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你教我玩什么游戲?”楊樹看著突然跑過來的露娜拉有些摸不著頭腦,“樹妖有什么有趣的游戲嗎?”
“打手背。..co露娜拉伸出手,把剛從小萌那里學來的游戲展示給楊樹?!澳惆咽址旁谖沂稚?,我們手心貼手心,然后我會打你的手背。打到你的手背我就可以重新再來一次,沒打到就換你手到下面打我的手背。”
“打手背啊,”楊樹笑道,“我會玩啊,你們樹妖也玩這個的嗎,你們樹妖手那么長怎么玩啊哈哈哈哈”
“會玩就好?!甭赌壤焕項顦涞恼{(diào)侃,拉起楊樹的胳膊拽到隔壁,一直拖到明月面前,“你們兩個玩?!?br/>
“嗯?”楊樹和明月都摸不著頭腦的看著露娜拉,“為什么?”
“沒為什么,反正你們兩個要一起玩?!甭赌壤瓐猿值?。
楊樹撓撓頭,看向明月。明月不說話,也不看楊樹的眼。
“一定要玩嗎?”楊樹看著露娜拉。
“一定要玩。”露娜拉肯定的重復一遍。
“ok,那就玩好了?!睏顦渥テ鹈髟路旁谧雷由系挠沂郑拔蚁却蚰愫昧?。”
“憑什么,我要先不對,我才不想玩這種無聊的游戲?!泵髟抡f著就要抽回手。
楊樹手一攥,大明月一圈的手掌把明月的手部攥在手中。
“你干嘛?!泵髟抡Z氣強硬,眼神卻有些躲閃。
“玩游戲啊?!睏顦渌砷_右手,然后用左手把明月的拳頭在自己手上熨平。楊樹慢慢把手翻過來,讓明月手掌在下面,自己手的放在明月手掌上。
“你先來。”楊樹看著明月眼睛輕聲說道。
明月本想繼續(xù)拒絕,但楊樹的眼神太過可靠,打消了明月心中的一切顧慮。明月手掌一翻,楊樹來不及收回手就被明月打在了手背上。
“你手怎么這么快?”楊樹看著手背上的紅印驚訝的問道。
“手不快怎么扔飛鏢?”明月得意的笑著,手掌歸位,重新回到楊樹手下面。
又是清脆的一聲,楊樹手背又多了一個紅印。
“嘶——你下手真狠。”楊樹倒吸一口氣。
明月只是笑,不說話,手又回到了下面。
第三下清脆的響聲,楊樹依舊沒有躲開。
“我就不信了,你能一直打中我。”楊樹凝神靜氣,等著第四下。
楊樹在第四下的時候終于躲開了,換他在下面,打明月的手。明月把手輕輕搭在楊樹手上,嘴角含笑的看著他。
楊樹看著手心里明月的手,心想這真是一只漂亮的手掌。手背白皙光滑,和手心幾乎是一樣嫩白的顏色。手骨藏在皮膚下面不怎么明顯,略微有些肉肉的感覺讓人很想輕輕捏一捏看看是什么手感。
明月見楊樹在發(fā)呆,食指中指微微一曲,在楊樹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啪?!鼻宕嗟捻懧?,楊樹趁明月分心時候偷襲了她。
明月嘴都氣歪了,把袖子擼到胳膊肘發(fā)誓一定要報仇。
到游戲結(jié)束時,明月白皙的手背已經(jīng)變得紅紅的了,而楊樹的手背則已經(jīng)腫起來半指厚了。
“噗,你手變成豬蹄了?!泵髟滦Φ?。
“你手變成龍蝦鉗子了?!睏顦淦财沧?。又伸手輕輕摸了摸明月的手背,“疼不疼?”
“疼?!泵髟抡f道,“但你捏我手背干嘛?”
“我想試試手感怎么樣??!”楊樹腫起來的手背又被明月打了一巴掌。
“手感怎么樣?”明月斜著眼看著楊樹。
“真好?!睏顦湟贿呎f一邊把兩只手都藏進胸口,不讓明月再補刀了。
“那幫我揉揉吧。”明月把手放在桌子上。
“???”
“啊什么,幫我揉揉。你打的那么用力,不揉揉一會兒就腫了。..co
“哦?!?br/>
楊樹雙手捧著明月的右手,輕輕揉著她的手背。明月臉頰泛紅,假裝看著窗外的風景。
楊樹一邊揉一邊偷偷捏明月手背?!笆指姓婧谩!睏顦湎氲馈C髟轮划敍]感覺到。
楊樹揉了許久,揉到明月本來不怎么疼的手背都隱隱有些疼了,楊樹才停手。
“好了,應該不會腫了。”楊樹說道。
“我的手,你個白癡,揉面團呢!”明月說道,“你手呢,我看看腫了沒有。”
“干嘛?”楊樹警惕的護住自己手背。
“幫你揉揉啊笨蛋!”明月湊上來拉住楊樹的手,呵氣如蘭花般馨香讓楊樹腦袋變得暈暈乎乎,然后就是呆呆的任由明月擺布了。
小萌不知從哪里翻出來一個不知名的桌游,四個人一邊看說明書一邊磕磕絆絆的玩。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響起久違的車聲,楊樹扔下牌跑到窗口往外看去,旅館外面停了許多車子。楊樹手機適時響了起來,楊樹接通電話麥迪琳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楊樹,我們到了!”
