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dāng)然是認(rèn)出了。
明明是一直跟在后面的人,為什么就一會兒的功夫就走到了他們前面?
他們時候走在了前頭?
這不可能!
“你們不是一直在我們后面嗎?”
“對啊,你們是不是知道什么,抄近路了!”
很愚蠢的提問。
本以為看到了人應(yīng)該就能猜到一些,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有這種愚笨的人。
說愚笨,確實是一面,但更多的是私心。
這會大多數(shù)的人都想著要在玄皇墓里占到最大的便宜,或是得到傳承,所以少一個人在他們看來是最好的,而一直以為走在他們身后不足為據(jù)的人沒想到這會兒居然在他們前面。
雖然這個“前面”存疑。
聰明的人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相比較這愚蠢的問題,他們眉頭緊縮,在其中這會兒面色凝重的打量著四周。
不如先前的隨意,這會兒非常仔細(xì)。
“看來是你們先發(fā)現(xiàn)了。”
其中有一個差不多年紀(jì)的年輕人走上前,試圖和他們對話。
年輕男子臉上掛著笑容,看似溫和的背后,誰知道藏著什么心思。
連燁淮是沒什么感覺。
他很少跟外界接觸,所以對于男子倒不是很熟。
反倒是魯長老在看到年輕男子眉頭先是輕皺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才松開。
人是眼熟,有印象,不過其他的倒是不太清楚。
虞子銘算是幾個人當(dāng)中唯一對誰看似都是沒心沒肺的那種,他嘴里叼著肉干站起來和男子相隔甚遠(yuǎn)平視:“對啊,你們太笨,一直往前走,連叫都叫不住?!?br/>
虞子銘嘴賤是常事,所以根本無所畏懼。
君凜清楚的瞧見年輕男子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不過瞬間恢復(fù)自然。
“大家既然一起進(jìn)來,發(fā)現(xiàn)了這座玄皇墓,我想著我們應(yīng)該姑且可以稱作同伴。出了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照應(yīng)?可別了吧。”虞子銘直接擺手拒絕,“剛才的情況我又不是沒看見,死了一個,沒人覺得可惜?!?br/>
或許是那個人的確沒什么朋友,但被吞噬的那一瞬間,周圍這些人眉頭都不帶蹙一下,壓根兒就沒想過救人。
說什么同伴,虞子銘害怕到時候真要找到什么好東西,背后捅刀子才是真的。
背后捅刀子什么的……
虞子銘想到就是下意識一顫抖。
年輕男子本來還想再說點(diǎn),可對于虞子銘的不識抬舉和直言拆穿,他其實也有些惱怒,只是余光瞥見連家人的時候,有些人看著眼熟,包括看不清實力的老者讓他姑且忍住了憤慨和沖動。
“這位公子言重了,進(jìn)來這玄皇墓萬事無法預(yù)料,更何況那才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被吞噬了周圍人也是沒反應(yīng)過來而言。”
年輕男子的名聲或許一向不錯,在他周圍或是身后靠近跟著的,都聽言他的話紛紛點(diǎn)頭表示贊同。
贊不贊同,虞子銘沒興趣,反正只要不來招惹他和他大哥。
嗯,給肉吃的大哥很重要。。
虞子銘輕切了一聲,耳力修為高一些的自然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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