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有點本事就狂妄,今日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穆逢春冷笑一聲,旋即猛然大喝:“殺!”
對于穆逢春的小看與嘲諷,陶易武不置可否身形不退反進,眨眼間,數(shù)十道風刃便是接近身前,其中最近的一柄們甚至已經(jīng)到了陶易武眼前!
陶易武眼中精光一閃,通過神風咒感應(yīng)著風的律動,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泛著無形渦流的風刃,尖銳而鋒利的刀芒猶如劃破虛空而來,陶易武前沖的身形猛然一頓,強行扭轉(zhuǎn)了身形方向。
“咻!”
風刃刀尖即將觸到陶易武眼瞳的剎那,陶易武身形一側(cè),刀芒便是順著眼睫毛急速劃過,在眼眸中映出一道扭曲的虛影,而后向后飛射而去,陶易武甚至能感覺到風刃之上傳來的刺痛之感。
旋即,陶易武身形再次詭異扭動,向前沖去,每一次抬臂,側(cè)身,偏頭,都恰好將即將觸碰到身體要害的刀芒閃避而過,以至于到最后,陶易武直接閉上了雙眼,完全憑借神風咒印對風的感知來進行躲避。
“恩?什么?!”原本還想看陶易武狼狽甚至渾身鮮血淋漓模樣的穆逢春間陶易武竟然輕易將自己的殺招躲過,臉上標清頓時一僵,尤其是看到陶易武那閉上的雙眸,更是滿眼的驚駭。
“該死,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全部避過去!”穆逢春臉色猙獰,輕聲嘶吼著。
而此時,在陶易武的閃避之下,二者的距離已經(jīng)被迅速拉近,以陶易武的速度,再只需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能夠靠近穆逢春。
雖然不知道陶易武冒險也要沖上的意圖,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領(lǐng)教過陶易武的詭異之后,穆逢春已經(jīng)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完全將陶易武當做同等級的強者對待。
不過旋即,他臉上的猙獰便是被獰笑所取代,“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下一刻,穆逢春猛然抬起手掌,五指彎曲成爪,仿佛手中正抓著什么一般,一股氣流逸散震蕩開來。
“給我死!”
只見那數(shù)柄剛剛掠過陶易武身邊,即將順著慣性的作用向后飆射而去的風刃,頓時猛地一顫,而后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迅速扭轉(zhuǎn)方向,刀尖直指陶易武要害!
“咻!咻!咻!”
三柄鋒銳至極的風刃劃破虛空,以至于將空氣都摩擦地扭曲起來,三柄飛刀分別殺向陶易武眼睛、咽喉、胸膛,全是要害死地!
“什么?!”陶易武心思全在前方,哪里會料到那已經(jīng)被躲避過去的風刃會突然轉(zhuǎn)向,而且直逼要害而來!一瞬間,一股寒意便是自尾椎骨涌上后腦勺。
“哈哈…死吧!你要為你的狂妄,而付出代價!”穆逢春雙眼緊盯陶易武,眼中全是嗜血的殺意。
“哼!”短暫震驚的剎那,陶易武也是反應(yīng)不慢,冷哼一聲,旋即眼中陰陽二色迅速交融旋轉(zhuǎn),“太極萬法!”
“七星捶,給我破!”
在神風咒印的幫助下,陶易武輕易鎖定了三柄飛刀的軌跡,而后七星捶毫不猶豫地發(fā)動!
“負隅頑抗!”穆逢春冷笑一聲,眼中嘲諷之意流露而出。
陶易武心中一聲大喝,雙臂如龍出海,縮小的陰陽太極圖懸浮雙拳之上,隨著奔涌沸騰的靈力震蕩出一層層空間波紋。
‘七星捶’震顫轟出,太極虛影急速旋轉(zhuǎn),帶起一道螺旋狀的空氣渦流,拳罡所過之處,甚至拉出一道真空氣帶,完全釋放‘太極剛之境’的狂猛之力。而后帶著勢不可擋之氣,想著其中兩柄飛刀轟殺而去。
“刺啦!”
風刃刀尖直接撞上了震顫轟出的‘七星捶’,幾乎在一瞬間,兩柄風刃同時一顫,而后在不到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裂紋急速蔓延,只聽兩道‘嘩啦’之聲響起,便是被硬生生崩碎成無數(shù)透明碎片。
“噗!”
而與此同時,最后一柄風刃也是穿過陶易武雙臂之間,直接扎入胸膛!陶易武身形猛然頓??!
“成功了!”見到這一幕,慕白雙手猛然緊握,臉色狂喜。
“真以為自己有點天賦就能夠越級挑戰(zhàn)了,不知死活的東西!”
“陶兄弟!”
“陶兄弟,你怎么樣!”
另一處,彭強和莫大叔等人卻是臉色大變,直接驚駭出生道。如今,陶易武可是他們所有人的全部希望,若果連他都抵擋不住,那他們更是沒有活路。
然而,回應(yīng)彭強等人的,卻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見此,‘漠刀’眾人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見那陶易武不吭聲,穆逢春卻是沒有絲毫放松,銳利的眼神緊緊盯著陶易武,他可不相信僅僅靠一柄風刃便是能夠要了一名武道四重境強者的命。
但死不了,并不代表不會受傷,如此之近的距離被自己的風刃切入胸膛,哪怕是武道六重境強者都受不了,陶易武硬抗這一刀,即便不死也起碼重傷!
