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寒掃了一眼花自開的腹部,問道:“那又怎么樣?你肚子里有沒有孩子,你就真的那么清楚嗎?”
花自開一臉的自信,說道:“我的肚子,我自己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呵,真可笑,一片土地長不長苗,看的不是土地,而是有沒有被人播種過!”
花自開的臉變得更紅了,她懂得他話里的意思,他是說他睡過她,能不能懷上孩子,看的是他,并不是她的肚子。
花自開把兩只手握在了一起,把話語放輕了些,說道:“你不是說你不能生孩子嗎?”
“是??!我是不能生孩子,那是因為我是男人,你見過男人能生孩子的嗎?”
這時的花自開的心不禁“咚咚——”地快速地跳了起來。
她怔怔地轉過眸看向了他,問道:“你之前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那你以為我的話是什么意思?你該不是真的以為我是個太監(jiān)吧?呵,你見過有我這種體魄的太監(jiān)嗎?”
花自開何止是見過?也是有過的,太監(jiān)不應該是那個樣子的。
花自開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便保持了沉默。
楚凌寒見她沉默了這么久,他的心底卻不由得被針扎了一般,他把視線緩緩地落在了花自開的臉上一秒鐘后,便又把視轉移到了道路上。
其實,他是不想傷害到她的,可是,每次說話,他都忍不住想要虐她,虐她,對于他來說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她本來是被唐潮打電話叫出來一起吃飯的,卻被他攪了局,這是什么節(jié)奏?就連他也不太清楚。
他是因為不想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飯?還是對她不放心?還是對自己不自信?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中?只要我們一天沒有辦理離婚手續(xù),你都要做好自己的本份?!背韬酒鹈夹膯柕?。
“我并沒有做出什么超出本份的事情吧?”
在花自開把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馬上后悔了。
“在你的字典里,對不本份是怎么定義的?”
楚凌寒邊把油門重重地踩了下去,邊問道。
“難道非得讓那些狗仔隊拍到你在酒店里和別人開房上床的什么**被傳到網上去,到時候讓所有世人都看見,在丟盡了楚家所有的顏面之后才是不守本份嗎?”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她是那種隨意和別人開房,和別人上床的人嗎?
“請楚少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們之間只是合同關系。”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花自開果然沒有再說一遍,只是別過頭,看向了窗外。
“我告訴你花自開,少在我的面前提合同關系,我如果承認那份合同,我們之間就是合同關系;如果我不承認,我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系。”
什么?他這是要耍賴嗎?
“楚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br/>
楚凌寒對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馬上不滿了:“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和唐潮出去?”
“唐潮一天都沒有吃飯了,連口水都沒有喝過,他只是想讓我陪他吃頓飯而已?!被ㄗ蚤_理直氣壯地說道。
“陪陪而已?難道你是三陪嗎?陪吃完飯還去陪什么?”楚凌寒又問道。
“呵,還真沒想到楚少是這么的不可理喻,你非要那么想,我也沒有辦法?!被ㄗ蚤_冷笑一聲,說道。
“唐潮是什么人,你難道不知道嗎?”楚凌寒道。
“沒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而且早上是我打電話給他讓他幫我找凌雪的。”花自開淡然地說道。
“找凌雪你非要打電話找他嗎?你就不能打電話給我嗎?我是楚凌雪的親哥,難道我會不知道她的行蹤嗎?”楚凌寒無奈地問道。
“還真的忘了楚少是凌雪的親哥,呵,就算是我打電話問你,你會告訴我凌雪在哪里嗎?”花自開冷潮熱地說道。
這一次,楚凌寒真的讓花自開問倒了,他其實一直都在故意地隱瞞著她,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聽到楚凌寒不言,花自開便又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一定是怕我知道后走漏了風聲,對嗎?”
“如果你知道的話,難道不會告訴他嗎?”
“是,我會告訴他,因為凌雪是那么喜歡唐潮,你為什么就不肯撮合一下他們呢?”
“這是撮合的事嗎?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想要娶你,你會嫁給他嗎?”
“我……我沒有遇到什么不愛我的男人。”
“你還真是夠自信,難道你認為男人都會愛上你嗎?”
“楚少說話真的是刺中帶刺,我就不懂了,為什么白廣美會那么喜歡你?我想問問楚少,你今天帶著白廣美出來算不算是不守本份呢?”
“我是男人,沒有守不守本份之說,再說了,我也沒有做出什么不守本份的事情吧?”
“守本份還分男女嗎?”
“我告訴你花自開,別和我咬文嚼字的,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以后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再做出什么讓我不滿意的事情來,別怪我到時候翻臉?!?br/>
這算是他對她的警告吧?可是她呢?就像是沒聽到一般,一臉的不以為然。
因為她心里面的那股倔強告訴她,她什么也沒有做,沒有必要去聽他的警告。
本來花自開以為他會一腳油門直接悶到家的,可是沒想到,他卻在半路上選擇了一家很大的飯店門口把車子停了下來。
“下車!”楚凌寒沒有好脾氣地說道。
花自開也只好打開車門下了車。
邊走,楚凌寒邊補充說道:“我沒讓家里準備晚餐,所以只能花點錢讓你在外面把肚子吃飽了,別像沒吃過飯一樣,和到時候又和別人跑去那種簡陋的小地方吃東西?!?br/>
簡陋的地方怎么了?除了環(huán)境不同之外,有什么不一樣嗎?目的都是為了吃飯,有錢人就是愛講究。
花自開雖然心里有所不滿,但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只是在心里面默默地想著。
楚凌寒選在一張足夠十個人進餐的大餐桌,接下來點了一大桌子菜。
“你怎么點這么多菜?”花自開沖著楚凌寒問道。
“菜很多嗎?既然吃飯,就要有個吃飯的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