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大爺大媽面前摔了個大馬哈,花朵別提多尷尬了。
好在沒受什么傷,一眾大媽大爺親切地表示了問候之后,就做鳥獸狀散了。
看著四散離去的眾人,花朵坐起來一把撈起小奶貓,急了:“大爺大媽,別忙著走呀,你們誰的貓,帶回去呀?!?br/>
一大媽回頭:“這可不是我們的貓,它是只流浪貓?!?br/>
花朵低頭看向手中的貓:“流浪貓?”
小奶貓討好地舔舔花朵的手指?;ǘ鋹蹜z地摸摸小奶貓的頭:“小可憐,你這么小就被人遺棄啦,下次再爬到樹上下不來怎么辦?”
小奶貓可憐兮兮地依偎著花朵:“喵?!?br/>
花朵不放心:“我走了你怎么辦?不如跟姐姐走吧?!?br/>
小奶貓:“喵?!?br/>
花朵高興地:“你答應(yīng)了?太好了,等姐姐上完班就幫你找個新家?!?br/>
上班?花朵回過神,一看手表,頓時一躍而起,抱起貓大呼小叫地狂沖而去:“慘了慘了,我怎么忘了上班這回事了,快遲到了!”
花朵抱著小奶貓一路狂奔,踩著點沖到了青苒健身館的大門口。一輛車從花朵身后越過,一個急轉(zhuǎn),停在了花朵的前面。
花朵險些一頭撞了上去:“這誰呀,怎么停車的?沒看見后面有人嗎?”
米苒打開車門下來:“你是普通人嗎?你不是超人女金剛嗎?”
花朵一見是米苒,下意識地立即將小奶貓塞進包里,小聲嘀咕:“怎么這么倒霉啊,一來就碰上這個小白臉?!?br/>
米苒甩著車鑰匙:“女金剛,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是想一上班就被開除嗎?”
哪有遲到?明明剛剛好?;ǘ淇纯词直?,悲催地發(fā)現(xiàn)分針剛好指在了九點零一分。
嚴格地說,確實是遲到一分鐘了:“我早上是有點事耽擱了,下次絕對不會遲到了?!?br/>
米苒在門前瞪眼:“還有下次?你以為健身館是你家菜園子?。吭试S你自由散漫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花朵有些不滿地嘀咕:“誰家菜園子門口還墩著個門神?。俊?br/>
米苒似笑非笑:“怎么著,有些不滿是吧?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呀?”
花朵咬牙賠笑:“你是老板,你是老板?!?br/>
米苒掉頭走進健身館:“哼,女金剛,丑話我得給你說在前面。阿文他們趁我不在跟你簽了合同,本著契約精神,我讓你進了咱們健身館……”
小奶貓開始在包里折騰,花朵一邊跟在米苒身后敷衍回應(yīng):“嗯嗯?!?br/>
一邊手忙腳亂地安撫:“噓,別鬧?!?br/>
米苒背著花朵:“你別以為仗著會兩招,就高枕無憂了,我可是時時刻刻盯著你呢。”
小奶貓企圖從包里躍出,花朵心不在焉地回應(yīng)米苒:“嗯嗯?!?br/>
一邊奮力想將小奶貓塞回包內(nèi):“乖,進去?!?br/>
米苒繼續(xù)宣告主權(quán):
“你要搞清楚一點,這里是我的地盤,在我的地盤,一切都得聽我的?!?br/>
“要是唧唧歪歪不聽指揮,就別怪我不留情面,隨時讓你滾蛋!”
小奶貓硬是鉆出包,欲跳下地,花朵胡亂哼哼:“嗯嗯?!?br/>
一邊與小貓拉扯:“嘿,回來?!?br/>
米苒突然回頭:“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
花朵情急之下,一把將貓塞進自己胸前衣服內(nèi):“我、我聽著呢?!?br/>
鼻孔上沾上貓毛的她禁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阿、阿嚏——”
口水鼻涕噴了米苒一臉,米苒嫌棄地大叫:“女金剛!你干什么!”
花朵慌忙地從口袋掏出一團東西,替米苒擦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米苒拿起那一團:“什么味啊這是?”
一紅一綠,赫然正是花朵早上脫下的襪子。
米苒的臉刷地變成慘綠,手都快抖成了帕金森:“襪、襪子?你竟然拿臭襪子給我擦臉!”
哎呀,我勒個神?;ǘ湟话褗Z回襪子,干笑著:“拿錯了,拿錯了?!?br/>
米苒按捺不住發(fā)出一聲怒吼:“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哪?!走開走開,離我遠點!”
花朵一溜小跑:“不好意思啊,我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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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nèi),氣球叢中拉著一個小小的橫幅,上書:“歡迎花朵教練加入青果健身房!”
阿文小佳和一眾教練員工們聚在一起,等待著花朵。
阿文探頭朝門外張望,回身沖室內(nèi)打著招呼:“她來了,大家開始準備。”
大家立即拿禮炮的拿禮炮,拿相機的拿相機。
花朵一路走來,嘟囔著打開辦公室門:“那家伙真小氣,不就是擦個臉嗎,至于這么激動嗎?”
阿文突然從門后閃出,雙手蒙住了花朵的眼睛:“surprise!”
