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強勢到底
天下那里有后悔藥可買,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鋒銳的寒芒在瞳孔逐漸放大,只感咽喉處一涼,便是徹底消失在天地。
恨與不甘,是生死之際最為濃郁的東西,他們就是在不甘與悔恨中飲恨于此。
靜!
死一般的寂靜,有的只是鋒銳的槍芒勾起的滴滴鮮血,不遠處矗立的百余道身影都是不自主的感覺到后背寒毛倒豎,濃郁的恐懼彌漫心間,心神早已被深深的震撼。
看待少年的目光都是極為忌憚,不敢與之直視,仿佛那一雙眸子中充滿暴戾,仿佛那里蘊藏著洪荒猛獸,凡是與之接觸的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極度恐慌。
原本帶有鄙視與戲虐的一些人,神色也是變得異常凝重,怎么也沒有預料到,看似青澀溫煦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殘暴兇猛的一面,宛若一頭蟄伏已久的蒼龍陡然覺醒,綻放出足以沖破九霄的耀眼光芒。
蛟武陽蔑視的眸子中也是有著一抹陰冷緩緩匯聚著,在陰冷之下隱隱展露出一絲殺意,那是一種嫉妒與難以接受。
這個世界除了他,不能有比他更耀眼的人存在,太過耀眼就要承擔被斬殺的后果,陰晦的殺意彌漫在心間。
“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此地,”蛟武陽心中掀起陰毒,若是任由他成長下去,不久的將來,絕對會鋒芒萬丈,蓋過所有人。
心中竟是有種莫名的失落與嫉妒,原本這里應該是他綻放光彩的地方,可是都是這道看似單薄身影的出現(xiàn),將那道鋒芒硬生生的奪取,他似乎很沒有存在價值。
陰冷的眸子中流光閃耀,猶如少女般輕柔白皙的手指微微緊握,嘴角掀起一抹詭異而又殘忍的弧度。
“巖谷域這次算是栽了,”一名武者嘆息道,以那道單薄身影目前的怒氣,想必絕不會令他們活著離開,那種無盡的怒火仿佛連他們都受到影響,那是足以毀滅天地的怒意,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屠盡萬物之感。
“肯定的,這次的確有點過了,太虛玄宗一次損失五名弟子,嘖嘖,估計那些老家伙要瘋了,原本弟子就不怎么多,哪經(jīng)得起如此折騰,”隨即有人附和道,不過看待巖谷域的目光是卻是沒有一絲憐憫。
“嘿嘿,此次出去有好戲看了,”一名圣宇天宗的少年抱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似乎巴不得這兩個勢力大肆交鋒。
霄宇根本不知道他的兇猛所掀起的激浪,長槍不斷舞動,猶如索命鬼一般,割取著巖谷域弟子的生命,短短數(shù)息間,數(shù)名弟子盡數(shù)化為齏粉,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腳掌猛地一跺地,直接撲向從碎石中爬起的巖山,但他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時,巨大的身軀都是微微抖動著,旋即怒吼一聲,猶如猛獸般轟擊而來。
霄宇絲毫沒有在意那狂暴的攻勢,手臂探出,槍芒激蕩,一連串刺出八道槍芒,手掌一旋將長槍一掌推出,手掌微垂的瞬間,打出兩道風刃。
身影也是緊隨而至,雙手猛地一握,拳頭之上紫炎跳動,仿佛徹底燃燒,將整個拳頭都是包裹起來,猶如燃燒的隕石一般,散發(fā)著令人余悸的高溫。
這一刻似乎連空氣都開始蒸發(fā),激發(fā)出陣陣水霧,狂暴的威壓席卷而過,直接將空氣焚的嗡鳴不斷,猶如要著火一般。
強橫的壓迫感猶如山峰般怒砸而下,在拳影之下紫炎怒噴而過,異常強勁的在槍芒之后,迅雷而至,異常精準的轟擊在巖山的胸膛上。
隨之反手一抓,將鋒銳長槍緊握在手中,橫掃而出,轟擊在碩大的身影上,直接將其轟飛。
“爆!”身影后撤間,嘴角掀起森然弧度,紫眸中涌動著兇狠的寒芒,散發(fā)著令人心顫的寒意。
轟鳴聲響徹而起,仿佛直接撕裂虛空傳入云霄,將那慵懶的云層都是驚得顫抖起來,風起云涌,整個虛空都籠罩在灰暗中。
