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年前的慘烈還深深的印在眾神的腦海里,而今魔頭又將破出封印。不少膽子小的都顫抖起來了。
“陛下,微臣建議還是與混沌修好,這實在不是混沌的對手?!?br/>
父皇眼里滿是寒氣,只說了一句,“讓天界和凡間變成人間煉獄,不戰(zhàn)而降,拉出去斬了?!?br/>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蹦侨笋R上被拖出去,越來越遠。
父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下面的人的反應。
“陛下,我建議立即出兵?!币粋€人附和,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越來越多的同意盡快一戰(zhàn)。
“好,我天界男兒自當如此,寧死不屈?!备富实暮肋~感染了下面的眾神仙。
一場大戰(zhàn)不可避免。
“現(xiàn)在朕任命楓淼戰(zhàn)神為征魔大元帥,楓淼戰(zhàn)神可自行選擇兩位副手,擇日報與朕。太子代朕御駕親征,隨軍督戰(zhàn)。所有事宜交予太子和大元帥定奪,有先斬后奏之權。”
下面一片嘩然。
我也沒想到父皇這么快就下了旨意。
“謝父皇,兒臣定不負父皇重望?!?br/>
“謝天帝,末將為天帝肝腦涂地?!?br/>
“好!”
“來人那,給眾位愛卿再端上美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br/>
豪氣的人不在意,有酒就喝,有肉就吃。
膽小的人則兢兢業(yè)業(yè),這大概是他們這輩子喝的最難受的一次酒了。在哪里都有那么幾個貪生怕死之人,不管是神仙還是凡人,都不能例外。
宴席一直持續(xù)到了深夜,很多神仙都東倒西歪了。
而燁煦則時不時的拿他那雙眼睛看著我,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被魔頭抓了去似得。
我瞪他一眼,他皮皮的一笑,滿眼的戲謔。
我扭頭,發(fā)現(xiàn)母后以探究的目光看著我們。
只是月上中天眾神仙才在丫鬟的指引下各自歇息了。
我也回了我的寢宮,翌日還得回蓬萊仙島。
怎么來的還得怎么走。
翌日燁煦已經(jīng)在我的寢宮門口等我了。
我去拜別了父皇母后還有哥哥就和燁煦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之后的日子還是照過。
只是我的法術有了很大的提升,竟然也能和燁煦打個平手了。
嘿嘿,這天賦好就是省事。
一日,梵天師傅說“今天是凡間的春節(jié),你們出去走走。切記不要惹是生非?!?br/>
燁煦小聲的告訴我,“我爹和我娘肯定是嫌咱們礙事,天天在他們面前晃悠,所有讓咱們出去,他們在家甜蜜?!?br/>
“將來你要是有了媳婦結了婚你肯定就把你兒子往你父母著一放不見人影了?!蔽艺{侃他。
他呵呵一笑,“知我者妍萱也。你看這個想法不錯吧?”
我重重的說“不錯,果然不錯。”
這人好像聽不出反話似得,頗為得意。
“那你就趕緊嫁給我吧。咱們兩個可以去逍遙自在?!?br/>
這話我聽得耳朵都快出了繭子了。
幸虧我是神仙,要是普通人早被他氣的七竅生煙了。
云都招來了,朝陽又忽然說不去了,說什么要去釣魚。
他不去,我可不想單獨和這個貧嘴的人去,但是不去又顯得不好,只得硬著頭皮上陣。
坐在云端之上,他一臉神秘的說“我?guī)闳ヒ粋€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我興致缺缺。
“你去了就知道?!?br/>
我們在一座山上停了下來。
“這是哪?”
“這是云楚山?!?br/>
“云楚山?”有那么一點點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里聽過。這年紀越大記性越差。
這山煙霧繚繞,總是若隱若現(xiàn),非常之神秘。我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雖然很美,但是也不算出眾,要說高不是最高的,險也不是最險的,美也算不上最美,除了煙霧繚繞看起來有些神秘感之外也沒什么特色啊。不知道燁煦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旁邊有一個茅草屋,看起來已經(jīng)很多年了,眼看著就要塌了。
“你帶我來就了為了看這個茅草屋嗎?”
“這個茅草屋是我心愛的女人以前住的。”他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的懷念。
什么?認識這么久從不曾知道他有心愛的女人。
我心里冒了酸泡泡,既然有了心上人了,又天天來我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不知道我也許,有可能,大概會當真嗎?
一時之間心里難受的有些難以呼吸。原來感情在不知不覺間發(fā)了芽,只是以前我沒有察覺。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罷了,別人幾句玩笑話我差點當了真,幸虧沒有鬧出什么笑話事來。把不該有的想法掐死在萌芽階段是最好的。
知道了也好,我也能安安靜靜的跟著梵天師傅學習了。
我深呼吸一下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起來。
“那個女子呢?我怎么沒見過她呢?”我假裝一臉輕松。拿得起放得下才是我的風格。
“她失蹤了。”
“你是說朝陽的娘親?”
“嗯。”他點點頭。難怪他會收了朝陽做徒弟。
“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從不曾和她說過,我要是能早就預料到她的失蹤,我那次就該陪著她,不該放任她和朝陽兩個人出去?!?br/>
我拍拍他希望他好過一點。
“我相信我有一天能找回她來?!?br/>
“你找了這么多年,連個凡人都找不到,估計已經(jīng)……”
他現(xiàn)在正是傷心的時候,我說了這話他肯定不愛聽,但這是事實。
一個神仙找一個凡人找了十幾年都沒有找到,是兇多吉少了。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什么時候說她是凡人了?”
“可是她是朝陽的干娘?!?br/>
“是干娘,但她不是凡人。”
“是神仙?”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默默不語。
這就更奇怪了,我沒有聽說這些年來有哪個神仙失蹤啊。每個神仙都有仙籍,失蹤了傳揚出去的話,那是了不得的大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更是納悶,而他也無心給我解釋。
不過我更納悶他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看他心愛女子以前住的地方嗎?那他大可自己看好了,我可沒什么興趣。
他回頭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房子,一臉深意,說了一句奇怪的話,“這房子你住著很合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