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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fā)走一幫老頭老太太,沈義喜不自禁。
這生意做的,要不了多久這就是要發(fā)的節(jié)奏啊。
你瞅瞅,一塊錢的東西,賣出去一萬二,凈賺一百二……
話說,聽著雖然有點不對勁,但是這一百二卻是到了沈義手里的價錢。
沒辦法,誰讓系統(tǒng)黑心的扣了99%呢。
不過多的不說,百元大鈔落到手里,沈義還是一陣激動啊。這才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啊,多長的時間沒看見這血紅的味道了。
紅色的鈔票,就是香!
不過有一點沈義倒是覺得系統(tǒng)說得很對,奇貨可居,商品賣的好,同時也是能帶動周邊銷售的。
就比方剛剛,雖然那一群老頭來太太在這問東問西的,但是,沈義還是順帶賣出去了兩袋洗衣粉,一瓶醋,三袋洗發(fā)水。
哪怕沈義明確的說,這洗發(fā)水就是普通的,跟之前人家買的不一樣,但是這些老頭老太太,還是打算回去試試,嘗個新鮮……
沈義撇了撇嘴,真不知道有啥新鮮的。
農(nóng)村的老頭老太太還用洗衣粉洗頭呢,要不你們也試試?
點了點錢,有一百五。
沈義很快做了一個決定,打烊!出去吃一頓好的。
自從接了這小店,說吃半個月泡面,那純屬胡扯。但是不可否認的說,沈義確實有吃了三四天的泡面了,直到今天聞著那泡面的味道,嘔……
要吐。
小區(qū)外面有一家遍布全國的大酒店,沈義很豪爽的邁步進去,沖著老板就喊:“老板,來一份蛋炒飯!”
“好嘞!”
那老板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一聲。
稍微一猶豫,摸了摸口袋,沈義很是快意的又加了一句:“再加個鴨腿!”
這就去了二十了。
不過幸好,等到了明天把這最后一袋洗發(fā)水賣給沈逢春之后,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到時候不僅能再次強化一件商品,還能有一百塊錢的獎勵到手。
當然,啃著雞腿沈義又有點后悔了,干嘛非得答應(yīng)楊五義呢?不然這最后一袋洗發(fā)水,說不定一千塊錢也能賣出去的。
嗯,雖然咱們干的是小本生意,都是依照市場定價,但是你瞅瞅今天那些個老板,也沒規(guī)定人家不能自己加價啊。
……
第二天,沈逢春來的很準時。
他是怕沈逢春到時候一個保不齊把最后留給他的給賣咯。
沒辦法,誰讓昨天大半夜的,被一幫鬼哭狼嚎的這個總那個總給禍禍的沒有睡好呢。
話說,昨天沒在沈義這買到洗發(fā)水的,可謂是欲哭無淚。
看著人家一個個頭發(fā)長出來,在朋友圈曬著各種毛茸茸的禿頭,那就是相當郁悶。
本來不相信的,這次是徹底相信了。
至于那些打法自己司機秘書之類來的,就更跺腳了。
說啥來著?
就說人家做生意個性,本人不去不賣。這一拿面,得,沒摸到。
這秀頭發(fā)的可就沒自己的份了。
惹得這些個老板后悔不已,紛紛給沈逢春打電話,抱怨的不停。
沈逢春多冤枉啊,都跟你們說了,人家老板數(shù)量有限先到先得,限量供應(yīng),你們拿大牌沒摸到,怪我咯?
當然,買到的那些,親眼看著自己頭發(fā)長出來之后,打電話跟沈逢春道謝。
話說沒有沈逢春,縱然是他們,也沒有可能把頭發(fā)重新長起來。
尤其是那王朗,這一晚上摸著頭凈剩下樂呵了,嘴里一個勁的叫著:“小老板沒騙我?!?br/>
他倒是不嫌扎手。
不過沈逢春也是有心眼啊,算算這勢頭有點不對。
你看啊,沈義親口跟他說的,只有十袋。他買了一袋,又給他留兩袋,這還剩下七袋。
可是這朋友圈里面,除了他八個曬頭的什么意思?
沈逢春這心頭咯噔一下,到了沈義這,逮著沈義就問。
“本家,你是不是把留給我的兩袋賣了一袋?”
沈義抬頭看了沈逢春一眼,暗自點頭。
這強化過后的飄柔就是好使,兩天的時間,沈逢春已經(jīng)不算禿頂了,頂多就是頭發(fā)沒剪齊。那之前禿的地方,又長了不少。
沈義很是關(guān)心的沖著沈逢春說道。
“沈總,你這頭該剪一剪了。這周圍的和新長出來的,長短不一,有損你威嚴啊?!?br/>
沈逢春很是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是啊,可是舍不得啊。這剪了就怕再沒了??!”
說完,沈逢春白眼一翻,又連忙道。
“別打岔,我問你呢!”
沈義抬手指了指對面樓層。
“沈總,你這最近一來就揪著我不放,多久沒上去看小莉了?這樣,人家小莉是會吃醋的?!?br/>
沈逢春臉色一怒。
“沈義,你是不是把留給我的給賣了!”
“是啊?!?br/>
沈義白眼一翻,很是干脆的說道。
“你……”
沈逢春手指著沈義說不出話來,這心頭都在滴血啊,原本他還有些希翼說不定沈義就給他留著呢,可是聽到這話之后,卻大受打擊。
可是,沈逢春能說什么?
原本就是人家的東西,人家是答應(yīng)給你留,可是也沒說就不賣啊。
沈義歉意的看著沈逢春,出聲安慰說道。
“老沈啊,別生氣。這也沒辦法啊,誰叫人家昨天叫價叫那么狠的,嚯,都喊道一萬二了,你說我不賣不是傻嗎?”
做為一個生意人,沈逢春很同意沈義的說法,然而還是難掩心中悲痛,手指著沈義叫道。
“沈義,你知道我這是要送人的嗎?你竟然不給我留,你……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
沈義白眼一翻,嘴里說道。
“干有兩種意思,一種是有套,一種沒套,你說的是哪一種?哦,沒套的可以事后吃藥?!?br/>
沈逢春險些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他發(fā)現(xiàn),他和沈義存在著代溝。
倆人說的根本就不是一路的東西好嘛。
沈逢春扶著沈義那小柜臺,‘嬌軀’有些顫抖。
那目光很不得是要把沈義給撕了一樣。
沈義一看這模樣,怕是這沈逢春是真急了。
不由變戲法似的,趕忙拿出了一袋洗發(fā)水,沖著沈逢春說道。
“你看你,這么大年紀了這點打擊都受不了?瞧瞧,這不還給你留一袋呢嘛?!?br/>
看著這一袋洗發(fā)水,沈逢春總算好受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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