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琪就像沒有聽見她話一樣,又繞了一圈,停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怔怔的看著外面花園。
戚敏搖了搖頭,輕聲嘀咕了一句:“唉,小陳這孩子,怎么總不讓人安寧?”
方大偉臉色陰沉,突然開口說道:“琪琪,你與小陳的事情這么多曲折,我看,還是……”他從來沒有干涉過女兒的感情,但陳瑾總是惹上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個寶貝女人自從與那小子在一起后,就三天兩頭的不開心。
不過他這話一說出口,就被戚敏輕輕的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也醒悟過來,知道說錯話了。
但見方琪猛的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眼睛周圍紅了一圈,她盯著父親看了片刻,費力的從口里擠出一句話:“這是我的事!”
說完話后,埋著頭就向房間快步走去。
方大偉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突然坐在他們夫婦對面閉目沉思的商玲瓏叫道:“琪琪……”
方琪聽見師傅的叫聲,猶豫了一下,停住了腳步,又聽她說道:“修煉之人切忌情緒不穩(wěn)定,過來吧!”
父母她可以鬧脾氣,師傅的話可不敢不聽,現(xiàn)在能想辦法幫她的,也只有師傅了。
她別別扭扭的走到商玲瓏的身邊,坐了下來。
商玲瓏睜開眼睛對她微微一笑,低聲道:“等我接一封書信,再給你想想法子!”
只見她伸出右手,凌空一招,一道黃光倏然飛入她手里,她輕輕把手?jǐn)傞_,掌心是一個小小的信封。
zj;
商玲瓏看了方大偉夫婦疑惑的眼光,笑著說道:“一點小小的把戲,沒什么用途的……”等她拆開信封看了幾眼后,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過了片刻,她才對方琪道:“文廚子請我去昆侖見面,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在信里沒有說明白!”
方琪急道:“那……那他怎么辦?”
商玲瓏想了一下:“我盡量早去早回,你在家里等一陣吧,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回來了!”
方琪拉著她的衣服,嘟著嘴道:“不行,師傅不在,我心里更沒底!”
“那好吧!你與我一起去,咱們快去快回!”商玲瓏苦笑了一下,轉(zhuǎn)頭對著坐在電視面前津津有味看著肥皂劇的陸遙道:“你與若云在這里守一下,若有什么事,趕緊通知我!”
陸遙隨口答應(yīng)了一聲,商玲瓏惱了,上前踢了他一腳:“我說的你聽見了么?”
“哎呦!”陸遙抱著腳跳了起來,有些惱羞成怒:“說就說嘛,干嘛動手,你不就說,讓咱們在這里等你,有什么事趕緊通知你,就一句話還記不???”
商玲瓏瞪起眼睛:“我哪里動手了,我動的是腳!”
“好了,好了,快走吧!”陸遙不耐煩的揮揮手。
昆侖山上,文廚子負手站在陳瑾曾經(jīng)住過的小院里,盯著正西方,口中喃喃念著什么,突然他那個算命的徒弟急沖沖從院門走了進來,對著他鞠了一躬道:“師傅,商仙子到了!”
“快請!”文廚子連忙跟隨著徒弟走了出去。
賓主坐定,文廚子看著站在商玲瓏背后的方琪,問道:“仙子,這位是?”
商玲瓏笑著道:“文先生,這個是小徒方琪,才收入門中不久,文先生沒有見過也就不足為奇!”
文廚子卻皺起眉頭:“不對,我是覺得她面善,似乎在什么地方曾見過?”他仰起頭,苦苦思索著。
商玲瓏暗自嘀咕一聲,這胖子找她來說是有要事商量,哪里知道來了卻在一個小問題上糾纏不休,她自然不知道文廚子性子一向認真,倒不是有意這么做的。
她咳嗽了一聲,正準(zhǔn)備說話,那個算命的低頭在文廚子耳邊說了幾句話,文廚子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原來你就是上次小陳瑾來這里之前執(zhí)意要去見的人,那晚匆匆見了一次,倒記不得了……陳瑾那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方琪進來后一直神智不屬,心里只想著師傅趕快把事情做完,趕回g市,聽見文廚子的問話,愣了一下,才突然想起陳瑾曾說過這個人。
她連忙對文廚子行了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