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楓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
吻,越來越不能滿足了。
他的手慢慢的自她的后背來到了腰間,修長的手指輕拉開她中衣的衣帶。
手,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游動著,每掃過一處都是滾·燙 滾·燙的。
每到一處,都讓趙楓的身子都忍不住一顫。
他的唇漸漸地離開了她那紅腫的唇瓣,逐漸向下。
“楓兒,楓兒……”
每在一個地方落下,他就會叫一聲趙楓的名字。
那聲‘楓兒’是那么的深情 纏·綿,眷戀,就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似的。
趙楓聽著他叫喚她的名字,沒叫一聲,都會讓她的心一顫。
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是理智的,他們現(xiàn)在是夫妻,做這種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但是現(xiàn)在她還沒有心里準備,打心底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做法。
她很想要推開他,但是,好像身體中了迷藥一樣,全身毫無力氣,又像不是自己的手似的,完全不聽她的使喚了。
身體本能上已經接受了他,甚至,好像是有些興奮似的。
強烈的渴望得到,渴望得到更多。
趙楓是你嗎?
你還愛他吧,原來將自己交給他,是你最期盼的。
眼睛慢慢的閉上,不在去看,不在去多想。
就這樣吧,就讓她在任性一次吧。
就一次!
悠的,她的腦海里閃過一個清純脫俗的身影,一個如蓮花般的人。
他身穿一身白衣站在懸崖邊上微笑著看著自己,好看的紫眸深深的凝視著她。
軒轅瑾看著還在熟睡中的趙楓,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經過剛剛的歡·好此刻她雙頰潮紅未退,小嘴還有些紅腫,嬌艷欲滴,十分誘人。
額間的發(fā)絲早已被汗液打濕,緊貼在額頭上,烏黑的秀發(fā)散落在枕上。
有些散落在她那潔白如玉的肌膚上,隱約可見隱藏在下面的星星點點。
她終于屬于自己了,真正的屬于自己。
經過剛剛,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身心結·合是件那么美好的事情,特別與自己心愛之人的結·合。
于他來說,這就像是兩人的靈魂相·結·合,一種心與心的交匯。
雖然有些急,但是她最終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這是不是說明自己不違背之前答應她在未經她同意之前不動她的諾言呢?
是不是代表這她接受了自己了呢?
楓兒,你還愛我的是嗎?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越來越高興,嘴角的笑容也愈發(fā)愈濃。
但卻很快的滑落下來,她還愛自己。
那么自己呢,在傷了她這么多次后,還配得到她深情的愛嗎?
“楓兒,我愛你,不管你如何對我,我都愿意接受,但是只要讓我愛你,讓我有機會愛你。”
軒轅瑾低頭在趙楓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柔聲說道。
這是他的宣誓,也是他的乞求,也不管哪個熟睡中的人兒是否能聽到。
又亦是,他只是在說給自己聽吧。
外面還是一片漆黑,月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射進來,看樣子離天亮還有些時辰。
軒轅瑾將趙楓朝自己摟緊,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他再次低下頭,親吻著她那誘人的唇·瓣,不帶任何情= 欲的吻。
就算是他如此在她的身上動作著,但是趙楓始終是沒有轉醒的跡象。
軒轅瑾愛憐的輕撫著她的發(fā)絲,而后又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吻。
他緊抿著唇,心中不由的有些自責,這次真的是累壞她了。
自己不是個縱- 欲之人,也不是沒有過女人。
但是因為自己是從小在軍營度過,他的自制力也非常的好,女人于他來說,可有可無的。
可是這次他卻是失控了,在趙楓的面前他無法做到讓自己那么清心寡欲。
雖然他很像克制,可是一碰觸到她,他就再也沒辦法讓自己停下來了。
在趙楓的面前,就好像這一切都只是浮云般,一切都是那么的無力。
這一次看來自己真的是累壞她了吧!
“睡吧,楓兒,我會在你身邊守護你的。”
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后,再次將趙楓緊抱在自己懷里,就像是怕她會離開自己一樣,抱的是那么的緊。
周圍一片靜謐,片刻,傳來軒轅瑾均勻的呼吸聲。
而剛剛在熟睡中的趙楓卻在這時突然睜開了雙眼,她安靜的望著眼前軒轅瑾的面孔。
就算是睡著了,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幸福的笑容,雖然是淡淡的,但是卻能清晰的看到他那輕揚的嘴角。
看著他安靜的睡容趙楓的心里卻是有些復雜,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不可否認,她還愛他,趙楓也愛他。
但是,同時她也知道,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雖然他也說他愛自己,但是,她并不確定軒轅瑾的愛到底有多深,又或者只是一時的沉迷。
而且,他也并不止她一個女人,他還有沈曼柔,還有韋玉芬。
現(xiàn)在趙楓不知道他到底會如何對她們,但是她知道以軒轅瑾的身份地位,他是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的,她也不認為他會為了自己真的遣散她們。
而自己也不可能會像她們那樣為了他一個人兒活,這些都是自己無法做到的。
一陣喧嘩聲,將睡夢中的人吵醒了。
軒轅瑾有些惱怒的睜開雙眼,然后在低頭看向自己懷里的人兒。
在看著趙楓依舊沉睡時,他的眸光不由的變得轉柔了。
還好,沒有吵醒她。
想起昨夜的種種,他的唇角不由的向上揚起。
“讓我去見王爺,我要見王爺!”
突然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是個女子的聲音。
軒轅瑾蹙眉,到底是誰敢這么大清早的就來景苑鬧事。
“夏荷姑娘請回吧,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陳俊沉聲說道。
她也不看看這里是哪里,也豈能是她隨便能來的地方。
況且現(xiàn)在王妃還住在這里,王爺和王妃都還未醒過來,他怎么能讓其他人輕易打擾他們呢。
“陳統(tǒng)領我求求你了,奴婢也知道現(xiàn)在不應該來打擾王爺和王妃,如果不是沈側妃突然發(fā)病,就算是借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