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浩來說,一切看起來進行得都遠沒有他想象中那么順利,狀況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了。夢一先是出去接了一通電話,回來之后就提出了要盡快回去,說家里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這讓秦浩多少有些失望,難道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
“不過既然是談合作的事情,我們可以改天約一個時間,去我們公司談,正好也可以對我們多一些了解。”夢一的眼神還是那么的清澈。
反而是秦浩有些異樣,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受控制了,眼睛幾乎再沒有移開過,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軟綿綿的。更要命的是,他發(fā)現(xiàn)不管夢一說什么,他似乎都說不出拒絕的話。自己難道真的是中了沈夢一的毒嗎?他努力想讓自己變得理智一點兒,可顯然他失敗了。
幾分鐘后,就在夢一再度去洗手間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眼前又多了一位精致的美人:很顯然那是一個遠比沈夢一還要美麗的女子——看起來似乎很像是唐瑛,但很顯然,她們兩個似乎又不是同一類人。她看起來遠比唐瑛要白,似乎也比她更性感,她的眼睛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秦浩瞬時間就被她完全吸引住了。
“你是誰?我在這里……是有一個約會,所以這位姑娘,還是請你讓一讓吧?你難道看不出來……”秦浩殘存的理智,提醒他眼下正在面臨的處境,所以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無禮,可他能感覺得到,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話,完全就像是一種邀請。
唐瑛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看了一眼秦浩,“怎么了?秦先生,真的沒有認出我來嗎?我只不過是化了一個妝而已,難道就讓你認不出來了嗎?”
秦浩能感覺得到,自己像是完全失控了一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這不是你安排好的我和沈夢一的約會嗎?你來這里搗什么亂???還是快點兒離開吧,否則的話……我可要不客氣了?!?br/>
這句話讓唐瑛笑了起來,她抓起了面前的果汁杯,輕嘆道,“哦,這么大好的機會,還是被你浪費了不是嗎?沈夢一已經(jīng)回去了,所以這里就由我接手了。你想對我不客氣,那很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想怎么對我不客氣。你沒有覺得,今天的夜色特別的美嗎?其實我們有很多事情,都可以一起討論的不是嗎?”
秦浩能意識到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淪陷。當然在唐瑛看來,秦浩很快就會愛上自己的,這讓她更是得意,柔聲道,“來吧,再來一杯紅酒,沒有酒助興,怎么會好呢?”
唐瑛朝著邊上的侍者招了下手,秦浩面前的杯子里又被注滿了酒。他的腦子雖然已經(jīng)轉(zhuǎn)得很滿,但終究還是想明白了所有的事實,“我錯了對不對?其實……這里酒才是真的有問題?其實這是你設(shè)好的局?這么說起來……,這里的服務(wù)生,是被你收買了?”
“怎么能說是收買呢?我只不過是拜托他們,好好的照顧你們而已。那兩瓶一模一樣的酒,可花了不少錢呢。你應(yīng)該很感動嗎?”唐瑛的聲音還是柔柔的,她當然知道,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催眠曲一樣,能讓秦浩完全不能拒絕。
秦浩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憤怒的力量,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唐瑛,“這么說起來的話,你隨口扯的那個……什么多巴胺,其實也是在故意糊弄人對嗎?說了那么多,其實就是為了想讓要讓我上當?”
“怎么會呢?你仔細看看我,你確定真的是上當嗎?你是男人,我可是個女人,你這樣的說法不是太奇怪了嗎?”唐瑛的臉上多了一絲嫵媚,“這原本就是男人占便宜的事情,你怎么能說,是讓你上當了呢?”
秦浩的意識已經(jīng)漸漸失去了控制,他雖然在努力地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但眼前的唐瑛,似乎和沈夢一的那張臉交疊在了一起。他幾乎是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唐瑛,“你可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來到你的身邊?!?br/>
原本還守在一旁的服務(wù)生,趁機來到了唐瑛的面前,低聲道,“好吧,看樣子,他已經(jīng)完全不受控制了,你還是帶他回去吧。這么大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可就真的沒有下一次了。接下來的事情,你懂得……”
“這還用你多嘴?”唐瑛多少有些不滿,她瞪了一眼服務(wù)生,一手扶起了秦浩的胳膊,“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就在秦浩在唐瑛的攙扶下,走向電梯的時候,有人也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他低語了幾句,很快又掛上了電話。
唐瑛是十分得意的,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順利,更沒想到,秦浩的腦袋居然那么簡單,真的信了自己說的那番話不說,還掉到了自己早就設(shè)好的陷阱里。只是可惜了沈夢一,過了今晚之后,恐怕她再也不可見到秦浩,更不可能再讓自己的事業(yè)有什么新的進展。
雖然對白雪的行為多少還有些遲疑,但唐瑛知道,自己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要抓住了秦浩,那她這輩子都不用再擔(dān)心了。再看看自己身邊那個已經(jīng)完全變成花癡的秦浩,唐瑛更是得意,恐怕現(xiàn)在就算是用鞭子抽,他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吧?
打開了房門,唐瑛將他扶到了床邊。不用問,他著急地拉著唐瑛,熱情的吻幾乎讓唐瑛回不過神來,她感覺自己的腳在發(fā)軟。甚至秦浩的手已經(jīng)開始變得不老實。這讓唐瑛的心中一通狂喜,唯獨讓她不滿的是,秦浩的口中一直叫的沈夢一的名字。
就在唐瑛得意到有些忘形的時候,一盆涼水從頭到腳將她和秦浩澆了個透心涼,唐瑛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轉(zhuǎn)過身去,卻見小于和兩個高大的男人,手里各拿著一個水盆,就安靜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