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下妹榨菜!?。?br/>
那包裝上的鄉(xiāng)下妹扎著倆大粗辮,竟然笑著對我說……她說……
“別裝死?!?br/>
我就被嚇醒了。
眼睛睜開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天,躺著的地方是一片草地。
呃?
我坐起來,身子的左側(cè)躺著的是一個銀發(fā)男人,戴著一副無表情的銀色面具,詭異極了。
“不是吧?對你自己的長相這么沒信心?”我動手去揭無音的面具,被他的手擋下,隨后他用左手將面具揭到臉的上方,露出溫和的微笑,“半夏說我長得容易受人欺負,所以用這個給你們制造點壓力。”
長相……我打量他一遍,他的長相確實很能讓人產(chǎn)生要把他拎回家去包養(yǎng)的沖動。
只是我不相信帶個面具就能制造壓力消滅人的非法沖動……
他依舊是把面具蓋在臉上,而坐在一邊的柴二插話道:“誒,同學,剛才你暈車的時候怎么罵人啊。”
“罵人?”
“對啊,你罵了一句——靠!”他拉尖嗓門模仿女生尖叫。
這個……大概是因為我夢見了榨菜而一時情緒失控……
婦女主任已經(jīng)幫我安排好宿舍,他帶我去看看,無音也跟著去。一路上確實遇上了不少造型怪異的學生,然而他們卻是見了我們就跑——
地方出奇的大,顯得很空曠,我并不覺得這里像學校。建筑更類似于白玉石砌的通用大別墅——“要花好多錢吧?”我說。
“你猜啊?!?br/>
我踹了他一腳,他就老老實實應道:“沒事——反正是那些貴族們出資,貴族的人都喜歡砸錢的?!?br/>
走了十五分鐘繞過了一個大湖的一角,湖岸上長滿青草,我瞇起眼看那草坪上的一個男生在追趕一個驚慌女生……
“沒什么奇怪的啦,”柴二把我的頭擰回來,“青春期的小孩也管不好,還是自由發(fā)展的好——”
這也太……自由了……吧……
無音扯住他,指指那片草地:“還是去管管。”
“什么?”
我把無音的話復述一遍,“他叫你去管管。”同時指著那個已經(jīng)把女生撲倒的男生。
“呃,好像確實有點……你們先走?!彼s緊往下坡跑,像只火雞一樣,一邊跑一邊喊,“喂——同學——要吃榨菜嗎——”
無音拍了拍我后腦叫我走了,
宿舍竟然是一座貼了黑色瓷磚的宿舍樓,棕黑的透明玻璃顯得陰森森。這棟宿舍樓體積并沒有我原先學校的大,看上去住不了多少人的樣子。
“考慮到你自保能力不夠,就先把你安排在這里?!彼麕疫M去,里面黑黑的不見人,忽然頭上嘩啦一聲,一個重物壓下來——
他右手舉起畫個小圈。
那重物便浮在他頭頂,是一團墨綠色的粘稠的果凍狀不明物體。
“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個。”他一劃手指,那團看上去有一百多斤重的果凍狀物體往前拋去,砸在暗處一個挪動的人身上。
咕吱——咔嘭——
綠團炸裂發(fā)出果凍擠壓聲。
“真是,我這不是等無聊了么?!睂Ψ绞莻€小男孩的聲音,從果凍里鉆出來,打個響指,綠團融成水滲進大理石地板。
高三期間,更新緩慢,請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