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真的不一般,額...這個嘛...該怎么說呢?”楊飛感覺自己要將腦袋搬空了,他從自己的大拇指開始數(shù)起,竭力地去想道能夠描述眼前情景的詞語,可當(dāng)他數(shù)到中指時,他便再也想不出來了。
“咳咳...小爺我還能...額...好吧小爺我的確想不出來了!”楊飛頓時失去了興致,能讓他失去興趣的事物本就不多,偏偏這件事情他著實為之頭疼。
“可是這紅色血液為什么會像巖漿一般?難道......”楊飛帶著疑惑,看向血液深處,可那濃厚的紅色,簡直比正常血液的顏色濃上百倍,僅僅表面上的一點濃厚,他都看不透。
“這里怎么還有幾行小字?”楊飛四下環(huán)顧,在那血池上的外壁上,依靠那猩紅的光,楊飛隱隱看到一些近乎風(fēng)化的幾行字跡。
“血旗...建立之初...被人壓制...三怪、四煞、七魔......甚至極寒之地的某些......欺我血旗無立根之源.....老夫北冥寒...終以此些勢力的四十一位狠人之血,匯聚成血池...以成我血旗之基!”
“以他人之血,匯宗門之基!”楊飛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此人之狠,即便于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也讓人不由害怕。
“此池名為血連池......本是能讓宗門弟子強化......可是僅僅此四十一的......不夠...所以....”
“不夠?這......”楊飛看著血練池里妖冶的紅色,疑惑時,突然想了幾分可能。
“楊飛,那是楊飛!”突然,從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楊飛回首,驀然看到了一直死死盯著他的鐵慕寒。
“你叫楊飛?”慕容雪一襲白衣,噙著笑意,盯著楊飛。對她來說,此人不同尋常,要不以她的性格,不會這般對一個人有著濃厚的興趣。
“你你!”楊飛突然指著慕容雪,臉上更是帶著郁悶。
“這家伙怎么來了!”楊飛暗自想道,他在齊云堡的外宗大比上的投機行為惹得這些人眼紅,這其中這慕容雪極為不厚道,以她凝氣九層的實力,竟能腆著臉皮挑戰(zhàn)凝氣七層的自己。
“你認(rèn)識我?”慕容雪故作吃驚,嘴巴更是張得很大,雙手也是捂住自己的嘴。
“我......”楊飛也是在她這種夸張的表情下,瞬時無語。
“慕容師姐,別玩了,我建議我們立即沖上去,將此人宰了,以免夜長夢多!”鐵慕寒咬牙道,這楊飛太過狡詐,即便是加倍小心,也難以避免被他逃走,若是這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別急!”慕容雪輕袖一揮,一柄冒著寒氣的飛劍便出現(xiàn)在她那如同玉蔥般的手中。
“楊飛!”慕容雪大手一揮,飛劍冒著寒氣,在空中劃過,僅僅過了幾息,楊飛便是感受到了此地溫度在急劇下降。
“我給你機會!”慕容雪一臉正氣,“打贏我,我讓你走!”
“慕容師姐!”鐵慕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如若不是實力不濟,他也用不著聽一個女人的話!
“你以為我會放水?”慕容雪俏臉?biāo)查g冰凍,大袖一揮,手中的飛劍便在此一刻,瞬間插入那血池的壁上,“噗”的一聲,飛劍便插入半截,那冒著寒氣的飛劍的半截劍身直接被那高溫的血水融化,慕容雪帶著寒氣,又是一拍儲物袋,再次祭出一把冰氣飛劍。
“我...我不敢!”鐵慕寒不由吸了一口涼氣,忌憚地看了一眼慕容雪后,選擇后退。
“敗家??!”楊飛看著那血池內(nèi)幾近融化的飛劍,不由地心痛,這把飛劍一看就是極品,即便靈石足夠也很難得到。那慕容雪輕易的就將這把飛劍給銷毀,可見此女的敗家程度。
“楊飛,你應(yīng)不應(yīng)戰(zhàn)?”慕容雪吐氣如蘭,俏臉之上浮現(xiàn)出無窮的自信。
“我...”楊飛看了一眼慕容雪,又是瞥了一眼其身后的眾多弟子,不由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我...我...不打可以嗎?”楊飛忐忑道。
“不行!”
一句話便將楊飛的僥幸給堵死,楊飛看著逼迫地眾人,面目陡然猙獰而起,只見他狠道:“既然如此,你們都一起上吧!”