升起一道猶如火山爆鳴般的蘑菇云,炙熱氣焰激射而出,轟向四野,將那沿途的一切盡數(shù)轟的粉碎。
地面躍現(xiàn)出一道十數(shù)丈的巨大深壕,森然的深壕中,煙塵彌漫,冒著心悸的炙熱氣焰,隨著氣焰的消散。
一道血跡斑斑的身影逐漸清晰,那道身影正是巖山,不過此刻卻是變得那般慘不忍睹,四肢殘缺,整個身體的一大塊都不翼而飛,仿佛被什么攔腰撕過一般,白骨錚錚。
巖域變身也是失去作用,再次回歸原貌,只是氣息卻是異常虛弱,疲憊的眸孔中滿是驚駭,看著那不斷移近的身影,身體不斷顫栗著,但又無法移動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那猶如魔神般的身影,強烈的恐懼蔓延整個身心,仿佛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死亡氣息籠罩而來。
“你敢殺我?巖谷域不會放過你的,你難道想要跳起宗門之戰(zhàn)嗎?”巖山徹底慌了,聲音中都透著戰(zhàn)栗,不斷顫栗的嘶吼道。
“有何不敢,剛才你可想過這個問題?難道太虛玄宗的弟子就能白白犧牲嗎?”霄宇冷哼一聲,言語中充滿殺意,絲毫沒有因為巖山的威脅而又所停滯。
他可不信巖山有如此地位,別說是一個核心弟子,就是核心弟子都死絕了,開不開戰(zhàn)都是未知數(shù)。
都到這種程度了,豈有收手的理由,他可不想那一顆未知的炸彈留下,說不得什么時候爆炸,將他轟的尸骨無存。
對敵人的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心慈手軟就預示著離死亡不遠。
長槍一抖,直接一槍轟出,強怒的鋒芒呼嘯而出,異常兇猛的刺向巖山,槍芒所激發(fā)的余波在其瞳孔中陡然躍現(xiàn),直射心神,這一刻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不…”只是一切都已成枉然,任他如何不甘,如何的悔恨,但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這個魔神。
“住手!”
槍芒涌動間,霄宇身后傳出一道冷喝聲,旋即有著狂暴的勁波激射而來,速度極快,猶如閃過天空的閃電。
霄宇神色微蹙,眸孔中涌出一道寒意,反手轟出兩道風刃,身體微側(cè),一個旋轉(zhuǎn),便是將槍芒送進巖山的胸膛,猛地一抖,將其徹底斬殺,連那微弱的靈魂都泯滅,算是徹底的留在此處。
身體向前竄出,長槍向后刺出,鋒銳槍芒陡然轟出,異常兇狠的轟擊在穿破風刃暴擊,轟鳴而來的掌印,足有半丈大的掌印,帶有毀滅性的氣勢撲射而來,極為強勁。
轟鳴聲隨之響徹而起,狂暴的余波猶如暴風雨般嘶吼在天地間,將那千瘡百孔的地面徹底轟的粉碎,閃現(xiàn)一道道森然紋路,密布的紋路蔓延而開,伸向遠處。
如此異變也是將一些人驚得不輕,他們怎么也沒有預料到蛟武陽會插手,還如此強勢兇狠,先前那一擊可是殺意十足。
狂暴勁波隨之被徹底化解,霄宇冷冽而又充滿殺意的眸子中戰(zhàn)意涌動,在那肆虐的勁風中,紫發(fā)飄蕩,衣衫獵獵作響,猶如繃緊的弓箭。
心中泛起一陣殺意,他怎能不知道這家伙的用意,為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將其斬殺,好展現(xiàn)他的仁義之勢,可是他又不是傻子。
輕而易舉理清蛟武陽狡詐想法,若是將他斬殺,不僅可以起到震懾作用,更能很好的拉攏巖谷域,他出手完全是因為大意,拯救巖山,只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低估了霄宇的實力。
不僅偷襲未果,還被霄宇輕易化解,如此落差,狠狠的給他一響亮耳光,還落人口實。
“你竟然敢殺他,”蛟武陽異常暴怒的言道,心中更是怒火焚燒,竟然有人敢忤逆他,還是一個僅僅洞虛初期的家伙。
不僅忤逆,還在他的出手下,將其徹底轟殺,這絕對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他豈能忍?
“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