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她差異的看向身旁的蕭天佑,卻又見他神色正常。
轉(zhuǎn)頭看向?qū)γ娴念櫬辶В惨娝袂檎?,分明是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妥的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
“王小將軍人真好?!?br/>
蕭天佑似是感嘆,似是肯定的這么說了一句,然后迅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本王離京之前,在金鑾大殿上向皇上和百官保證過,祈福寺一日不建好,本王就一日不回去,所以等雪停了,就讓王小將軍送你回京吧!”
顧洛璃自認是蕭天佑未來的王妃,對蕭天佑的事自然是極為關(guān)注的。
蕭天佑當(dāng)初在金鑾大殿上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皇上又沒有明確的答應(yīng)。
再說了話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能被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絆住了手腳呢!
“王爺也太較真了,這話說說也就算了,怎么能夠當(dāng)真呢!洛璃相信,沒有人會希望王爺真的不回京的?!鳖櫬辶χ鴦窠獾?。
她自認為自己是在為蕭天佑考慮,因此笑的很是得意。
然而蕭天佑卻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么,郡主是希望本王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王爺,我不是......”
“還是說,在郡主的心中,本王就是這樣的人?”
蕭天佑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直讓顧洛璃急的兩腮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她只是...只是想讓王爺同她一起回京過年而已??!
“洛璃十歲就認識了王爺,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六年,這六年洛璃待王爺如何,王爺心中不知道嗎?王爺怎能如此看待洛璃?”
顧洛璃美眸含淚,滿臉的傷心欲絕,說起話來都帶著哽咽。
見蕭天佑不回答,顧洛璃決定再接再厲。
“難不成六年之間的朝夕相處,還比不上王爺在這里的不到六個月?你我之間情分竟然淡薄如斯嗎?”
按照顧洛璃心中所想,蕭天佑聽見她這么說話,應(yīng)當(dāng)會著急解釋。
畢竟,過去的那六年又不是虛幻的。
蕭天佑也的確如她所想的那樣,著急開了口解釋。
但是卻不是對她。
只見她話音剛剛落下,蕭天佑就已經(jīng)坐直了身體,看向了身側(cè)的樂伊人。
“伊人,不要聽別人亂說,我從未和別人有過什么過去?!?br/>
顧洛璃如遭雷劈,滿眼的不可置信,說出的話都破了音,“王爺,你......”
“本王記得,每年除了進宮赴宴之時,本王并未與郡主見過面?!笔捥煊尤f分肯定的道。
“是,可是.....”顧洛璃著急要解釋。
“既然如此,又何來的六年里朝朝暮暮?郡主雖然無父無母養(yǎng)在越王府中,但本王也從未在任何方面虧待過郡主,教導(dǎo)琴棋書畫的夫子和教養(yǎng)嬤嬤更是請的最好的,怎么郡主竟然連朝朝暮暮的意思都沒有學(xué)會?”
蕭天佑這么說著,眉頭也深深的皺起,“夫子和嬤嬤們的本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難道說,是郡主你...”蠢笨如豬?
雖然蕭天佑沒有將話說完,但是在場的人誰會聽不懂?
顧洛璃正覺得羞憤欲死,卻聽見一個嫩嫩的童聲高聲道,“爹爹,是蠢笨如豬,你是忘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