一個花園。時至傍晚,這小花園里的成雙成對的少男少女們著實不少,蕭義只好找個角落處的石凳,坐下來準備修煉。
就在蕭義剛剛要進入冥想狀態(tài)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邊有人在窺視他。他睜開眼睛,向那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黑影閃出,借著還沒有完全沉下的夕陽之光,蕭義能看到這是個女人,一身黑se的運動裝,短發(fā),面容上來看,還算是個美女。
這女人直接走到蕭義身前,開口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啊?蕭義很是驚訝,不知道這人打什么主意,瞬間,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什么問題?我認識你嗎?蕭義定神,問道。
這你別管,我就問你,蕭明宇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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