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澄有一瞬的失神,不過很快,她就用理智壓下了莫名狂亂的心,低頭不屑地笑“有錢也不能任性,對不起,我不愿意,你還是先找妹妹聯系下入門級別的吧。”完就像條鯉魚般,靈活地從他身下滑走,在地上翻滾了一個,順利逃脫?!皩嵲谑懿涣肆司腿ハ磦€冷水澡,這次房間可別走錯了?!?br/>
清脆的關門聲,猶如一盤冰水從江一川的頭頂淋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那處,苦笑,一向在各色女人中游走不沾身的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自制力,最后還被女人拒絕,要是被蔣駿知道,可以當作笑話被好幾年。
他路過她房間的時候隱約聽到里面?zhèn)鞒鲆魂囯娫掜懧暡粩?,估計女人是去洗澡了,不知怎的,他有了興致去幫她接電話。
果不其然,屏幕上閃爍著“韓韓”兩個字,他的雙眸忽而變得如鷹般陰鷙,對了,這筆帳還沒跟她算呢。
“喂”
“錢你是誰”韓野的聲音有點無力,聽起來像是喝醉了。
“你打過來問我是誰”
“錢澄呢”
“在洗澡,有事嗎”江一川啊,你也有這么幼稚的一天
浴室里的錢澄聽到電話聲,匆忙地沖走身上的泡沫,胡亂地圍了條浴巾就跑了出來,一手奪過電話之后,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糟糕,他肯定在韓野面前亂了。
“喂”她捂著電話,往陽臺上走。
“澄,是我。”
“嗯,我知道?!?br/>
“你今晚的都是騙我的吧我們才大半個月沒見,你怎么就結婚了呢你答應過等我的?!?br/>
她猶豫著該怎么跟他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卻留意到韓野聲音的不對勁“你喝酒了”
“澄”
“你居然喝酒”韓野天生體質過敏,喝了酒隔天全身都會長滿疹子,難看又難受?!翱旎厝ヂ牭經]有”
“我不”
手中的電話被一股什么力氣打掉,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屏幕碎裂。她滿肚的怒火終要發(fā)泄,“江一川”
突然腰間多了一道重量,男人不知道什么之后已經走到她身后,環(huán)著她纖細的腰肢?!拔以凇!?br/>
“發(fā)什么神經,走開”
他的手卻愈發(fā)收緊,就在剛才,他聽著錢澄對別的男人的關心,聽著她的軟語,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吃醋嫉妒管他呢他只知道不能再讓他們聊下去。
“不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那是假的。”
“我改變主意了?!?br/>
話語間,江一川掰過她的身子,把她抵在陽臺的欄桿上,滾燙的胸膛壓了上去,鷹鉤的鼻尖摩挲著她的眉心,晚間冒出的青色胡渣粗礪地刮著她的眉眼,癢癢的,刺刺的。
當他的吻準備襲來,錢澄側過頭,他落空了。
“不要告訴我你對我動心了,我看不起你。”她的語氣冰到極點,跟江一川身上的燥熱截然不同。
朦朧浪漫的月色,高大偉岸的胸膛,婀娜嬌柔的身段,偏偏彼此的心相距一個銀河。
江一川怎能容忍這個女人一再觸怒自己隨之輕蔑一笑,直身子,“動心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玩玩而已?!笔种钙南掳?,“我告訴過你,你現在是江家的媳婦,不要做丟臉的事情,無論那個男人是誰,敢再有瓜葛,就別怪我對付他。”
錢澄這才轉過正臉,水眸想要看穿這個男人的心,卻徒勞而歸。“你和她,還真是絕配?!?br/>
“誰”
她沒有回答,只是不再看他一眼,輕松地撥開他的牢籠,留下一個飄逸的背影,“發(fā)夠瘋了,就請離開我的房間?!?br/>
“你似乎忘了,這場交易是誰在主導著,你的200萬,我有的是辦法拿回來?!?br/>
“”
“好好休息,明天有你好受的。”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她隨手抄起一個枕頭就往門口丟,“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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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寶貝生病了,折騰了一整天,
等下凌晨要起床回鄉(xiāng)下,又是苦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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