“哼!怪就怪你自己太托大,死不足惜!”穆逢春冷哼一聲,旋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顯然對自己這一招頗為滿意。
臨時強行改變風刃的攻擊方向,這等招式已經(jīng)勉強可以列入人階高級武訣的行列,可見這穆逢春心思之敏銳而狠辣,不愧為‘獨狼’二當家。
“咳!嘶,真特娘的疼!”
而在這時,那原本沉默‘重傷’的陶易武卻是突然活動了下身體,而后咧著嘴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扯開衣襟,看到了里面那寸許長短的傷口,正往外溢著鮮血。
但除此之外……屁事兒沒有!
“陶兄弟,你沒事!”彭強反應(yīng)最為迅速,當即驚喜大叫。
“陶沒事,太好了!”
“……”
“什么!他怎么會……”穆逢春眼瞳驟然睜大,在陶易武恢復的剎那,他便是察覺到了,但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陶易武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胸前那一道幾乎不算傷的口子。
“這不可能!就算是武道五重境強者硬受我這一道風刃也會受傷,你怎么可能…**力量這么強悍!”穆逢春滿是震驚地喃喃自語。
那三道風刃才是他真正的殺招,不但凝聚了他大部分的靈力,其中甚至還蘊含風的撕裂屬性,一旦入體必然會割裂敵人的經(jīng)脈內(nèi)臟,造成嚴重的傷勢,稍有不慎便是隕落的下場。
但陶易武卻是完全憑著他的**力量,將他的攻擊扛了下來,這其中所包含的東西,不言而喻!
“難道他的力量已經(jīng)超過武道六重境武者的強度?!”
任何一個境界,最后三重都是一個質(zhì)的變化,如六進七,更是一個坎兒。穆逢春的風刃能夠輕易撕裂同等級強者的守護,就連武道六重境強者都能造成一些傷勢。
但他同樣也清陶,若是面對七重之上的強者,那他的風刃絕對就是一個笑話!就連基本的靈力護體恐怕都破不了絲毫!
但如今陶易武不是那個等級的強者,卻擁有堪比七重強者的防御力,這種情況,如何不讓穆逢春感到震驚!
而此時陶易武卻是沒感受到穆逢春的震驚,先前那一招回馬槍著實嚇了他一跳,若不是他每日經(jīng)受星辰之力的淬煉,那定然是擋不住最后一刀的襲殺!而那其中蘊含的撕裂靈力,足以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雖然他不怕疼,但傷勢卻絕對會給接下來的戰(zhàn)斗造成影響,甚至扭轉(zhuǎn)戰(zhàn)局!
“果然,不能小瞧天下武者啊……”陶易武心中感嘆一句。
在這武力至上的世界,任何人都有著不為人知的底牌,生死未定之前,誰也不能輕言勝負。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危險無數(shù)倍的武者?
陶易武感受著體內(nèi)外來風屬性靈力的力量被逐漸清除,悄悄松了口氣。先前那風刃劃破皮膚的剎那,其上蘊含的撕裂靈力便是涌進陶易武體內(nèi),以肆虐之勢蔓延全身,企圖經(jīng)脈割裂。
好在危急關(guān)頭,陶易武體內(nèi)神風咒印爆發(fā)神威,將那肆虐的風屬性靈力鎮(zhèn)壓驅(qū)逐,若不然在這戰(zhàn)斗時刻,陶易武必然會受到掣肘。
旋即,陶易武抬頭望向那穆逢春所在方向,有些疑惑。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雙充滿火熱眸子,這種眼神,陶易武極為熟悉,那是貪婪的神色!
此刻,穆逢春臉上正流露出一抹興奮之色,看向陶易武的目光也變得*裸的熱切而貪婪。要知道,他本身便不是走近戰(zhàn)路線的武者,因此**防御力比之同等級武者要弱上不少,甚至碰上一些修為不如他,卻是專修**的武者,他也忌憚無比。
而如今,陶易武卻是展現(xiàn)出這般強橫的防御力量,看他那削瘦的身體,全然不像是天賦異稟,如此一來,便只有極為強大的煉體法決方才能夠達到如此程度。畢竟尋常品階的煉體法決可沒有這般變態(tài)的功效。
“若是我能夠擁有這般強橫的防御力,那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穆逢春心中興奮地自語道。
“看來,我這一身傳承倒是頗讓人稀罕啊……”陶易武輕輕搖了搖頭,失笑自語。
旋即,陶易武也不等那穆逢春出言威脅,直接大方承認,夠了勾手指,“怎么,看上小爺我的武經(jīng)了?想要自己來拿!”
聞言,穆逢春眼中精光爆閃,“好生伶俐的小子!看來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無聊的借口…”
穆逢春深深看了陶易武一眼,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心里對他卻是忌憚無比,這小子不但招式詭異,**防御力竟還堪比武道七重境強者,恐怕尋常手段難以將之拿下。
“如此…恐怕只有動用那一招了……”穆逢春眼神閃爍不定,但旋即想到那對他來說至關(guān)重要的煉體法決,眼中的猶豫便瞬間被堅定所替代。
“只要能得到那煉體法決,這些代價都是值得的!”
隨后,穆逢春深吸一口氣,隨著氣息突出,他周身的靈力也是在以一種狂暴的形式沸騰而開,隨即穆逢春眼睛猛地睜開,青色風卷一閃而逝,這一剎那,他渾身的氣息都變得詭異莫測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