拿禮炮的迅速扭開了禮炮。
拿相機的立即打開了相機。
門邊的花朵卻下意識地一個反拐,外加凌冽地一招后踢。
撲通!滿天的彩帶中,阿文滑稽地被一腳踢翻。
咔嚓!相機中,阿文被花朵直接命中的精彩一幕正好定格。
阿文重摔在地,發(fā)出一聲哀叫:“啊呀媽呀!”
花朵聽出不對,趕緊上前查看:“阿文?”
阿文哀嚎:“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呀?!?br/>
花朵抱歉地扶起阿文:“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是本能反應(yīng),你跑到我背后蒙我眼干什么呀?”
阿文的小心肝表示承受不起這無妄之災(zāi):“人家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br/>
花朵:“驚喜?”
她疑惑回頭, 歡迎橫幅前,小佳和其他教練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花朵。
花朵尷尬摸頭傻笑起來:“誤會,嘿嘿,這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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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苒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鏡子用手絹用力的擦著臉:“可惡的女金剛,口水都快抵得上噴泉了。臭襪子,惡心,太惡心了,消毒!消毒!”
他從桌上拿起一瓶消毒水,揭開蓋子丟下,對著自己一頓狂噴。
消毒水的蓋子在辦公桌上滾動,“噹”的一聲,碰到桌前的水晶音樂球。
一段優(yōu)美的音樂響起,水晶球緩緩轉(zhuǎn)動起來,潔白的晶體在球內(nèi)揚起。球體正中,米苒和一個女孩的親密合影若隱若現(xiàn)。
米苒的動作慢慢停頓下來,他默默看著水晶球,神情飄忽。朦朧中,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年的巴黎藝術(shù)橋。
橋上,米苒和那個人親密地一起在護欄鎖上同心鎖。兩人一起拿著鑰匙,用力將它丟進了塞納河。
那人:“鎖上這個同心鎖,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米苒:“放心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那人滿意地在米苒臉上親了一口:“這個態(tài)度很好,以后繼續(xù)保持哦?!?br/>
米苒:“哎呀,偷襲珍珠港啊你!”
那人得意地:“給你蓋個章,私有財產(chǎn)神圣不可侵犯!”
米苒向那人撲去:“不行,我也得在你臉上蓋一個,宣示主權(quán)!”
那人嬌笑著回頭:“來呀,來追我呀?!?br/>
米苒快步追上那人,一把將她抱起,轉(zhuǎn)起了圈。
那人幸福地在他懷中尖叫:“別轉(zhuǎn)了,我投降!我投降!”
米苒停下,輕輕地捧起她的臉,深深地一吻。
二人甜蜜依偎的模樣被旁邊的街拍藝術(shù)家抓拍住。
那人興奮地將照片放進水晶音樂球,遞給米苒:“多美呀,這就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音樂聲陡然停止,米苒簌然一驚,從回憶中驚醒過來,他順手抄起旁邊的手絹,丟了過去。
手絹將水晶球球頂蓋住,兩人的合影隱藏在陰暗之中,潔白的晶體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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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幫阿文擦著紅藥水:“阿文,你沒事吧?”
阿文揉著腰,吊著嗓子哼哼:
“哎呦喂,人家的小蠻腰啊,人家的馬達臀呀,人家的胳膊腿呀,可都快散架啦?!?br/>
“花朵呀,你可真是女中豪杰呀,每次出場都這么勁爆?!?br/>
小奶貓在花朵衣服內(nèi)扭動了一下。
一旁的小佳眼勾勾地盯住花朵的胸部,滿臉驚嘆:“是夠勁爆的!”
她一肩擠走阿文,湊到花朵面前,對著她胸部做著手勢:
“花朵,真沒想到你的‘事業(yè)線’如此深邃?!?br/>
“有什么好秘訣跟我分享一下唄,是不是吃了很多木瓜呀?”
花朵懵懂地:“木瓜?木瓜是還挺好吃的?!?br/>
小佳積極追問:“牛奶呢?多喝牛奶是不是也有用?”
花朵越發(fā)茫然:“喝牛奶當(dāng)然好了?!?br/>
小佳羨慕地看著花朵的胸部:
“這飽滿度,這挺拔感,簡直不是常人所有啊?!?br/>
“要是我能有這種資質(zhì),咱們老板一定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阿文翹著蘭花指,深情款款地湊過來:“佳~~,我不嫌棄你是飛機場?!?br/>
小佳一個怒拍:“文娘娘,你才飛機場呢!你全家都是飛機場?。 ?br/>
花朵的胸部突然一陣蠕動。小佳發(fā)出一聲驚叫:“哇,它還會動!”
阿文瞪直了眼,感慨萬千:“真是胸襟博大,波濤洶涌啊。”
花朵不解地:“你們都在說些什么呀?”
一只貓頭掙扎著從花朵胸前衣服露出:“瞄~”
小佳呆住了:“貓?”
阿文看看花朵,再看看她胸口的那只貓,仰天長嘆:“古有岳飛背上刺字,今有花朵胸前藏貓,都是千古奇談呀!”
小佳回過神:“花朵,你怎么把貓帶過來了?”
花朵抱起小奶貓:“這是我早上撿下的流浪貓,我知道健身房不能帶寵物,可是也不能丟下它不管呀。”
阿文過來摸摸小奶貓:
“喲,真可愛。花朵,我告訴你,咱們老板最討厭貓貓狗狗的了。”
“你可得藏好這小家伙,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死翹翹了?!?br/>
花朵苦著臉:“那該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