楊樹四人走到旅館門口時,有許多人從車上走下來把車上的貨物一箱一箱卸到一旁的空地上。
車隊前面都是皮卡車,只有最后一輛是轎車。轎車一直開到旅館的正門口,車后座的門沒等車子停穩(wěn)就迫不及待的被推開了,一個金發(fā)女孩從車上走下來,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旅館門口的楊樹。
“楊樹!”麥迪琳邊喊邊開心的跑過來,楊樹本來伸出手打算握手的,麥迪琳卻很熱情的直接撲上來給了楊樹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親愛的楊理事,真是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我在這德國一個熟人都沒有,做什么都得獨來獨往兩個說話的都沒有,真的是悶死了!”
麥迪琳一開口就是滔滔不絕的抱怨,楊樹微笑的看著麥迪琳,耐心聽她抱怨每一件小事。
“麥迪琳小姐,這些不合意的事情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我會盡量幫你解決這些問題?!?br/>
隨著麥迪琳一起下車的還有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他聽到麥迪琳的抱怨之后這樣說道。
“其實也還好了,”麥迪琳松開抱著楊樹肩膀的手自己站好,“我只是很久沒見過朋友了,一個人太悶了?!?br/>
“相信我,紅堡是個更悶的地方。幸好你在這里遇到了可以結(jié)伴同行的老朋友。”
“是的,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北美女巫團理事楊樹,旁邊這位是女巫明月,助理小萌,還有這位”麥迪琳介紹到露娜拉時候一下子卡殼了,“幾天不見,楊樹你又從哪里拐帶的女孩???”
“這位是露娜拉?!睏顦洳幌朐谀吧嗣媲岸嗾f。
那個身穿白西服的男人看到露娜拉之后眼神一下子變成很感興趣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想和露娜拉說上幾句。楊樹擔心露娜拉應付不來這種不小心說漏自己身份,手輕輕拉了下露娜拉把她半個身子拉到自己身后。
“露娜拉,你好?!丙湹狭债斎幻靼讞顦溥@個動作的含義,也沒有多問,轉(zhuǎn)而介紹起那名白西服的男子。
“這是雷奧·盧卡斯,紅白教派最年輕的主教?!?br/>
“你好盧卡斯主教?!睏顦渖焓趾捅R卡斯握了握。
“楊樹理事,你的故事麥迪琳對我講過不下五遍了,今天很榮幸見到你?!?br/>
楊樹突然鬼使神差來了一句:“故事里包括大敗紅白教派那一段嗎?”
“哈哈哈哈,楊樹先生真是直接,當然包括你在新奧爾良市擊退教團的事情,當時指揮教團常備軍的神父是我的一位叔叔,他回到德國之后對你們展現(xiàn)出的實力可是贊不絕口,正是他促成了這次的合作。”
“不打不相識,幸會。”楊樹再次和盧卡斯握了握手。“你們坐了這么久都車肯定累了,進去讓老板娘給你們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再吃點東西恢復恢復體力。”
“好啊好啊,”不等盧卡斯說話,麥迪琳就搶先往旅館里走了,“好煩啊,一路上真是累死了?!?br/>
車隊的人有很多,旅館房間只夠容納一些有職位的人員入住,其余的都在附近找了地方搭起帳篷野營。
麥迪琳跟著楊樹回到房間里,關(guān)上門楊樹才有機會細細的問這次的任務(wù)。
“你看到了,紅堡在黑森林深處,交通非常不便,空運也很難到達,大部分補給品都是用車隊定期送進去的。車輛只能開到這里,再往后就得靠馬車拉了。我們在這里休息一晚,正好他們也去換下馬車,明天就可以出發(fā)去紅堡了?!?br/>
“只是物資運輸?shù)脑挒槭裁匆屛覀儊砟??”楊樹奇怪的問道?br/>
“盧卡斯——那位年輕的主教在亞洲搞到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具體不知道是什么但就藏在車隊的貨物里。有寶貝就有人惦記,他們信不過歐洲的巫師們但又需要魔法和異能的協(xié)助,于是就找到了我們?!?br/>
“我們有什么好處呢?”楊樹接著問。
“紅白教派在歐洲和亞洲的支持,至少是盧卡斯這一支力量的支持。任何組織都不是鐵板一塊,至少盧卡斯會是我們的盟友。”
“好吧,真復雜,頭都大了。”楊樹搖搖頭,“管它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只能這樣了,我連誰在打車隊主意都不知道——盧卡斯不愿意告訴我!”
“嘖,有限的信任與合作關(guān)系,女巫團給了你這么危險的任務(wù)?!?br/>
“肯定是佐伊那個婊家伙又再報復我,我受夠她們的氣了!”麥迪琳幾乎尖叫出來。
“好了好了,”楊樹拍拍麥迪琳肩膀,“這次任務(wù)后我申請一下,把你調(diào)到我手下做助理吧。”
“好啊好啊,”麥迪琳拼命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