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剛走了一步,白霜霜就被一只大手拉扯進一副寬大的懷抱中,一抬頭就看見李元吉那張成熟穩(wěn)重的臉,“老爺……”
她的聲音柔軟如棉,好聽至極,李元吉一手拉著她的手臂,一手環(huán)住她細軟的腰身,看著她的眼神,竟然亮亮的,有點隱隱約約的灼熱,“你說得對,我一個人在這里等,多寂寞,就留下來陪我,和我一起等著太太吧?!彼麚P揚嘴角,看著她的臉蛋低沉的說。
“嗯,好?!彼c下頭,發(fā)覺被他抱著的姿勢太過曖昧,有幾個護士還朝他們看了過來,趕忙微微用力的掙開他的懷抱,后退一步,低著頭的坐在椅子上。
李元吉已是情場上的過來人,自是知道自己突然拉她入懷的動作有多么的曖昧,看出她的羞澀,心情好像莫名的好,看著她,嘴角時而會揚一揚,看了她好一會才坐在她的旁邊,溫和慈愛的問:“霜霜,習(xí)慣在公司上班了嗎?”
“習(xí)慣了?!卑姿c頭,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情緒里走出來,回答的時候也沒有抬頭看他。
“喜歡我給你安排的那份工作嗎?”
“喜歡?!彼俅吸c頭,想了想,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他,水靈靈的美麗眼睛里,充滿感激,“老爺,我真的非常的謝謝你,謝謝你不僅給我安排了我這份我喜歡的工作,還謝謝你沒有將我趕出李家,讓我還可以繼續(xù)在你們家工作,有一個安身之處。”
“這都是小事,不足掛齒?!崩钤灰詾槿坏牡Φ?,和她單獨的在一起,和她談話,一向嚴肅冷靜的臉,多了不少的笑容,“你是一個有能力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以后會發(fā)展得很好。”
“呵呵,老爺,謝謝你的夸獎。”她高興的笑起來,“老爺,你人真的好好哦,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好快樂,好開心?!?br/>
“呵呵呵,是嗎?”李元吉也笑了起來,方才送李太太來醫(yī)院的時候還擔(dān)憂陰沉著,這會兒,心里的陰霾竟神奇般的全部消失。
這時,一個中年男醫(yī)走向了他們,知道他們是送李太太來醫(yī)院的人,見他們笑得這么高興,滿疑惑的,“請問,你們是何麗麗的家屬吧?”
“是,我們是何麗麗的家屬?!崩钤@才止住笑,點點頭,恢復(fù)嚴肅的面孔?!拔姨趺礃恿??”
“她的頭部和額頭都只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只是她的左腿骨折了,需要你們簽字做手術(shù)。”醫(yī)生道。
“那就立馬給她動手術(shù)?!?br/>
“好。”
醫(yī)生給李太太做手術(shù)的過程多少有點漫長,好在身邊有白霜霜陪著,和她說說話,聊聊天,李元吉倒一點也不覺得這段時間難以度過,待醫(yī)生推著李太太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他和白霜霜立即走上前,一左一右的走在李太太的兩邊。
“老婆,你覺得怎么樣?還疼嗎?”看著做了手術(shù)后面色蒼白的妻子,李元吉多少有些擔(dān)心。
“老公,我還是有點疼。”李太太隱隱含淚的說,見白霜霜也在身邊,心里著實的添堵。
白霜霜當然知道她看到自己后心里有多么的不爽,微微含笑的看一眼李元吉,羨慕的柔聲道:“太太,老爺好擔(dān)心你的,剛才在外面等的時候,眉頭一直皺著。太太,你有老爺這么好,這么擔(dān)心,這么愛你的老公,好幸福哦。”
她說的話,倒也動聽入耳,李太太扭扭頭,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她,勉強對她笑笑后又轉(zhuǎn)而看向李元吉,目光立馬變得溫柔又深情,表情則略帶些楚楚可憐,撒嬌的說:“老公,你怎么讓一個下人陪著你送我來醫(yī)院啊,這種時候,你應(yīng)該叫上我們的兒子啟軒啊?!?br/>
“在家里,啟軒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先出手和野浩打起來,該在家里好好的思過,這里,有我和霜霜陪著你就行了?!崩钤⑽Ⅴ久?,不以為然的說。
李太太看出他的不愉悅,心里有點急了,“老公,真的是野浩推我下樓的,你要相信我。”
“別說了,這件事,等你的腿傷好了再說。”李元吉從心底里排斥這件事,眉宇黑沉不少。
“……”李太太乖乖閉嘴了,見他這么的不愿意談及此事,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覺得這件事上,即使自己一口咬定是李野浩推自己下樓的,就算自己是他的老婆,他作為李野浩的親生父親,也保不住會偏袒和維護李野浩,保全李野浩的名聲。
這件事上,一旁的白霜霜并不參言,待護士們將李太太安排進了一間高級病房后,她拿起一個大紅蘋果削起皮來,看看李元吉有些疲憊的臉,善解人意道:“老爺,你先回去休息吧,太太這里,我一個人照顧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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