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是讓楊軒推下去的,可是在場就這些人,而他們的言辭并不一定能得到別人的信任,何況還沒有任何證據(jù),只要楊軒不承認,總會有人相信楊軒,最后會懷疑他們,而皇帝向來多疑,就算處死楊軒,也會堤防他們。
現(xiàn)在眾人的選擇只有指證楊軒,或者是聽從楊軒的意見,兩者取其一,第二個方法顯然要比第一方法更加明知,因為皇帝也是一頭老狐貍,只要楊軒不認罪,再加上墨家以及那個女人的幫助,楊軒死不死還是一回事,現(xiàn)在他們是不愿意招惹楊軒這個瘋子,所以只能選擇第二個方法,起碼第二個方法對他們沒有太大害處,當然也沒有好處。
得知皇子死訊,皇宮內(nèi)并沒有太多激烈的反應(yīng),皇帝只派出身邊的大紅人王德海帶著一群人來收尸。王德海來到摘星樓下,看著已經(jīng)蒙上一層白布的七皇子,蹲著身子揭開白布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蓋上,吩咐人抬走,隨即看向面前的楊軒幾人,看到楊軒的一剎那,他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七皇子不會是讓這個家伙害死的吧?想到楊軒殺皇后的神情,他內(nèi)心就是一顫。
“七皇子是如何墜樓的?”王德海詢問。
若水樓主俏臉上一片哀傷,一副痛失摯友之色,“啟稟王公公,我們幾人正要下摘星樓,七皇子走到門口的時候,不慎墜~落。”
王德海點點頭,又問:“墜~落前,七皇子身邊可有他人?”
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到楊軒身上,盤四海眼睛一轉(zhuǎn),連忙回答:“當時楊軒和七皇子距離最近,不過當時我正在和別說話,并沒有看的太詳細?!?br/>
聽到盤四海這么說,王德海又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說自己沒有看見,反正他們的意思就是七皇子是不小心墜~落的,至于是不是楊軒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腳,他們可不知道。
這幫家伙……王德海心里苦笑,面上掛著從容的微笑,眼眸倏地落在楊軒身上,“楊兄弟,能不能和我詳細說說七皇子墜~落的間經(jīng)過?也好讓我和皇帝交差?!?br/>
楊軒微微點頭,兩人好似初次相識,實則當時在殺皇后的時候,兩人依然碰過面。在眾人的注視下,楊軒坦然的敘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當時太陽剛出,周家周云生口出狂言,說是周家會以其他方法迫使周墨兩人聯(lián)姻,所以我便殺了他,表面自己身份,七皇子和周云生關(guān)系不錯,想要替他討還公道,我們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礙于他是皇子身份,我沒有殺他,準備離開摘星樓,誰知道七皇子手佩劍追上來,也許是太過著急,不小心墜入摘星樓,當時我伸手要去抓他,可惜沒有抓到。”
聽完楊軒的描述,在場眾人差點信以為真,這家伙說的和真的一樣。
前面的話,他說的的確是真的,只是最后一句話是假的,他當時伸手明明是推了一下七皇子,可不是要抓七皇子。
“原來如此,真是不幸。”王德海感嘆一聲,也不在和眾人多言,告辭離去。
他剛走,盤四海就忍不住譏諷道:“陰險的混蛋,說的和真的一樣。”
冷冽的眸光掃了一眼盤四海,楊軒冷冷的強調(diào):“本來就是真的!”
眾人滿臉愕然,現(xiàn)在他們真是懷疑當時看錯了,可能楊軒當時真的是想救人。
“我去……在我們面前你還裝?”盤四海氣惱的抓了抓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架勢。
楊軒咧嘴冷笑:“我沒有騙人,沒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看到楊軒挺拔的背影,眾人相識苦笑,這個家伙真能折騰,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相信楊軒那番話,從皇帝目前的態(tài)度來看,對于七皇子的死,他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他真的重視這件事情,不可能就讓王德海帶幾個太監(jiān)過來,更不可能讓王德海問完話就走,這明顯有點敷衍的味道。
現(xiàn)在最苦惱的就是百鳳樓的樓主若水,她換了一身白色長裙,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一片火焰花的紅色嫩葉,歪著可愛的小腦袋,美眸通過窗戶斜視著望向樓上,眉宇間有一抹讓人憐惜的憂愁,楊軒就在樓上住著,剛才楊軒說要走,她還以為對方要離開百花樓,誰知道這個混蛋只是要離開摘星樓,并沒有要離開百花樓的意思,這讓百花樓成為了風暴的中心點。
“煩人的家伙……”若水皺了皺小鼻子,悠然的摘下一片紅葉,放在紅~唇里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紅葉上帶來的微弱熱量,她的俏臉發(fā)燙,輕輕觸碰臉頰,她略帶幽怨的哼了一聲,喃喃自語:“我比墨清雅差嗎?我比他漂亮多了,有眼無珠的家伙……”
正想著事情,門外有來報,“樓主,墨家人來了?!?br/>
若水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得問:“墨清雅來了嗎?”
“來了?!?br/>
“讓他們進來,還有……讓人準備給我更衣。”若水柔聲說。
外門的人一愣,忍不住問了一句:“樓主,您不是剛剛更完衣嗎?”
“嗯?”若水沉吟的質(zhì)疑聲帶著一抹寒意,嚇得門外那人連忙認錯,忙不迭的說;“屬下這就去讓人準備?!?br/>
百花樓一樓的一處小包廂內(nèi),楊軒和墨清雅幾人坐在一起,這里的包廂是由一個個小屏風組成,可以根據(jù)客人的需要調(diào)整包間大小,而且每個包間都相隔一段距離,避免談話讓其他人聽見。所有包間位于樓里四面,包間屏風有三面,正面沒有包間,這樣可以讓客人們看見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在四面的包間中心處,有一個戲臺,上面常年都有人在上面表演,有的說書,有的唱戲,有的表演雜技,也有人在上面比武切磋。
現(xiàn)在的戲臺上,正有一人在說書,說的正是周墨兩家人的聯(lián)姻。
此時,說書的老人正說道墨家楊軒初來帝都,偶遇毛德勛的橋段,既然是說書,里面自然有些夸大以及渲染的成分,不過聽的讓人熱血沸騰,一旁的蘇哲和墨云九連連拍手叫好,讓人去打賞說書的老頭。
對于兩人的做法,楊軒不屑一顧,而且好心提醒兩人,這個老頭看見墨家的人,就說墨家好,看見周家的人,就說周家好,看見兩家人都在,他就換個段子繼續(xù)說。
就在這時候,說書的老頭眼睛看向門外,忽然干咳一聲,話鋒一轉(zhuǎn)道:“今天就說道這里,想聽下文,咱們下回分解!”說吧,他急匆匆下臺。
楊軒幾人看向門口,墨云九幾人立刻警惕起來,門外來的人正是周家的人,而且人數(shù)不少,足足有三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