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癌癥這種事兒林東可是輕車熟路的。
就癌細胞而言,只要切斷它們的營養(yǎng)攝入通道,它們就會直接餓死。
當然這樣說雖然簡單,這個世界上能這么做的人卻幾乎沒有。
這就是林東對葉鎮(zhèn)天所做的事情。
但葉鎮(zhèn)天的情況是林東曾經(jīng)遇到的所有人里面最嚴峻的,完全就是晚期了。
一蹴而就是不現(xiàn)實的。
在切斷核心癌變部位跟其他部分之間的聯(lián)系之后,林東的真氣就點滴不剩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老爺子,治療的第一步已經(jīng)完成,再然后還得再后續(xù)治療數(shù)次便可痊愈?!?br/>
“小兄弟,你是真的牛??!”
葉鎮(zhèn)天都不敢相信。
他現(xiàn)在不需要檢查。
完全可以感到自己之前疼痛無比的地方,現(xiàn)在正有一股暖流好似在不斷涌出,而且現(xiàn)在整個人也很精神。
“爸爸,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葉楓趕忙說道說。
“很好,好多啦!從來沒有這么好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比~鎮(zhèn)天只感覺爽歪歪啊。
直接拉住林東道:“小兄弟,趕緊坐下,這回真的麻煩你了??!”
葉鎮(zhèn)天自然看得出來,林東幫自己的治療,他自己也不輕松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會流這么多汗。
林東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趴在桌子前就吃了起來。
這些東西是林東的農(nóng)場生產(chǎn)出來的,有利于自身體力的恢復。
看到林東吃得這么甜,葉鎮(zhèn)天頓時也感覺好餓好餓的,原來因為那毛病的折磨,不管多好吃的東西都吃不進肚子里啊。
他上去就抓了只蝦大口吃了下去。
他剛咬了一口,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這味道真好吃啊!”
“想不到這樣的小地方竟然還能碰上這么好吃的玩意兒?!?br/>
葉鎮(zhèn)天和林東頭也不抬地狂吃了起來。
葉楓和顧靖恒見二人這么個不顧形象的吃法,臉上不由得露出無奈的苦笑。
而且葉楓現(xiàn)在絕對不會看不起林東了。
相反,他認為像林東這種高人就應該如此的自由自在。
林東跟葉鎮(zhèn)天知道把整個桌子上的東西干掉了大半這才先后停了下來。
這會兒,葉楓和顧靖恒才敢開口說話。
兩人都擅長和人打交道,不時地交談幾句,再向林東敬個酒,沒過多長時間,氣氛變得好了不少。
葉楓原來還以為林東是一個在鄉(xiāng)下隱居的高人呢!為人孤高,不惹塵埃。
但隨著幾人都打開了話匣子之后。
葉楓這才發(fā)現(xiàn)林東不僅對藝術(shù),或者歷史以及軍事跟經(jīng)濟還有古董等領(lǐng)域竟然都有些了解。甚至這家伙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了解,竟然在很多方面都非常精通。
還有就是林東可以流利地使用多種語言。
與上港來的顧靖恒完全無障礙英語交流的討論了某本書的特點。
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再說醫(yī)學,額....在林東面前的話還是算了吧!
“牛筆?。?”
葉楓這個河釧市的老大心中也不禁感嘆,這個世界真的好大,自己的見識還是有些小的。
他甚至都覺得在林東面前自己這個河釧市一號人物竟然有些自慚形穢。
眨眼的時間就過了兩個多小時。
整個桌子上一干二凈。
林東起身道:“葉老爺子,顧大哥,還有葉書記,今兒那啥就先這樣了,我還得到醫(yī)院那邊看一下老師呢?!?br/>
葉鎮(zhèn)天現(xiàn)在很感激林東,也隨之起身說:“小兄弟,往后直接喊老哥哥便是,要不總感覺太過生分了些?!?br/>
葉楓頓時感覺襠下有些憂郁。
啥都沒干就降了一輩兒,而且對方當自己兒子都嫌小來著。
但想想這年輕人有如此淵博的見識,而且是古武者,還是個神醫(yī)。
頓時感覺就更好了。
原本還打算結(jié)交一些咧。
但看看林東對自己的那種態(tài)度,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兒的撒!
在林東離開之前,葉楓熱情地和林東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顧靖恒心中暗想如果是一般人見到市頭號大官跟葉老爺子這種大人物那還不得馬不停蹄的跪舔啊!林東這小子果然腦回路清奇,吃完就溜,還特么忙著去陪自己老師。
又跟葉老爺子成了忘年交。
看到葉楓前后表情的變化,更覺得可笑無比。
葉鎮(zhèn)天跟葉楓由于身份原因,沒有親自把林東送出去,顧靖恒一路將林東送出,又聊了會兒之后,林東開車徑直趕往醫(yī)院。
只當是個小小插曲罷了。
林東并不往心里去。
自然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攀上了高枝兒。
匆匆回到醫(yī)院。
林東這幾天也不準備從醫(yī)院離開了。
一個是治療許曼卿老師,另一個是保證老師的安全。
童越說了會拿那幾個家伙開刀。
許曼卿老師身為唯一的證人,絕對會有人想要對老師動手,林東自然要寸步不離。
到醫(y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在特護病房這邊,許曼卿正在睡覺。
林東看了一眼自己老師,讓護士忙自己的去,說他在這兒就可以了。護士必須清楚林東的身份??!這可不是一般人呢,自然遵循他的指示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林東簡單洗漱了一下,就開始了“憫天訣”的修煉,這次給葉鎮(zhèn)天治療消耗非常大,急需恢復。
在冥想中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非常迅速。
在林東睜眼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許曼卿正在叫護士。
林東趕緊起身,快步走到病床前對許曼卿問道:“許老師,您有什么情況嗎?”
“小東,你什么時候來的?””許曼卿問道。
“?。∧巧?,我估計會在這里呆幾天?!绷謻|簡單說了下,急需問道:“許老師,你叫護士做啥,有事讓我做就好了?!?br/>
許曼卿的臉上有一絲紅暈閃過,小聲道?!澳氵€是替我叫一下護士比較好。”
林東撓了下頭,轉(zhuǎn)身走出去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護士都不再外面。
看來他們在自己來了之后真就直接走了。
林東只好重新回到病房:“許老師,那些護士都不再,你有什么事直接讓我做就行,還跟我客氣什么?!?br/>
許曼卿心中暗想我跟你客氣個雞毛,正猶豫的時候,頓時又來了感覺。
她只得對林東糾結(jié)的說道:“我想去洗手間?!?br/>
林東頓時蛋疼無比,怪不得老師就是不肯說咧。
林東干笑了兩聲,看著床邊道:“許老師,這部有尿管呢嘛……”
“我想蹲坑行了吧!”
林東差些直接昏過去,他一臉懵比地說:“我這就替你喊護士去,許老師您再稍微忍忍哈?!?br/>
林東迅速跑了出去,把整個樓層都找了一遍,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小東,小東?!薄霸S曼卿喊道。
“許老師,你怎么啦?”我馬上就下樓給你喊人過來哈?!?br/>
“不,不用了,我憋不住啦!”許曼卿都快要哭出來了“過來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