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徐凌懵逼的樣子皆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太好玩了,其實女人是一種感性且高傲的動物,她們矜持,哪怕是她們喜歡一個人,也會裝作無動于衷,甚至是討厭。
口是心非是她們最擅長的,無理取鬧是她們的天性。
總之一句話,女人就像是火車,整天“逛吃逛吃”,偶爾還會嗚嗚嗚嗚....
接下來就是喝酒狂歡氣氛相當(dāng)?shù)牟诲e,你來我往戰(zhàn)斗進行了一場又一場,喝趴了不少人。
張文益打了個酒嗝笑著說道:“看著他們這群年輕人,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老了!”
“未來是屬于他們的!”
又一名長老幽幽說道,到了現(xiàn)在的年齡,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機緣,那這一輩子最多就是六級武者了。
“別感慨了,什么未來不未來的,走,咱們就跟他們喝酒,喝不死他們!”
又一名長老咧嘴不服氣的說著,然后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然后立即又引發(fā)了戰(zhàn)斗,喝癱喝吐躺在地上猶如死豬的人大有人在。
深夜這場酒仗方才徐徐結(jié)束,最后能站著的唯有葉三千和張文益以及其他兩位長老,至于剛才吹牛的徐凌此時或許真是喝趴了,口吐白沫,抱著桌子腿,喃喃自語:“李清我愛你,愛死你了!”
葉三千直翻白眼,誰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又是裝的。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快過年了,就提前預(yù)祝大家新年快樂了!”
張文益揮揮手,他也有些不行,說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然后十幾名侍從走了進來,開始攙扶徐凌等人去休息。
葉三千則是在院落里端坐了片刻,待酒勁消散了些,然后回到了房間,自然又是老樣子雷打不動的修煉,雖然領(lǐng)悟了劍意,在這個年紀(jì)很牛逼了。
但其實劍意只是個基礎(chǔ),只是讓他成為真正的劍客而已,在劍意之上還有劍魂,還有屬性劍意....等等,武道之路通天徹地,誰也不知道終點是在哪里。
修煉完畢后葉三千又將視線放在了星落心炎之上,神識去勾動,彼此間的那種連續(xù)似乎更清晰了,他能夠感覺到了星落心炎的回饋。
這是個好現(xiàn)象,說明劍意的領(lǐng)悟確實對于靈魂有了不小的提升。
相信要不了很長時間,他就能隨心所欲的智慧著星落心炎去煉藥了。
然后又拿出了丹方研究了下,剛才徐徐睡著了,這夜葉三千又做了個夢,夢到回到了天海市,因為黃帝內(nèi)經(jīng)沒有突破至第四層,無法履行承諾,憐星雪大怒,拿著剪刀要給他剪了,嚇得他滿頭大汗醒了,立即開始了修煉。
功行九個周天,葉三千洗漱吃了點早飯,便出去向李文奧等長老辭行,在京城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了,他想立即趕回天海市。
而且此時快過年了,他自然是想和憐星雪一起過年。
所以和徐凌李文奧等人辭別后就迫不及待的踏上了歸程,心里有了思念的人,無論在遠(yuǎn)的地方都是愛的棲息地,無論再遠(yuǎn)都要回去。
這句話也適用于那些在外面打工漂泊了一年的人,雖然辛苦,但也都在拼命的往家趕,在見到父母妻兒那一刻時,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不見,留下的都只是溫馨。
所以,此時京城的機場上也是人滿為患,時不時耳邊會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買個機票太難了,我都排了四個小時了還沒買到,我家遠(yuǎn)要是買不到機票就回不去了!”
“你才排四個小時就想買到票,天真,我可是在機場等了一天一夜了,依然沒買到,但是有些人來到就能買到,不公平!”
“不公平很正常,那些人有錢有勢當(dāng)然不需要守規(guī)則!”
葉三千看著排的長長隊伍,也是一陣無語,特么,這要排到啥時候,算了,還是去坐高鐵吧。
就在葉三千轉(zhuǎn)身即將離開的時候,那邊排隊的人群似乎發(fā)生了沖突。
“你憑什么插隊,憑什么來了就能買到票,憑什么!”
一個滿是疲憊的中年人對著一對年輕男友說道。
“憑什么?就憑老子比你有錢,就憑老子是輝煌集團的公子陳山,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年輕男子也就是陳山極為囂張的說道。
“就是,一個窮鬼還有資格問憑什么,真是太好笑了!”
年輕女子抬著下巴很是尖酸刻薄的說道。
聞言周圍很多的人都是義憤填膺極為的憤怒,但是面色又都有些懼怕,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個輝煌集團的名聲。
中年男子聞言也是有些害怕,但硬著頭皮說道:“輝煌集團的公子怎么了,你們作為有錢人更應(yīng)該遵紀(jì)守法,更應(yīng)該彰顯你們的素質(zhì),而不是享有特權(quán)欺負(fù)我們普通人!”
“欺負(fù)你怎么了,欺負(fù)你怎么了,老子現(xiàn)在還打你呢!”
陳山聞言怒火攻心,旋即揮舞著拳頭就砸向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措不及防被砸個正著,立即流鼻血了,一抹,滿臉都是鮮血,還未反應(yīng)過來,陳山的拳頭又落下來了。
而且那個年輕女子也是加入了戰(zhàn)團,對著中年男子一陣拳打腳踢,將中年男子打倒在地。
葉三千目光閃爍,囂張的人見多了,這么囂張的還真是少見,遇見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不管,大步向前推開了一把陳山和他的女人,抱著胳膊淡聲說道:“既然你們這么牛逼這么有錢,還來機場坐什么飛機啊,自己買個私人飛機不就行了,在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欺負(fù)老實人!”
“小子你算個什么東西,敢管我的事情,我看你是活膩了!”
陳山指著葉三千大聲說著:“還私人飛機,聽你口氣好像你很有錢,有私人飛機似的,給老子趕緊跪下,不然我讓你出不了京城!”
“葉少,您的私人飛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等您隨時起飛了!”
葉三千還未說話,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轉(zhuǎn)頭望去,有些愕然,是楊建城,這貨怎么出現(xiàn)了,還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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