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在怕我?”尉遲冷見她臉色不佳,瑟瑟發(fā)抖的模樣,不由沉下臉。
誰都不希望跟自己有親密關(guān)系的人竟然害怕他,尉遲冷也一樣。
“你想凍死我嗎?”獨孤薄情終于忍不住了,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白眼,虛弱的質(zhì)問道。
她本就體寒,尤其是練了冥雪之后,每到冬天就恨不得在被窩里揣上好幾個火爐,如今雖然是夏天,但是誰受得了在冰窖里面戴著?
說來也奇怪,先前昏睡的時候并不覺得冷,如今以身體可以感受的速度冷了下去。
“你怕冷?”尉遲冷挑眉問道,他倒是忘了自己喜歡冰冷的環(huán)境,一般人哪里受得了?
“廢話,我不僅冷,還餓,還累,還……”身上還很疼,獨孤薄情忽然說不出口了,無論她現(xiàn)在如何,都沒有人會來關(guān)心,她身邊只有一個自私的惡魔。
她落入了魔掌,前途無比渺茫。
“你冷的話,可以鉆進(jìn)我的懷里?!蔽具t冷倒是大度,直接對她敞開懷抱,眉眼中全是揶揄的笑意。
“滾開?!豹毠卤∏樘鹩褡阒苯吁咴谒厍埃毠卤∏轲I了一天一夜,又被他折騰了這么久,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使不上力氣,就算踢人,也是軟綿綿的。
尉遲冷絲毫不覺痛癢,反而握住了她的腳踝,像是在觀察什么一般,腥味十足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腳上,獨孤薄情被看的背脊發(fā)毛,想要抽回腳,卻拗不過尉遲冷的力大無窮。
“死變態(tài),你放開?!豹毠卤∏楸锛t了臉,她竟然拿尉遲冷毫無辦法。
“別亂動?!蔽具t冷低沉著聲音警告道,目光冷冷掃過獨孤薄情的臉,而后從寒玉床身的暗格中拿出了一只綁了鈴鐺的銀鐲子。
他扣了機(jī)關(guān),打開鐲子,直接套在了獨孤薄情的腳踝上,大小正合適,銀色的暗啞光芒,忖的獨孤薄情的皮膚愈發(fā)白皙迷人。
“你干什么?”猛地坐起身子,推開尉遲冷,她用力掰著腳踝上的鐲子,卻怎么都弄不下來。
她只要稍微一動,銀鈴便會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煞是悅耳動聽,獨孤薄情一張臉變得異常黑,他竟然……
“這是千里音蠱,若是你想逃走,它們便會發(fā)出響聲,通知我?!蔽具t冷說的理所當(dāng)然,絲毫不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
簡直,奇恥大辱。
在南越,只有先朝的奴隸才會在腳踝上綁一個草結(jié)環(huán),如此來辨認(rèn)身份。
她,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被一個亂臣賊子如此對待。
她要殺了他!
獨孤薄情揚(yáng)起手刀朝著他的脖頸劈去。
他卻靜靜的看著獨孤薄情,狐疑的問道:“你想給本王捶背?”
獨孤薄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怒火很快便被驚恐代替,她剛剛明明用了力氣,卻絲毫沒有用,她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忽然覺得不妥,連忙內(nèi)視自己的丹田。
她的內(nèi)力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彩,被風(fēng)一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捕捉不到。
她上山練武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八年之久,她說不上勤勞,可是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絲毫功力都使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