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狐桐!”蔣葉白看著她不雅的吃相,不禁皺起眉頭,今天他可是特意來食堂找她,她就這副樣子?
“要吃飯就坐嘛?!焙┎唤獾奶痤^,為什么一定要在她吃飯的時候打擾她?
“你以前真的是公主嗎?我總覺得你是哪個乞丐冒充的。”蔣葉白想將食物放在桌上,看著她那幾乎擺滿一桌子的食物,瞬間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不好意思,我們狐貍都是放養(yǎng),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狐桐狠狠的咬了一口蛋糕,早知道于國破規(guī)矩那么多,她應(yīng)該早就了解一些,免得老是被別人當(dāng)土包子!
“憑什么蔣少爺又坐在那個女的邊上?”一個女子氣的牙牙癢。
“聽說二殿下也被這女的迷的魂不守舍的,這女的還真是有技術(shù),你我可學(xué)不來。”袁莊暗諷道。
“看的出來,應(yīng)該是……那方面的高手吧,哈哈哈!”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進狐桐耳朵里,狐桐只當(dāng)沒聽見,繼續(xù)吃著食物。
“桐,他們也說的太過分了吧!”羅驚羽搖了搖狐桐的手,看了一眼蔣葉白,似乎希望蔣葉白能幫他們出頭。
蔣葉白的目光始終在狐桐身上,如果狐桐一說讓他幫忙,他立馬讓那些人閉嘴。
但狐桐一言不發(fā),將食物吃完后,便起身離開。
“蔣少,我也先走了?!绷_驚羽追了上去。
狐桐剛走到門口,便被一盆粥潑了一身。
“哎呀!同學(xué),我沒看清!”袁莊一臉無辜的拿著一只只剩下湯底的空盆,她有些嫌棄的將盆子放在一旁。
“道歉?!焙└惺艿缴砩蠞L燙的溫度,黏膩的感覺讓她的心情瞬間降到了谷底。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還要我道歉?”袁莊這句話說的很沒道理,但在場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狐桐說話。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羅驚羽上前推了一把袁莊。
“你這個貧民女就不要說話了,出生低賤,小心我讓你家的小本經(jīng)營不下去!”袁莊和羅驚羽是老鄉(xiāng),她家是那片土地的地頭蛇,所有的商店經(jīng)營和土地全歸他家所有。
“你!”羅驚羽心里雖不快,但終是不敢在說話,她的眼神不時朝著蔣葉白那里撇。
不是說蔣少對他們家桐不一樣嗎!怎么也不出來幫忙!
蔣葉白一言不發(fā),他倒要看看這丫頭要到什么地步才愿意向他求救。
“出身低賤又怎么樣?你是個千金小姐,可是感覺你現(xiàn)在的作為就像鄉(xiāng)野大媽?!焙┌櫭?,說她可以,她不喜歡別人說她的朋友。
“喲?說這個低賤的女的你倒是愿意還嘴了?”袁莊見終于能激起狐桐的憤怒,繼續(xù)說道:“羅驚羽就是個下賤的女的!不僅僅是她!她媽媽也一樣!靠什么功夫上了她爸的床??!我說出來你們都不信吧!”
“哇——”食堂里開始有男子起哄了起來。
“閉嘴!閉嘴!”羅驚羽一急,上前用力一推一把把袁莊推倒在地。
“你敢推我!”
“夠了!袁莊你不就是想和我打嗎?”狐桐手像一旁伸出,手心匯聚粉絲的氣息,飆出了五級的信號。
袁莊本以為狐桐會直接出手,沒想到她卻想要和她一起打?這樣倒是不在她的計劃范圍之內(nèi)。
同時出手那么都會被取消王者資格吧?
“桐,你打不過她的。”羅驚羽忙拉住狐桐,畢竟差了三級,這根本比不過。
“打不過也要打?!焙┞曇粢琅f柔軟,讓人聽不出威懾力,但卻格外的認真。
“呵!說的好像我愿意和你打似的,我可不愿意欺負弱小?!痹f見狐桐不中計,拍拍手準備走。
“欺負弱???如果我贏了你呢?”
“狐桐你別自視清高了,如果你贏了我!我跪下來叫你爸爸!如果你輸了,我要你滾出學(xué)院!”袁莊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一言為定,我們走?!焙├_驚羽的手走出食堂。
蔣葉白剛想追出去,便被小五攔住了。
“少爺,夫人讓您晚上回家聚餐。”小五找了半個學(xué)院好不容易找到自家少爺,自然不愿在放他走。
看著自家少爺不好的臉色,小五問道,“咦?少爺,您今天怎么來食堂用餐了?”
晚上放學(xué)后,狐桐走出學(xué)院,看到的卻是阿簡的身影。
“小貝今天沒來?”狐桐眉頭微蹙道。
“少爺在仙車上,心情不太好,麻煩公主……哦小姐好生伺候著?!卑⒑喐惺艿胶┎缓玫纳裆?,忙改口。
“等等!桐!”
狐桐正想上車,便聽到羅驚羽的聲音。
“你的法術(shù)書忘記帶了,你……”
此時一直微風(fēng)拂過,仙車上的卷簾正好被吹起,羅驚羽看到車里的人后,說話差點咬到舌頭。
“二……二殿下!”羅驚羽忙行禮。
于秋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問安仍舊沒有睜開眼。
“他那人就這樣,每天一副大冰塊臉,不知道別人欠他多少錢似的!你別介意?!焙┙舆^羅驚羽手里的書,“謝謝啦!你家不是住在鄉(xiāng)里嗎?有些遠,快回去吧!”
“哦……好。”羅驚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幕簾,她此時不由得有些嫉妒起狐桐。
有皇室血統(tǒng)就是不一樣,盡管是滅國公主,卻仍然遭受到各種少爺?shù)钕碌淖⒁猓约耗芎退雠笥?,也是一種幸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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