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蒼槿因為等了好幾個時辰都沒有等到蘇韻宓出來,所以回去以后就病了,這是蘇家上下都是知道的,不僅如此,陵府上下也都是知道的。
只是相比較于蘇家上下都是著急的很的模樣,陵府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其實蘇蒼槿生病本來就和陵府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蘇韻宓住在陵府的,偏偏就連蘇韻宓都當(dāng)成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照樣怎么開心怎么來。
在蘇家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蘇韻宓回來的沈惜月終于按捺不住了,與其說她是為了蘇蒼槿按捺不住,還不如說她是為了自己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按捺不住了。
雖然沈惜月表面上什么都不說,但是并不代表沈惜月什么不知道,她也知道現(xiàn)在的蘇家今非昔比,如果沒有一個足矣讓蘇家恢復(fù)到往日的輝煌的人的話,到時候留下來的就是爛攤子,沈惜月才不想要自己的兒子接手這個爛攤子呢。
所以,身為蘇家主母,身為蘇韻宓的嫡母,沈惜月都要親自去一趟陵府,將蘇韻宓給帶回來,讓她行駛自己應(yīng)該行駛的責(zé)任。
沈惜月就不相信了,她現(xiàn)在肚子里可是有蘇家的嫡子,且月份是讓還淺,蘇韻宓也總不能讓她這個孕婦在門外等著她一個晚輩吧。
說白了,沈惜月其實就是想仗著自己肚子里的這塊兒肉,去做一些她以前做不了,就算是現(xiàn)在蘇蒼槿也做不了的事情去邀功,就是為了展現(xiàn)她好像多有能力似的。
要說以前這沈惜月怎么著也算是大家閨秀了,現(xiàn)在充其量就是一個潑婦,看看她在陵府門口下了轎子以后的樣子,雙手扶著腰,嗓門兒又大,話語更是粗俗不堪,不是潑婦罵街又是什么?
只是沈惜月不知道的是,蘇蒼槿來這里就算是求,都求不出來蘇韻宓,沈惜月破口大罵雖然可以把蘇韻宓給罵出來,但是同時的,也讓蘇韻宓更不想回去蘇家了。
不過既然你沈惜月都親自過來罵我了,那我這個晚輩也不能讓你這個長輩一個人在外面唱獨角戲啊,所以蘇韻宓就帶著玫瑰和芍藥一起出了陵府。
沈惜月看見蘇韻宓的時候微微的驚訝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蘇韻宓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起來比以前更有自信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樣對著她們那么小心翼翼了。
蘇韻宓大量了一番沈惜月,嘲諷的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不過就是區(qū)區(qū)蘇家的當(dāng)家主母而已,在我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
“你……你放肆!”沈惜月咬牙切齒的看著蘇韻宓,就算是蘇韻宓變了,但是沈惜月仗著自己是蘇蒼槿的嫡妻,是蘇韻宓的長輩,所以吼起蘇韻宓來底氣十足的。
蘇韻宓呵呵笑了兩聲,看著沈惜月的眼神越加的嘲諷了,收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問道:“沈惜月,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這個蘇家的當(dāng)家主母就做不成啦?!?br/>
沈惜月才不相信蘇蒼槿會因為蘇韻宓會這么對自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蘇韻宓,我告訴你,我的肚子里可是蘇家的嫡子,只要我還有這個孩子,我就是蘇家的當(dāng)家主母!”
“不管是誰,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會動搖我的位置分毫?!闭f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沈惜月已經(jīng)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了。
玫瑰夸張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走到蘇韻宓的身邊,淡淡的撇了一眼沈惜月的肚子,故意給沈惜月添堵的說道:“蘇蒼槿已經(jīng)有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了,他后繼有人了,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有或者是沒有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再說了,你這個肚子才剛剛到三個月吧,你就那么駑定這肚子里的就是個兒子?說不定是個女孩兒,說不定……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呢?!”
玫瑰這絕對不是在嚇唬沈惜月的,她好歹也是精靈族女王的右護法,要是連這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的話,她還要不要在精靈族繼續(xù)混下去了?
這伙人竟然如此譏諷她,沈惜月氣得肺都快要炸了,當(dāng)即也不管玫瑰是什么身份了,指著玫瑰的鼻子就破口大罵,簡直就是什么詞語難聽,就往玫瑰的身上招呼。
玫瑰在精靈族里除了對黛雅和幾位大長老是畢恭畢敬的,在誰的面前不是被他們給捧的高高在上的,就算是在蘇韻宓這個小公主面前,玫瑰都是站在同一個高度和她相處的。
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低賤的人類如此謾罵,玫瑰怎么可能忍得了?如果玫瑰忍了,那豈不就代表堂堂精靈族右護法玫瑰可以被一個區(qū)區(qū)的凡人謾罵,她的臉往哪兒擱?精靈族的臉往哪兒擱?
玫瑰笑的嬌艷欲滴,上前兩步掐著沈惜月的脖子,然后毫不費力的把她騰空而起,笑顏吟吟的說道:“你不是喜歡罵我嗎?那你接著罵吧,想罵我什么都可以,玫瑰我洗耳恭聽?!?br/>
沈惜月這會兒被掐得連氣都出不了了,還怎么可能開口去罵人呢?
沈惜月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她迫切的需要新鮮的空氣,沈惜月甚至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而且她還覺得自己的肚子也疼得特別的厲害。
玫瑰看著垂死掙扎的沈惜月,大紅色的唇角緩緩的向上揚了,弧度越來越大,最終說道:“沈惜月,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是把你給掐死了,蘇蒼槿也絕對不敢怪罪我半分的?!?br/>
沈惜月的手無力的扒拉著玫瑰的手,她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單音節(jié),她想用眼神去求蘇韻宓,讓蘇韻宓幫自己說說情,可是卻只能給蘇韻宓眼白看。
看著沈惜月就快要一命嗚呼的時候,蘇韻宓終于開口說話了,不過不是為沈惜月求情的,“玫瑰姐姐,你要殺沈惜月我并不反對,只是千萬不要在宸安姐姐家門口殺人,不然到時候宸安姐姐和三皇子殿下可是會生氣的,玫瑰姐姐確定自己受得了三皇子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