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好意思!”
時勁浪邊說邊從三千須臾里掏出三個一模一樣的空間手環(huán),他依次遞給阿離和馬可波羅一人一個,隨后才看著宮本武藏道:“你那個我用過了,顏色不太喜歡,老早之前就想換掉了,只不過一直不知道該把它送給誰,還好你開口要了!”
“...”
宮本武藏滿頭黑線,感情你自己不要的垃圾才送給我,虧老子剛才還這么感恩戴德。
“浪哥,接下來怎么走?”馬可波羅走上前詢問道。
時勁浪抬頭仰望高聳入云的天塹山道:“等一下,我問問導(dǎo)航!”
“愛麗絲,定位天書殘卷坐標(biāo)!”
“好的,接入缺德地圖,輸入目的地坐標(biāo)點,目的地已確認,目的地在您頭頂!”
時勁浪翻了個白眼道:“上山!”
“缺德地圖持續(xù)為您導(dǎo)航!”
天塹山山如其名,如一道天塹一般東西走向蔓延數(shù)千里將王者大陸一分為二,河洛與云夢澤隔山相望。
天塹山山勢較為陡峭,斜坡幾近九十度直角,尋常之人很難輕松攀登上去,還好時勁浪四人都不是普通人。
不過即便如此,登上天塹山頂峰,四個人也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
“缺德地圖提醒您已經(jīng)到達目的地附近,目的地在您正前方!”
時勁浪抬頭一看,正前方有一棵參天大樹,就生在陡峭如刃的天塹山山巒之上,斑駁的樹根密密麻麻的纏繞在裸露出的山石縫里,畫面看起來極為震撼。
“樹上有個鳥窩!”
馬可波羅比較眼尖,一眼就看見了大樹頂端有一個巨大的鳥巢。
四人四周除了光禿禿的山石,就剩下面前的這棵大樹了,而大樹上除了那個鳥巢,也沒什么特別顯眼的東西,難不成天書殘卷在鳥巢里?
“上去看看!”
時勁浪話音剛落,宮本武藏已經(jīng)跳上了大樹。
“嘩嘩——”
宮本武藏的力道較大,再加上時值深秋,樹上的枯葉被他這么一搖晃,落雨般“簌簌”墜了下來。
“這鳥窩真大!”
宮本武藏一路攀援到大樹頂端,發(fā)現(xiàn)下面看的不起眼的鳥巢足足有一個磨盤那么大。
“鳥窩里有什么東西?”
馬可波羅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只有一只鳥蛋!”
宮本武藏縱身一躍跳進了鳥巢里,鳥巢里腥臊之味刺鼻,在鳥巢一個角落里,一只巨大如籃球般的鳥蛋安靜的躺在那里。
“只有鳥蛋嗎?”時勁浪有些失望,他原本以為鳥巢里會有天書殘卷。
“對!”宮本武藏點了點頭,一把把那只鳥蛋拿在手上道:“只有一只鳥蛋,不過這鳥蛋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時勁浪聞言,心下一喜,慌忙追問道。
“好像——好像有點輕——”
“嘩啦——”
宮本武藏話音剛落,萬里無云的天空陡然間陰云密布,原本亮堂一片的世界瞬間昏暗了下來。
“什么情況?要下雨了嗎?”
馬可波羅抬頭望天,嘴上小聲嘟囔著:“好好的大晴天,怎么會說陰就陰了呢?”
“咕——嗚——”
就在眾人齊刷刷抬頭望天時,天空中的烏云愈積愈密,一聲沙啞而帶有撕金裂帛般的野獸嘶鳴聲從烏云中傳來。
時勁浪眉頭微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咕——嗚嗚——”
就在四人一臉懵逼之際,一頭恍若一架直升機大小的成年巨雕撕裂烏云,如同一顆離弦炮彈般直沖下面而來。
一道帶著金光的電刃裹夾出漫天烈風(fēng),峭壁上的那棵參天大樹瞬息之間被絞成了一堆灰燼,要不是宮本武藏眼疾手快,怕是也會重蹈大樹的覆轍。
時勁浪臉上驚駭萬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怪物,白頭金翅,舉手投足間可以讓一棵千年古樹瞬間變成一堆焦炭?
“這是九霄金翅雕!”阿離突然大聲道:“我曾在書上看到過,它是眾神的守護神獸,天職在于守護神物不被竊??!”
“什么書?”馬可波羅大聲問道。
“漫畫書,王者大陸上下五千年!”
“...”馬可波羅滿頭黑線道:“漫畫上的都是假的!”
“武藏回來!”
