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盤?”簡南依眉頭緊皺,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隨后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東西,我父親當(dāng)初出事很突然,家里的房子直接變賣了,他沒有特別留下東西給我,你說的東西,我不知道?!?br/>
凌邵謙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沒有?”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沒必要騙你。我父親現(xiàn)在重傷在醫(yī)院里面,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巴不得馬上就讓他離開那個鬼地方,只要有任何機會,我都不會放過的。你說的只是一個硬盤而已,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我沒必要留著,還要搭上我父親的性命?!焙喣弦罁u頭,眼底閃過一抹的無奈。
簡修遠當(dāng)時是突然出事的,甚至連話都沒來得及跟簡南依多說幾句,就被抓進去了。
之后定罪判刑都十分的迅速,在所謂的證據(jù)面前,連爭辯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判了十三年。
簡南依每年都會去監(jiān)獄看望簡修遠,簡修遠也沒有提及過硬盤的事情,現(xiàn)在凌邵謙突然提起,簡南依都覺得有些茫然。
看簡南依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凌邵謙抿唇,片刻后,突然淡淡的開口,“停車?!?br/>
車子急速停下,下一刻,就聽到凌邵謙無情的開口,“既然你手里沒有我想要的東西,那么簡小姐,請你下車吧?!?br/>
簡南依一臉茫然的看著凌邵謙,那么真實?她手里沒有他要的東西,就直接趕人下車?
不過茫然歸茫然,凌邵謙非常危險,簡南依寧愿下車也不想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拉開車門下了車,之后看著那一輛卡宴發(fā)動引擎,從她的面前疾馳而去,揚起了一陣的灰塵,嗆得簡南依眼淚直流。
她站在路邊,辨認(rèn)了一下周圍的路,從監(jiān)獄出來有一段山路異常的陡峭,旁邊就是萬丈懸崖,懸崖下方,便是汪洋大海,此時站在這個地方,都可以聽到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凌邵謙是真的無情。
簡南依捂著腹部的傷口,剛才緊張還不覺得多疼,現(xiàn)在危險暫時的遠離了,她才感覺到腹部的傷口疼的厲害。
她干脆也不走了,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經(jīng)過的車不會多,但是偶爾還是會有的。
而且紀(jì)時霆人也還沒有離開,他肯定會從這里經(jīng)過。
簡南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不時的看一眼面前空蕩蕩的公路。
沒有人,沒有車,甚至連一只鳥都看不到,只有海浪的聲音不絕于耳。
簡南依沒有想太多事情,腦海里面反反復(fù)復(fù)想著的都是凌邵謙說的那個硬盤。
當(dāng)初簡家拍賣出去的時候,里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封存了,她帶走的只有自己的一些貼身的衣物和首飾,至于硬盤,她確實是沒有看到過。
到底是什么東西,會讓凌邵謙這樣的大人物都要親自出面來找她要呢?
風(fēng)有些大,簡南依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此時已經(jīng)開始有暈眩的感覺了。
紀(jì)時霆還沒有出現(xiàn)。
事實上紀(jì)時霆出了監(jiān)獄以后沒看到簡南依,心里也是有些詫異的。
不過剛好臨時有點事情,所以他沒考慮太多,就直接驅(qū)車離開了。
他車速開的快,簡南依當(dāng)時忙著跟凌邵謙對峙,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車已經(jīng)快速的從他們的身邊開了過去。
從白天一直等到了黑夜,簡南依也沒能夠如愿的等到紀(jì)時霆,途中有車路過,但是她沒攔下來。
手機沒電早就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簡南依又累又餓又困,而且傷口疼的厲害,有些輕微的出血,她迷迷糊糊的坐在那,夜里風(fēng)大的很,山里的溫度偏低,尤其是入夜以后,溫度只有幾度,她冷的嘴唇發(fā)紫,這個地方到了夜里連個路燈都沒有,哪怕是有車經(jīng)過,也不可能看到路邊的她。
簡南依眼皮漸漸地開始打架,意識漸漸地開始渙散了。
醫(yī)院,簡正陽滿臉的著急,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成薇也是急得團團轉(zhuǎn)。
簡南依失蹤了!
“薇薇阿姨,我媽媽到底去哪里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我都一天沒看到她了,她手機也打不通,薇薇阿姨,她會不會出事了?”
剛剛經(jīng)歷了簡南依在路邊被人捅了一刀的事情,簡正陽不能不往壞處去想。
聽到簡正陽的話,成薇也是一臉的著急,“別,別太著急,可能是公司臨時有事要去加班,你媽媽肯定不會有事的?!?br/>
“不可能!媽媽如果要回去公司加班肯定會告訴我的,她都沒有跟我說一聲就走了,而且現(xiàn)在都那么晚了,她不回來陪我,也不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如果沒出事的話,不可能會這樣的。”簡正陽斬釘截鐵的否定了成薇的猜測。
成薇此時也是六神無主,她一接到簡正陽的電話就趕緊的過來了。
簡南依沒朋友,成薇就是她唯一的朋友,連她都不知道簡南依去了哪里,那就真的沒有人知道了。
“陽陽怎么那么晚了還不睡覺?”就在兩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團團轉(zhuǎn)的時候,南宮墨帶著笑意的聲音,在病房的門口響了起來。
“南宮醫(yī)生,我媽媽不見了?!焙喺柨粗蠈m墨,突然就紅了眼。
南宮墨一愣,他是簡正陽的主治醫(yī)師,接手他的病已經(jīng)兩年多了,他從未見過簡正陽這個樣子,此時卻是為了簡南依,差點要哭出來。
“別著急,知道她今天去了哪里嗎?”南宮墨很快就冷靜下來,平靜的問道。
簡正陽搖頭,“不知道?!?br/>
回答完了以后,想到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今天帥氣的警/察叔叔有來過醫(yī)院看她,之后她就不見了。”
警/察叔叔?
南宮墨很快心里就有了判斷,是紀(jì)時霆沒錯了。
他想了想,掏出手機,找到了紀(jì)時霆的手機號碼,撥號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了,里面?zhèn)鱽淼模瑓s是一道輕快的女人的聲音,“喂,你好?!?br/>
南宮墨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找時霆,你讓他接個電話,有十萬火急的事情?!?br/>
那頭的女人沒說話,不過隱隱的可以聽到交談的聲音,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紀(jì)時霆的聲音就出現(xiàn)了,“什么事。”
一如既往的簡潔冷漠。
“簡南依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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