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匕與崖壁摩擦出劇烈的火花,震的拓拔爵半條胳膊都木了,而另一條還掛著一個人,再加上兩人急速下落,這滋味真是酸爽的要命。
娥歡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會有人跳下救自己,
無論是誰,她都是感激的,不能再拖累最后關心自己的人,想到這她鼓足勇氣大喊出口,“你快放開我,這樣我們都的死?!彼啦蛔阆В墒撬荒?。
“閉嘴?!蓖匕暇粽胫绾谓饫?,這樣下去他的胳膊遲早會廢的。
娥歡微愣,萬萬沒想到跳下救自己的是尊主,他不是拓跋皇后的侄子嗎,,怎么會好心救她?
娥歡心中疑惑不解,拓跋爵卻在尋找生路,
忽見左下方有一枝繁葉茂的松柏從崖中斜出,真是絕處逢生。拓跋爵握緊娥歡的腰肢,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男女有別,說“抓緊我?!?br/>
娥歡雖不好意思但是也照做了,她知道活著更重要。
拓跋爵掌握好距離,瞅準時機迅速收回握著短匕的手臂,兩人凌空下落。
娥歡嚇的哇哇大叫,雙手緊緊攀住拓跋爵,兩人猶如飛墜的石子以更快的速度急速下落,穩(wěn)穩(wěn)的落在枝繁葉茂的松枝上。
落下的時候,拓跋爵就調整了位置,娥歡正好摔在他的身上不會受傷。
只是嚇的臉色蒼白,雙眸緊閉,身子不住的顫抖。
拓跋爵扶起她慢慢坐起,沒想到對面竟然是一個洞穴,如今這上上不去下下不去的困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扶著還沒緩過來的公主慢慢移到了洞口處,簡單查看了下地形,不禁嘆聲,“還真是一個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地方?!?br/>
娥歡緩緩睜開眼睛,盡管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聽到他的聲音竟莫名的心安。
拓跋爵看她睫毛還在顫抖,臉色蒼白,想必剛才也是嚇壞了,這樣一個弱不經風的可憐女子姑姑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緩了一陣想著從他的懷里站起來,只是試了兩次都不行,兩條腿軟的似棉花似的,根本就不聽她的使喚。
拓跋爵看她蒼白的臉因為羞澀而變的紅潤,伸手扶住她道,“你先休息,我去洞中看看?!?br/>
娥歡一聽不安的賺緊他的衣袖,“我和你一起。”
想到她眼睛不便,別一不小心自己掉下去,他就白費功夫了,于是就著剛才的姿勢扶著她一起走進洞里。
想不到的是這條洞就像沒有盡頭似的一直延伸,如今也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繼續(xù)往前走…
突厥兵撤去,使者帶著人也追了過來,聽說公主與尊主雙雙墜崖,使者嚇的腿軟,公主的事好辦,只是拓跋爵的背景實在不一般,別的不說,就皇后娘娘那他就無法交代。
“公主…”青音跪在崖邊嗚嗚的大哭起來,一旁的慕容簡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準備勸幾句,使者先一步走了過去,上下左右打量一番頗為滿意的開口,“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侍女也有幾分姿色,從現在起你就是九公主娥歡了,前往長安的隊伍繼續(xù)?!?br/>
此話一出,不僅是青音,就連慕容簡等都愣住了,什么意思,要偷梁換柱?
青音既震驚也憤怒“公主生死未卜,你竟然想讓我冒充,你好大的膽子,公主即便再不得寵,也是我王的女兒。此事若被大汗得知,必重罪罰你?!?br/>
使者呵呵冷笑“事情到這一步也沒必要瞞你,你以為娥歡公主會順利到達長安,這山高路遠出點意外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到達長安的是娥歡公主,至于真假誰會在乎,讓你頂替是看的起你,任我隨意去選一人,哪個不是對我感恩戴德。”
“你…”青音沒有想到一向安分守己的公主最終還是逃不過宮斗的犧牲品,心里萬分悲痛,可是公主已經沒了,她如今這般想給公主報仇都不行,思索一番,青音看向使者目光堅定道,“好,我答應?!?br/>
仿佛是意料之中,使者得意的吩咐,“給她打扮一番,繼續(xù)上路。”陪行的侍女趕緊上前,扶著青音離開,
小花憤怒的幾欲出手,都被一旁看戲的慕容簡攔住。
使者來到他們面前,“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簡少和諸位都會視而不言的,這也是拓跋皇后的意思,尊主的安危我會派出人馬力搜救?!?br/>
慕容簡不屑的冷嗤,“宮廷的事我們慕容山莊與鳳凰臺從來不屑參與,只是奉勸閣下幾句,做人若沒有自己的品格,只是一味的討好賣巧,早晚也會翻船的。”
使者聽的面紅耳赤,但又不敢得罪,只能悻悻離開。
慕容簡命常茂帶著鳳凰臺的人獨自護送禮品去長安,常青也不用再暗中保護公主,與常茂一起護送禮品,順便保護文化安。
文化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事實,于是暗暗決定一定要下功夫習武,免的再被看扁。
安排好一切,回身看到小花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于懷,慕容簡不禁笑了起來,“看樣子小花很喜歡娥歡公主,都為她打抱不平了。”
小花不服氣的抱怨,“都是你不讓我出手,否則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還有那個青音,公主待她極好,她卻禁不住誘惑,答應冒充,真是小人?!?br/>
慕容簡神情在在,“人各有志,何必強求,如果日后她見到了娥歡公主能坦誠認錯也是值得原諒的,畢竟她不替代還有別人,她又何不抓住機會翻身呢?!?br/>
小花眼睛亮亮的問,“你是說娥歡公主沒死?”
慕容簡笑的十分妖孽,“尊主都跳了能有啥事,走吧,去找找他們,沒準他們正好困在哪里,就等著我們去解救呢?!?br/>
小花一掃陰霾,和文羽一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