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她是現(xiàn)在唯一知道線索的人,務(wù)必要將她救活了!”綠樽將昏迷的郁葉紅帶至橙香的房間,緊張道。
橙香皺皺眉,走至床邊,將郁葉紅從床上扶坐起來,自己上床坐在她的身后,兩手托著她的背。頓時整個屋內(nèi)異香四溢。
“我們在門外為你護功!”綠樽說著,已與黃邪出了門。
她二人面朝著門席地而坐,用內(nèi)力撐起一道屏障,這屋外倒是一點香氣都不曾有。
……
“好了!”橙香開了門對屋外的二人道。只見她臉色煞白,語氣微弱。
“二姐!”黃邪與綠樽收了功立馬起身扶住門口將倒的橙香。
“二姐這身帶的奇香雖有起死回生只效,但是每次救完人,自己卻是個半死不活的,著實讓人心疼!”綠樽與黃邪從內(nèi)屋走出來,悵然道。
“可不是!在閣中,要說貢獻,二姐貢獻最多也最大?!秉S邪說著,一臉的愁容。
“還有你!你忘了上次大哥在月圓之夜遭人算計,你出了多少血才將她體內(nèi)的毒素全數(shù)逼出。當(dāng)時你可是昏睡了整整一月方醒!”綠樽道,“平日里看你與二姐關(guān)系最好,每次出了事,最心力交瘁的卻也是你二人!”。
黃邪看看一旁的綠樽,只是笑笑不說話。
她二人在橙香床邊守了一整夜,才見橙香疲憊地睜開眼,滿臉的憔悴。
“她怎么樣?”橙香起身下床一邊穿鞋一邊問她二人。
“命是保住了,只是不知何時能醒?!闭f著,三人已至了郁葉紅的床邊。
“鐘離葛建這無指逍遙掌實在太厲害,要不是她尚有些功夫,恐怕命喪當(dāng)場了!”黃邪扶著橙香坐下,說道。
“你們不是說她與那鐘離葛建是一伙的嗎,那他又怎會對她痛下殺手?”橙香接過綠樽手中的茶杯問道。
“利來而聚,利往而散唄,他們這種人,會講什么江湖道義!”綠樽道。在一旁的黃邪點點頭。
“如今,馬上是月圓之夜,起碼要等半月,大哥出關(guān)才能定論,接下的日子,萬不能出差錯!”橙香道,“你且去告訴那三姊妹,近日就不要出去了,免得惹人注意!還有,你二人也趕緊回去吧,那邊還得盯著!”
綠樽與黃邪領(lǐng)了命,當(dāng)晚又快馬加鞭趕往了僻里鄉(xiāng)。
鐘離葛建做事情從來都是謹(jǐn)小慎微,當(dāng)日郁葉紅雖被他無指逍遙掌所傷,他卻還是有所擔(dān)心。
鐘離葛建明白,前幾日日日往蕓暻榭去,如今這在僻里鄉(xiāng)聞名的郁葉紅一夜之間不知所蹤,還是在自己親自找她的第二日,這難免不會落人口舌。
為了擺脫嫌疑,鐘離葛建先是讓人放出風(fēng)去,只說郁葉紅是開罪了江湖中人,招了殺身之禍。這樣一來,郁葉紅本在這僻里鄉(xiāng)就不招人待見,他便拜托了嫌疑。二來,他也可借此來引出當(dāng)日救郁葉紅之人。
后來這僻里鄉(xiāng)只傳那蕓暻榭的母夜叉自作孽不可活,終究自己作死了。還將她如何得罪于人,如何遭人報復(fù),說的五花八門。
鐘離葛建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便在這蕓暻榭停業(yè)的第五日帶了人抬了好些錢財往。
“郁老板與老夫乃是莫逆之交,近日聽得她罹難,心中甚是悲痛惋惜,老夫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帶了些錢財來保住她苦心經(jīng)營了這許多年的蕓暻榭。老夫定竭盡全力查出陷害她的幕后黑手,以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自是不必多說,鐘離葛建這出戲,從戲本到上演,是很成功的。
鐘離家本在僻里鄉(xiāng)就威望極高,加之鐘離葛建這出戲,讓這僻里鄉(xiāng)的人更是對他刮目相看,敬重有加。
“他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在蕓暻榭將鐘離葛建的戲從頭看到尾的綠樽與黃邪面面相覷道。
“看不懂嗎?他這一招叫做監(jiān)守自盜,賊喊捉賊。”那一身紅衣的女子將兩只手搭在綠樽與黃邪的肩膀道。說著,已走到她二人面前落座。
“大哥!”綠樽與黃邪驚訝道,“你不是在閉關(guān)嗎,怎會?”
“閉不了了,這僻里鄉(xiāng),除我們,還有其他人在盯著那鐘離府,近日還有人在打聽橙丫頭救得那半死不活的人!”紅夜道。
紅夜口中的其他人,正是葉無漾與月娥。
“那大哥接下來有何打算?”綠樽問。
“我會留下來與你二人一起,接下來我們除卻要盯著這蕓暻榭與那鐘離府之外,還得留意他二人!”紅夜說著,抬眼看著不遠(yuǎn)處坐著的葉無漾與月娥。
“就是他們?他們是誰?”綠樽與黃邪順著紅夜的目光看過去,又回過頭問紅夜。
“尚不知,但是既然目標(biāo)與我們一致,起碼不是敵人!”紅夜說著,已起身往門外走去,綠樽與黃邪緊隨其后。原來是葉無漾與月娥出了蕓暻榭。
紅夜害怕人多會驚擾了葉無漾,便命輕功與腳程最好的綠樽一人前去跟蹤,她與黃邪便先退了。
這綠樽,在這彩虹七子中算是個得天獨厚的,除卻超人的武功與自身的異能,她的輕功堪稱是點塵不驚,踏雪無痕。就是平日里走路,都是如此。
綠樽跟了葉無漾與月娥五日,并未探到何有用的消息。他們除卻在一些八卦之人口中打探關(guān)于郁葉紅的消息外,就是在客棧談?wù)撶婋x葛建,錦寰宮與郁葉紅。
雖如此,綠樽還是一門心思地跟著他二人往來于僻里鄉(xiāng)。
后有一日綠樽跟了葉無漾他們一整天,還是與先前的一樣。只是到了晚上,她卻聽得葉無漾與月娥出了客棧,一路直往鐘離府,在鐘離府觀察了一陣又原路返回了。
后來的幾日葉無漾與月娥也是夜夜夜探鐘離府,也是什么都不做,原路返回。
直到大概十日后的一晚,綠樽卻發(fā)現(xiàn)葉無漾與月娥較平時早出了門至鐘離府,便暗號通知了黃邪。
綠樽見葉無漾與月娥進了鐘離府后又各自至了不同處,她知道葉無漾是主人,便只在月娥所行之路留了暗記與黃邪,自己又輾轉(zhuǎn)至葉無漾一路。
早在葉無漾與月娥之前,綠樽與黃邪就夜夜探這鐘離府,她們自是對這里熟悉不過,于是綠樽不費吹灰之力便尋到了葉無漾。
此時葉無漾正要伸手去推鐘離葛建書房的門,卻被趕來的綠樽止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