馬可波羅不相信阿離的話,不過時勁浪卻信了,因為時勁浪注意到從天而降的這只大雕無視地上的三人,直沖不遠處驚魂甫定的宮本武藏而去。
此刻的宮本武藏懷里正抱著那顆巨蛋,倘若巨蛋是大雕的孩子,它不會任由巨蛋在高空之中任憑風(fēng)吹雨打,除非巨蛋是大雕守護的神物。
“咕咕——”
九霄金翅雕嘶吼一聲,尖銳的鳥嘴猛地張開,一團烈焰裹夾狂風(fēng)直沖宮本武藏砸去。
“小心!”
時勁浪掣出三尖兩刃槍,催動分光化影,電閃出現(xiàn)在了宮本武藏身前。
“砰——”
時勁浪橫槍蕩飛了九霄金翅雕噴吐出來的火焰,不過那團火焰仿佛有GPS定位系統(tǒng)一般,繞過時勁浪,斜地里直接打在了宮本武藏的右臂上。
“轟——”
宮本武藏重心不穩(wěn),一頭扎在了一旁的碎石地上,他手中的巨蛋失去依附,滴溜溜的滾下了山崖。
“浪哥,蛋,蛋,蛋里面有東西!”
宮本武藏不顧身上的傷口,連滾帶爬的撲到了懸崖邊上。
“別動,我來!”
時勁浪掣出風(fēng)火輪,縱身一躍跳下了萬丈深淵。
巨蛋在山巒上連續(xù)跳動,最后落在了一株橫生的老松樹枝干上,時勁浪瞅準(zhǔn)方向,一躍直飛了過去。
“嘩啦——”
幾乎在時勁浪即將觸碰到古松樹樹干的瞬間,一股巨力斜地里撞來,時勁浪連人帶風(fēng)火輪直接被撞到了崖壁之上。
時勁浪半空中穩(wěn)住身形,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撞飛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的那只九霄金翅雕,此刻的九霄金翅雕收起雙翼,如同火箭般一頭扎在了古松樹上,干枯的古松樹樹干瞬息間被九霄金翅雕身上裹夾的烈焰引燃。
“咕咕——”
九霄金翅雕張開巨口,一口咬破了那顆巨蛋,隨后叼起巨蛋里的一塊土黃色牛皮紙一樣的東西,然后半空中調(diào)轉(zhuǎn)方向,電閃往遠處的峽谷中飛去。
“是天書殘卷!”
時勁浪愣了一下大喊了出來,因為九霄金翅雕叼走的東西跟時勁浪三千須臾里的那張牛皮紙一模一樣。
時勁浪的那張牛皮紙是從天命兄弟會的老大鬼厲身上得來的,起初的時候,時勁浪并不認為那是天書殘卷,因為牛皮紙是空白的,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不過看鬼厲如此小心翼翼的收藏在身上,時勁浪認為牛皮紙一定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時勁浪沒有丟掉,而是把它隨手放進了三千須臾里。
真正讓時勁浪確認三千須臾里的牛皮紙正是天書殘卷其中一卷的原因是,時勁浪利用愛麗絲連接進入方舟火種內(nèi)部,發(fā)現(xiàn)在他身上就顯示有一卷,這才讓時勁浪聯(lián)想到三千須臾里的那張牛皮紙,因為時勁浪放在三千須臾里的東西都有來歷,只有那張牛皮紙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追它!”
時勁浪回到崖壁上,交待了一句后,這才催動風(fēng)火輪再度追了出去。
一路風(fēng)馳電掣,時勁浪按照缺德地圖提供的追蹤信息,一路追到了一處峽谷之中。
峽谷里漆黑一片,似乎經(jīng)年不見太陽光照進。
不過時勁浪身為一只兔子,夜視能力非常強,再加上九霄金翅雕一身金黃色的火焰,在漆黑的峽谷里就像長明的北極星一般閃亮耀眼,所以找到九霄金翅雕的藏身之處并不難。
時勁浪收起風(fēng)火輪,三尖兩刃槍橫在胸前,一步步朝著九霄金翅雕的藏身處走了過去。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我需要你嘴里的那張?zhí)鞎鴼埦?!?br/>
時勁浪邊走邊說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請你把它給我!”
“你是那個天選之人嗎?”
九霄金翅雕開口說話,聲音是一種蒼涼的悲鳴。
“什么天選之人?”時勁浪不解的問道。
“在我守護神跡之前,有一個聲音告訴過我,等待那個天選之人的降臨,他會帶我找到那只小鹿!”
