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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少婦弄舒服了 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還在疑惑的時

    這是什么意思?

    他們還在疑惑的時候,城墻上的人再次有了動作,他們把一個新的軍旗插在了城墻上。

    軍旗屹立不倒在凌冽的寒風中,飄飄揚揚。

    百姓們看呆了,全場一片鴉雀無聲,直到有人顫聲說道:“那是大楚鎮(zhèn)國公的軍旗?!?br/>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被引爆了的炸彈,直接扔進了人群里,頓時人群沸騰了起來。

    “鎮(zhèn)國公終于來救我們了!”

    他們顫聲高喊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自從燕楚大戰(zhàn)以來,鎮(zhèn)陽關就落入敵手,飽受折磨。他們看著燕國的旗看了將近十年,嗷嗷待哺的孩子都長成了少年。

    他們以為他們這一生都不會再回歸大楚的懷抱了,卻沒想到這一日竟然來得這么突然。

    鎮(zhèn)陽關都被鎮(zhèn)國公的人收復了,那他們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呢!

    所有人紛紛低頭去撿地上的石頭,沒了命的朝赫連弘濟砸去,把對燕國所有的恨,把他們這近十年來所承受的痛苦,一遭化在這小小石頭里還了回去。

    衛(wèi)琛看著街上的石頭都要絕跡了,忍不住對任楚楚說道:“要不要派人攔一攔啊?萬一把人砸死了怎么辦?”

    任楚楚津津有味的欣賞著赫連弘濟飽受折磨,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

    不知道他對那些無辜舞姬下毒手的時候,她們是不是也是如此的無助。

    哦不,那些應該已經(jīng)不是舞姬了。就算鎮(zhèn)陽關人再多,也哪有那么多的舞姬遭他每日糟蹋,都是抓來民女去充數(shù)的。

    “我有說他不能死嗎?我要的送給呼延托的只是一個禮物而已,禮物是死是活沒有什么大影響的?!彼ゎ^看向衛(wèi)琛,聲音明顯變得沉重起來,“而且,你忘了嗎?”

    衛(wèi)琛整個人一怔,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緊抿著唇不再說話,看向赫連弘濟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隨意了,帶著滿滿的恨意。

    赫連弘濟被百姓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時候,燕國國主也接到鎮(zhèn)陽關失守的消息。

    他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上,震怒道:“鎮(zhèn)陽關竟然失守了!任楚楚領兵不是攻打的是阜古城嘛!”

    呼延托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鎮(zhèn)陽關失守了?!怎么會呢?”

    燕國國主直接把那冊子砸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不會!你自己好好看看!”

    呼延托顫手拿起那稟報的冊子,眼眸不敢置信的顫了顫,鎮(zhèn)陽關真的失守了,還是在短短的一夜之間,城內(nèi)所有的兵馬盡數(shù)被任楚楚給繳了,一個不落。

    至于為什么一個都沒跑出來,他們還這么及時的得到了失守消息。

    他視線垂落在了冊子右下角那個落款上,任楚楚!

    任楚楚特意讓人送來了冊子,告訴他們鎮(zhèn)陽關失守了!她真的好猖狂?。?br/>
    外頭拓跋丹的人慢一步趕了過來,“國主,任楚楚攻打的阜古城是假的,她是在聲東擊西,請陛下速速把消息傳下去,讓邊疆各城警戒把守?!?br/>
    燕國國主聽見這話,冷笑了兩聲,“不用傳下去了,吾已經(jīng)知道她要攻打哪了?她要打鎮(zhèn)陽關。”

    “???”那人都聽懵了,國主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連他們將軍都沒分析出來的事情,國主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分析出來了!

    他滿臉敬佩的看向燕國國主,“國主睿智,小的不敵!”

    燕國國主聽到這夸獎,簡直覺得他是在諷刺自己,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朝他砸了過去。

    茶盞沒砸中不要緊,逮著什么砸什么,砸得那人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燕國國主見他還是茫然的模樣,更氣了,咬牙切齒的問道:“想知道吾是怎么知道的嗎?”

    那人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了,一個勁兒打量著燕國國主的臉色。

    “因為她已經(jīng)打下來了!連炫耀的消息都親自送來了!”

    燕國國主手胡亂一抓,在桌上抓了一個空。他低頭一看,桌上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索性直接掀翻了桌子。

    “滾?。?!”

    那人頂著雷霆震怒,瑟瑟發(fā)抖的退了出去。

    呼延托所有的火氣也都被燕國國主的模樣給嚇了回去,等他臉色緩和了一點,這才試探著開口:“國主,微臣請命帶兵討伐任楚楚!微臣不把鎮(zhèn)陽關幫國主拿回來,微臣誓不撤兵!”

    燕國國主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一個勁兒的喘著粗氣。

    “記住你說的話,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給吾把任楚楚給抓回來!”

    倒霉去報信的那人眼睛都沒閉一下,又快馬加鞭的趕回了阜古城。

    “將軍!”

    拓跋丹見他臉色難看的走進來,心下一震,急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消息沒傳到國主那兒去?”

    那人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猶豫著說道:“國主已經(jīng)知道任楚楚要打哪了?!?br/>
    “?。俊蓖匕系じ侨说姆磻绯鲆晦H,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敬佩的點了點頭,“果然是國主啊!終究是我們才智短淺,不足以分析出任楚楚的目標?!?br/>
    他笑問那人:“你跟我說說,任楚楚要打哪?國主是怎么分析出來的?”

    “任楚楚要打的是鎮(zhèn)陽關。國主……沒分析出來,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任楚楚已經(jīng)把鎮(zhèn)陽關拿下了。”那人試探著說了出來。

    拓跋丹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鎮(zhèn)陽關一夜之間就被任楚楚給攻下了?!”

    他不敢置信的拔高了嗓門,把過路的拓跋穆引了過來。

    “爹爹你怎么了?可是王帳有什么消息了?”

    面對他的疑問,拓跋丹并沒有理會,繼續(xù)抓著那人詳細問情況。

    那人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任楚楚利用線人傳話說是要打阜古城,實際上已經(jīng)朝鎮(zhèn)陽關攻去了。她佯裝商販進了城內(nèi),里應外合,一夜之間把我們?nèi)堑谋R盡數(shù)圍剿,一個不落?!?br/>
    “那消息是怎么……”

    拓跋丹話說到了一半,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們的人都一個不落的被圍剿了,這消息除了是任楚楚主動傳出來的,還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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