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燒烤”已經(jīng)成為了夏朗他們宿舍的第二根據(jù)地,哪怕附近開始慢慢崛起各式各樣的飯館,但只要是418的全體聚會,大家就必然雷打不動選擇這里。
周濤濤早上回來蒙上被子一直睡到下午才爬起來,一起來到胖子燒烤的時候,啤酒廣場夜晚的熱鬧剛剛拉開序幕。
眾人先后落座,桌子不是很大,最后只能委屈猴子一個孤家寡人充滿幽怨的坐在最外邊,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烤串,涼菜,啤酒,還有一瓶五糧液。
“那我給大家先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鄧曉麗,跟咱們一樣金融系的?!敝軡凉龘蠐项^站起來介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鄧曉麗站起來微微有點臉紅,笑著也和大家打過招呼,今天她和周濤濤都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倒是顯得搭配。
夏朗真心為周濤濤談戀愛感到高興,畢竟宿舍里數(shù)他倆關(guān)系最好,也好久沒有這么多人坐在一起熱鬧過了,大家都喝的很開心,這頓飯吃了足足有三個小時,從天色朦朧到披星戴月,桌子上擺滿了空酒瓶。
“老板……老板!再來一箱?!敝軡凉径颊静惶€(wěn),眼睛都睜不開還大聲呼喊,他每次喝多就控制不住。
“可以了,還有女生在呢,別喝了。”夏朗攙扶著他示意服務(wù)員不用理會,順便使勁拍了一把猴子,“起來,起來啦!”
猴子今天一改往日一見女生就變悶葫蘆的性子,幾瓶酒下肚,開始不住感嘆當(dāng)初四人聚義而如今只剩下自己孑然一人,越說越起勁,那瓶五糧液也大半倒入了他肚里,到最后還不忘讓鄧曉麗幫忙介紹身邊的適齡女青年,白酒后勁慢慢上來,竟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我草,咋這么沉…要不這樣,你先送女朋友回去,然后再叫點人來一起把這兩個貨抬回去,我在這等著?!毕睦誓艘话押梗瑢钏古d說。
“好吧?!崩钏古d叉著腰看著這兩個活寶哭笑不得,說完就帶著王若萱先走了。
夏朗腦袋也有些暈乎,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回來看到周濤濤的頭七扭八歪靠在鄧曉麗嬌弱的肩膀上。
“走吧,到外邊坐會兒等人來吧。”夏朗看著孫子夕,心里真是佩服她的酒量。
夏朗在廣場臺階上鋪了張紙,兩人相靠坐下,初夏的空氣有些悶熱,在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對面學(xué)校的電子屏在閃爍。
“你倒還挺清醒的嘛?!?br/>
孫子夕雙眼含笑,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黑色的長裙完美的勾勒出來,晚風(fēng)吹拂著她的裙擺,修長白皙的脖頸露在空氣里略帶一絲潮紅,夏朗竟一時有些看呆了,緊緊盯著她精致的面龐對視,不然說酒壯慫人膽,要放在平時夏朗可不會如此明目張膽。
“你真漂亮。”夏朗發(fā)出由衷的贊嘆。
孫子夕竟然罕見的臉紅了一下,兩人就這樣坐著,半餉誰都沒有說話,一會兒遠(yuǎn)處幾個喝醉酒的學(xué)生正互相攙扶著回學(xué)校,其中一個大喊了一聲什么,在夜晚的寂靜中尤為嘹亮,也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
“看來以后不能跟你喝酒了,得寸進(jìn)尺。”孫子夕瞪了一眼夏朗。
“?。坑袉??我倒覺得以后我們應(yīng)該多喝兩杯,就像上次一樣,不就慢慢熟了嘛,哈哈……”夏朗說著突然想起上次生日時兩人聊的話題,笑聲戛然而止。
“每次看你們宿舍一起鬧其實真的很歡樂,很開心,我覺得大學(xué)認(rèn)識你也挺慶幸的?!睂O子夕自顧自低語著,顯得有些安靜,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夜空。
酒精能刺激起人的回憶,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樣子的孫子夕夏朗腦海里不由自主去想象以前的孫子夕,想象曾經(jīng)酒精陪她度過了多少個痛苦孤獨的夜晚,想象她又如何堅強的涅槃重生,他甚至看到一個女孩曾經(jīng)每晚喝醉之后在被窩哭泣著睡去,該死,在心里暗罵自己一聲,下次絕對不帶她喝酒了。
“這有什么,以后我陪著你就是啦?!毕睦使首鬏p松。
孫子夕偏過頭來,笑顏綻放:“傻缺?!?br/>
李斯興帶著班里的一群男生姍姍來遲,夏朗先行送回孫子夕到女生宿舍,回去路經(jīng)飯?zhí)玫臅r候看到一群人在圍觀什么七嘴八舌還不時有閃光燈亮起,湊近一看,目瞪口呆,周濤濤抱在下水道旁邊的一棵樹上死不松手,鄧曉麗在旁邊說著什么,猴子龐大的身軀成“大”字狀四腳朝天被拋尸一般橫在路邊,李斯興跟一群男生氣喘吁吁站在一邊商討對策,有人提議干脆拿根繩子綁在樹上,有人提議抱兩床被子裹在兩人身上,爭論半天沒有頭緒休息片刻最終還是齊心協(xié)力把兩人架回了宿舍之后實在是精疲力盡,為了避免發(fā)生危險就扔在地上各自散去了。
學(xué)校平時也沒什么大事,一石激起千層浪,周濤濤以這種奇特的方式又在論壇上火了一把,附帶猴子也跟著出名了一回,好在鄧曉麗沒有因為周濤濤那晚的丑態(tài)百出有什么嫌棄之意,反而覺得他率真可愛,夏朗不由感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于是在大一的尾巴尖上,猴子便正式開始了“守寡”的日子,李斯興依舊跟王若萱出雙入對形影不離,周濤濤和鄧曉麗也開始了各自第一段青澀甜蜜的初戀,籃球愛情兩不誤,而夏朗作為一個文藝青年自然更不會宅在宿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四人共同出現(xiàn)在同一空間除去晚上睡覺之外便是在最后的期末考試考場,而考試也只是毫無懸念的提前摘得答案照本宣科應(yīng)付過去而已。
夏朗坐在回家的飛機上的時候,海拔緩緩抬高,天邊夕陽最后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機窗直射進(jìn)來,他瞇了一下眼,飛機疾馳掠過一片片云層,坐標(biāo)逐漸開始遠(yuǎn)離西安,低頭看看這片繁華的城市,萬家燈火通明,可在這一瞬間,他竟然開始有種迷茫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