九霄金翅雕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它身上的羽毛逐漸隱退,慢慢變幻出了一個青年的模樣。
“你是云中君嗎?”
時勁浪有點懵,因為面前的青年模樣酷似王者榮耀里的一個英雄人物,他的名字叫流云之翼云中君。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甚至看不清你的樣子,我只知道那個聲音曾告訴過我,只要天選之人出現(xiàn),他會幫我找到那只小鹿!”青年聲音痛苦的說道。
“小鹿?”時勁浪愣了片刻道:“你說的是阿瑤嗎?”
在云中君的背景故事里,曾有一段這樣的記載。
云中君曾是一只孤鳥,與一只鹿結(jié)伴生存。在楚漢戰(zhàn)火燃燒至云夢澤森林的時候,小鹿中箭死去,不久,悲傷至極的它將身軀粉碎在峭壁巖石。目睹這一幕的鬼谷子心懷同情,將其尸身骸骨運用轉(zhuǎn)生之術(shù)重造,新生命具有人類的大部分形態(tài),但可化作鳥類飛翔與戰(zhàn)斗。
前世記憶部分留在云中君腦中,閃過時總伴隨著劇烈的切膚之痛,使它無法控制地襲擊人類與奇跡。癡迷于奇跡的鬼谷子弟子們對云中君發(fā)動了圍剿捕獲,并試圖消除其最后的記憶,云中君拼死掙扎,保住了最后一絲記憶之源,眼睛卻在搏斗中負傷并失明。
它東飛西撞地逃亡,最終到了大河以西,被東皇太一收留教養(yǎng),成為手下使者,替他管理城邦,規(guī)整秩序,并且,此地居民共同敵視著大河以東的所有來者……
在與阿瑤的邂逅中,云中君對于前世羈絆的記憶點滴蘇醒……
阿瑤很會說謊。
但鬼谷子說,阿瑤的語言不同于世人的謊言,是一連串的夢囈、鬼話和無意義詞語的反復(fù)組合。
近日,她講起云中君。
云中君住在云里,不屬于大河的東邊,也不屬于大河的西邊。他住在云里是因為他想住在云里。云里有無數(shù)潔白的羽毛,即使他在人間丟失了一片羽毛,回頭就能在云里補上。有一天,他從云里飛下來,因為太陽被吞噬了,流云被吸走了,它無家可歸,無處可去,它看見天邊從白色變成淡藍,變成深藍和幽藍。接著紫色混了進來,抹去了藍色。它知道生活變了,它向下飛去。往下再往下。往下再往下。
原來世界是這么的低。
往下再往下。往下再往下。云中君終于看見了地面在哪。
它落到了地上,沼澤弄臟了它的翅膀,羽毛染上了紫色。有人說,既然你是這么會飛,那就不要再飛了。人喜歡這樣講話。人不喜歡別人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也不喜歡別人看見他們沒見過的事物。云中君見過云上的世界,所以它的目光應(yīng)該被奪走才是。人們奪走了它的目光??墒窃浦芯匀皇裁炊伎吹靡?,它看見的東西仍然比他們更多,更美。
為了使用他,他們保留了他的翅膀,但讓他穿上了人的衣袍,淡紫色,鑲著金邊,腰上系著紅線,脖子上戴著使者特有的飾品。云中君穿上衣服,穿上褲子。穿上靴子又脫下,他的腳爪沒有辦法穿鞋。
也不應(yīng)該穿鞋。那是他在世間的武器。
云中君從前不知道什么叫“武器”。它遇見的人對他說,你還是早點知道的好。
它知道的是,它終會往上而去。一層層飛離地面、抖落翅膀上的泥淖。
它會往上而去。
終究。
他監(jiān)督著幾個工匠。他們在用新材料盡力修補那扇被破壞的窗戶。窗戶是晶質(zhì)的,被那塊石頭打成散落在地上。
云中君蹲下身子,伸手觸摸地面,不遠處碰到了一塊小小的晶體。它倒映著天空。
東神宮殿周圍圈出了紅線。紅色是東皇使者的專用配色,云中君曾以此規(guī)范了無數(shù)的民居和公共地帶。
他辨別人聲、氣味,回旋城市上空,依靠想象的視覺,在腦中勾畫應(yīng)有的線條,過后繪制下來,交給下屬。但云夢澤無論是森林還是城市,都不流傳紀(jì)實或應(yīng)用文學(xué),人們自覺地在口口相傳中把所有事情變得簡約美麗。
新書《請把我干掉》已上線,歡迎大家收藏閱讀!
PS:書友群35721393百镀一下“穿越成兔,在線直播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