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柏老爺子的壽宴之后,柏源辰和纖纖再一次陷入到了冷戰(zhàn)的狀態(tài)。柏源辰又很多天沒有回家了。關(guān)于他的消息,纖纖只能在電視和雜志的報道中得到。最近纖纖的心情很不好,身體也總是懶懶的不想動。
今天纖纖又沒有去上學(xué),病怏怏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你在那里?”多日沒有消息的柏源辰,冷冷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哦,在家?!?br/>
“那你在家里等著我?!焙唵蔚囊痪湓?,柏源辰就掛上了電話。
纖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聽著那邊似乎是很生氣的聲音,讓纖纖覺得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有些忐忑的坐在沙發(fā)里等待著。
柏源辰回來的很快,纖纖也一如往常般的站在了門口。等待著他的進來。只是讓她沒有想到。
“啪···”
纖纖的臉被打偏在一邊,柔順的長發(fā)劃出一條刺眼弧線,凌亂的遮住了白凈的臉頰,臉頰和柏源辰的大手親密接觸,那是一雙很漂亮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修長白皙,不像男子的手,那也是纖纖曾經(jīng)最喜歡握著的手。
柏源辰琥珀色的冰冷眼眸,閃爍著隱忍的怒氣和陰霾,那是在看自己最討厭東西時的眼神,薄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仿若初春寒峭掠過臉頰的冷風(fēng):“林纖纖,小看你了,你真是本事??!”
一大疊的報紙雜志被甩在了纖纖的臉上,那上面是大篇大篇關(guān)于天王柏源辰隱婚的報到。更有他們在拉斯維加斯注冊結(jié)婚的證據(jù)。其中還有一些關(guān)于自已和沐騰那次去游樂場玩的照片。更有報紙大標(biāo)題的寫著,自已腳踏兩條船的報道。纖纖彎下身,不能相信的翻看了一下,不由的抬起頭,大大的眼直直的盯著早已經(jīng)被氣瘋了的柏源辰問道:“你覺得這是我泄露出去的嗎?”
“那么你覺得是我干的嗎?”男人嘲弄的看著纖纖,眼中沒有一絲對她的信任。
這一刻心真的是涼了,纖纖站起了身,彎著唇角,看著男人的臉,反譏誚的笑意回敬過去,這一巴掌,打斷了所有,包括她林纖纖卑微的愛,她愛柏源辰?jīng)]錯,柏源辰不愛她也沒錯,但是林纖纖縱使怎么下賤不值錢的愛,也不必去向誰討愛,攥緊在手里的報紙被林纖纖攤在了眼皮底下,因為用力,指關(guān)節(jié)變得泛白,她抬起清澈的眸看著柏源辰:“柏源辰,媒體給了不少錢,我為什么不給說,你本來就娶了我,我本來就是想和你離婚的,可是你不同意,現(xiàn)在怎么還怕我說嗎?”
“林纖纖?!卑卦闯脚鸾豢棧嗉t著一雙眸子,半抬起的手似乎隨時都能再給林纖纖一巴掌,手倏然掐住了林纖纖的脖子,用力,“林纖纖,我當(dāng)初告訴過你,不知道隱婚的定義,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林纖纖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待柏源辰放開了她猛然咳嗽起來,跌在地上的身子劇烈顫抖,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揚起破碎的笑,柏源辰心臟一陣劇烈收縮,原來女人都是一樣的,什么單純天真,他居然會為這種急功近利的女人感到心疼。
柏源辰轉(zhuǎn)過身子,背對林纖纖,口吻帶著濃濃的嘲諷,“林纖纖,媒體給了你多少錢,柏太太居然出賣丈夫?”隨即轉(zhuǎn)過身蹲下身子,單手挑起林纖纖的下巴,“柏夫人怎么和你的父親一樣,這么缺錢嗎?廉價到用錢就能買么?”
自嘲的笑了笑,林纖纖挺直了背脊,倔強的讓自己面對全身帶刺的柏源辰,他怎么笑,她就怎么笑,這樣的林纖纖讓他有一種恐慌之感,厭惡的狠戾下神色,“說啊,柏夫人?!?br/>
“沒錯,只要給我錢,我什么都做?!?br/>
柏源辰怒極反笑,使勁推開林纖纖,“很奇怪你這么愛錢,為什么那晚不用我負責(zé)呢。還是覺得我這條魚不夠大,無法滿足你的欲望。要不我給你一千萬,你陪我上床如何?柏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