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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虞珠的情況,半久通過子蠱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過視頻她跳過了一大部分讓她覺得惡心無比的內(nèi)容。
白侯和虞珠發(fā)生了實質(zhì)性關(guān)系,因為虞珠的反抗惹怒了白侯,導(dǎo)致最后收場有點慘烈。
白侯不顧虞珠滿身的傷,帶著她去見了百生。
并且將牢獄里的其他人都支開了。
當(dāng)著百生的面,他抱著虞珠行為很放肆,差點上演了現(xiàn)場版。
之所以說是差點,因為真的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幸好有其他人這個點過來看望,才打斷了這一切。
百生看著全程叫的撕心裂肺,滿眼的恨意也不知道是在恨誰。
可能是囂張肆意的白侯。
也可能是滿身可疑傷口,紅著眼莫不作聲任人欺負的虞珠。
亦或者這倆人他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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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令牌的丟失是瞞不住的,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這次的比賽也不得不取消了。
褚秣在事先詢問過半久之后,讓武盟主放言,找到盟主令牌者為下一任盟主。
一時間所有門派紛紛派出子弟出去尋找。
褚秣摸不清半久此番來到底想做什么。
他什么都沒問,就這樣跟在了半久身邊,半久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時間很快到了第五天。
褚秣原以為半久要準(zhǔn)備離開了,誰知她突然準(zhǔn)備去武盟主的設(shè)宴場地。
按照歷屆的習(xí)慣,新的武林盟主選出來之后都會宴請所有來參加的人員。
如今這次出了意外,新盟主沒有選出來那么依舊是由原來的盟主進行。
此時宴會已經(jīng)開始了。
所有人坐在各自的門派里。
兩人到了的時候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藏身于房頂之上。
從上面往下看,下面的一切盡在眼里。
此時百生并不在,他還在牢獄里,因此百生門派那一桌顯得很是慘淡的樣子,百莊主的面色也不好。
虞珠是坐在白侯那一桌的,準(zhǔn)確來說是被白侯攬在懷里。
白侯正在和自家莊里的人說話,看著心情十分好的樣子,于是時不時給虞珠喂幾顆葡萄。
當(dāng)他瞧見虞珠蒼白而不怎么好的臉色時,心下第一想法是她這是又在厭惡他。
如今他正得意,心氣兒高的很,心里頓時不高興了。
不知想到什么,眼里浮現(xiàn)了些許惡意。
此時所有人都在說的桌面上的話,無人注意桌面底下的動靜。
他的手就順著縫進去了。
虞珠差點驚呼出聲,她瞪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白侯。
“乖,聽話,不然就不要怪我讓你在這里丟臉了……”
白侯湊在她耳邊,臉上表情看著溫柔,可說出的話語卻……
虞珠頓時不敢吭聲了,她低下頭死死咬著下唇,這才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
屋頂之上褚秣粗略的掃了一眼,下面所有人。
他側(cè)頭小心翼翼湊到半久耳邊,輕聲詢問。
“小師妹,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可有什么是我能夠做的?”
“你看著就行了?!卑刖谜Z氣淡淡。
“我要催發(fā)一個人身上的念頭?!?br/>
她說著,眼眸微微閉上了。
褚秣聽了大致明白她想做什么,可是卻沒有明白她打算怎么做。
見此情景,他不敢再出聲打擾她了,就沉默著趴在她身邊。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下面突然傳來了動靜。
褚秣下意識低頭看去。
只見白侯那一桌已經(jīng)一片狼藉了。
白侯躺在不遠處的地上,他一只手勉強支撐著身體,吐血不止。
他似乎是強撐住一口氣,才不讓自己暈過去,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不遠處。
在那里站著的赫然就是虞珠。
虞珠此刻頭發(fā)披散著,身上的衣服不知因何而十分凌亂,但在她那一身魔氣面前,這些都被人忽視了。
回雁山莊的弟子將她團團包裹住,看著她那一身令人心驚的魔氣,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分明就是入了魔的樣子……
虞珠入魔了!
眼見著虞珠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發(fā)瘋了一般想要殺戮。
武盟主當(dāng)下大聲開口。
“還愣著干嘛?她以入魔必須得抓住!”
一時間所有人都反過來了,紛紛出手。
在這過程中虞珠傷了一些人,可最后還是被抓住了。
畢竟這次她對上的不再是之前那被家里嬌養(yǎng)著,只會一些花拳繡腿的姑娘們。
看了一眼被壓制在地上拼命掙扎,怎么也掙扎不開的虞珠。
半久收回目光,眼眸平靜的很。
“走吧。”
其實虞珠和白侯如今這個狀況,即便沒有她出手,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虞珠的再次入魔是逃不了的。
她心里的不甘和怨氣即將到達一個臨界點。
而距離這個臨界點只需要輕如鴻毛的一擊。
比如……
想想曾經(jīng)那無限風(fēng)光的暮雪山莊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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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珠如何半久暫時沒有去管了。
入了魔還被發(fā)現(xiàn)的虞珠即便有虞珠光環(huán),在這一次也改變不了什么。
這些所謂的正義人士,不管心里是否真的正義,但表面上所有人都同仇敵愾,容不得入了魔,且無了心智的人。
入了魔是指精神極度不穩(wěn)導(dǎo)致體內(nèi)體內(nèi)亂竄,最后失了心神,淪為只知殺戮之人。
這一點并不能和魔教掛鉤。
魔教修煉的并非所謂的魔功。
只不過修煉的是對自身有些殘忍且過分霸道的功法,這種功法一出手便是殘忍至極的。
所以被那些正道人士所厭棄不恥。
但若是這兩者相比較的話,這些正當(dāng)人士更想滅了的是入了魔的。
入了魔的人一旦發(fā)作起來便是沒了心神,只知殺戮,那可不是魔教之人能比的。
如果虞珠身后還有暮雪山莊的話,那么或許這次還有希望。
可慕雪山莊已經(jīng)沒有了,百生因為盟主令牌的事情,人還在牢獄里。
白侯被虞珠重傷,心里不恨著就行了,怎么可能還會眼巴巴的來救人。
沒有任何求救的希望,那么等待著虞珠的將是廢除修為,淪為手無縛雞之力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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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那些人都是虞珠殺了的吧?”褚秣突然問道。
他想起了之前查小師妹時查到的那一系列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