他說的極為兇狠,即便是聲音也幾近沙啞的狀態(tài),齊云堡的眾人不由一愣,這一句狠話使得他們忘卻了下一步的行動。
“不對......他在后退,他要跑!”鐵慕寒在人群中,死死盯著楊飛,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楊飛在說出那句狠話時,雙腳在偷偷地向后移動。
“我給了你機會了,看來你很不懂得把握呢!”慕容雪一聲嬌喝,手中的飛劍瞬間刺出。
“殺人了!殺人了!”楊飛直接轉(zhuǎn)身逃跑,不過他明顯忘了自己身處血練池的邊緣,往后逃跑的同時,直接撞到壁上,“噗通”一聲,掉入血練池中。
“......”
“......”
“這樣就結(jié)束了?”鐵慕寒不禁愣了一下,那滾燙的血水連那堅韌的飛劍都能融化,自然融化楊飛自然是沒有絲毫問題,可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好了,血池后有一道暗門,我們得走了!”慕容雪看了一眼血池,看向那血池后說道。
......
“幽兄,看來這里有人來過!”黑袍男子看了看那血池上插著的半把飛劍,說道。
“自然是那齊云堡的人......嗯?”斷臂男子沉思道,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閃,大袖一甩,抓向血池。
“嘶——”僅僅幾息,斷臂男子被滾熱的血液灼傷,他看向血池時,帶著不解。
“幽兄,怎么了?”黑袍男子看到那冒著濃厚血氣的血池時,眼中更是冒出深深的忌憚。
“沒什么...但愿是我感知錯了!”斷臂男子再次看了看血池后,搖了搖頭,又是向血池后走去。
......
“救命啊,救命??!”
“這次丟臉丟大了,竟然是摔倒血里死掉了...嗯讓我想想看...我是淹死的,還是燙死的!”
血池底,楊飛胡思亂語,他以為自己就快死了,可事實是,半晌后,他依舊可以清晰地胡思亂想。就在他等到不耐煩時,楊飛睜開了眼,見到自己竟然還活著,聯(lián)想到自己剛剛的胡思亂語,他不禁臉上一紅。
“哼哼,小爺我福大命大,自然死不掉?!睏铒w得意道,四下打量周圍環(huán)境時,他又是看到了血池底上,用黑色石頭作為刻碑的幾行小字。
“本是為了......血旗千年之基.....但仔細(xì)想來...或許幾乎不現(xiàn)實...不得以......作為修煉血靈體...之地,或許有著奇效!”
“血靈體?”楊飛看到此,體內(nèi)靈氣自動運轉(zhuǎn),內(nèi)七外八各種周天運轉(zhuǎn),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這......這是血靈體修煉之法!”楊飛吃驚道,體內(nèi)不自覺運轉(zhuǎn)的正是老道教授楊飛的血靈體法決,而且更讓他吃驚的是,隨著這法決的運轉(zhuǎn),血池中那滾燙的血液以一絲絲血氣的形式,慢慢流入他的體內(nèi)。而這血氣每流入一分,他就感覺血靈體不斷加強。
“這樣的話!”楊飛喘著氣,大袖一甩,更是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血靈體法決的同時,又是掐動修煉這血靈體的法決,這就使得原本進展緩慢的法決,瘋狂運轉(zhuǎn)。
那一絲絲血氣,瞬間合成一條條肉眼可見的血流,而且這種轉(zhuǎn)化的速度還在加快。
血靈體的好處自然不用多說,單從受了那血道人的一擊來說,這種體術(shù),強悍如斯,但是這種體術(shù)修煉起來極為困難,而這血池讓這種原本修煉不易的血靈體得以加強,即便依舊緩慢,但足以使得楊飛對此有了隱隱的期待。
“怎么回事?”慢慢,楊飛的身體像是達(dá)到了飽和,體內(nèi)法決的運轉(zhuǎn)越加緩慢,即便是他主動去運轉(zhuǎn)靈決,依舊效果不大。
“難道...可惡!”楊飛微微一皺眉,頓時一喝,大手一甩,瞬間在自己的身體上點了九下,每一處所點的位置都恰到好處,而在這些完成時,楊飛又是掐動另一種靈決——奪靈決。
這種奪靈經(jīng)上所記載的靈決,其霸道之處,他至今還有點忌憚,這是一種差點讓他爆體而亡的靈決,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這么做。
“奪靈!”一聲暴喝,自楊飛口中傳出,而在他這句話喝出時,整個血池突然有著不小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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