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羽殤哭兮兮的刷完碗,一出廚房就撞上了林錦玉,嚇得他下意識后退,沒退上幾步就被那人的一記眼神刀光掃射,驚得趕緊立正老老實(shí)實(shí)的站好,一動也不敢動。
“溫羽殤,老實(shí)點(diǎn),少給我玩花樣?!绷皱\玉凌厲的眼神睨著,警告他老實(shí)點(diǎn)。
溫羽殤一聽連忙將頭點(diǎn)成了撥浪鼓,一刻也不敢耽誤,舉起三根手指,“我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那次的意外。”才怪!???
他在內(nèi)心暗搓搓的說道。
林錦玉也不知道信了他的鬼話沒有,就那樣瞇著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與他心境不同,溫羽殤內(nèi)心慌得一批,他也拿不準(zhǔn)這人的心思。但是也不愿就這么認(rèn)輸了,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假裝仰首挺胸,直視他的目光。
最終,林錦玉只是看了他一會,然后離開了。
溫羽殤頓時松了一口氣,撫平慌亂跳動的內(nèi)心。還好他堅(jiān)持下來了,林錦玉這狗肆果然不好糊弄。再多一會他就后不住了。(/_\)
他扒拉到窗戶邊上向下瞅著,等到確認(rèn)林錦玉完全離開,才真正開始放肆。
隨后幾天,林錦玉一直忙得沒時間回來,到時讓溫羽殤舒坦不少,至少不用時時刻刻防著他突然回來。即使他不回來,溫羽殤也沒有任何進(jìn)展。
溫羽殤的眼神逐漸灰暗,這幾天曦曦一直在躲著他。上班也是特意起早,天還是灰蒙蒙的就聽見屋外細(xì)微的開門聲。晚上也是,每次回來都是在他關(guān)燈后半個小時才傳來稀碎的動靜。
就算聲音再小,他還是聽見了,可他沒有勇氣出去,他就是只會逃避一個膽小鬼!
……
晚上,傅衡之拖拉著江逸去街上逛逛,“江逸,我說你這個無情的家伙,自己想加班,想累死累活就算了,扯上無辜的人有意思嗎,啊!”
“再說了,錢又賺不完,你沒事好端端發(fā)什么瘋,大好的日子不好好瀟灑快活,窩在公司壓迫員工,尤其是可憐又弱小的我……小心我去告你?!?br/>
“那你去告啊,我等著你?!?br/>
傅衡之本來還在假裝哭兮兮,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句,當(dāng)場就被噎住,氣的就想揍他。結(jié)果人家理都不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歪,不是我們才剛來!”
“來都來了,不玩一會再回去豈不是太虧了。”
傅衡之追在后面巴啦啦的聒噪,試圖說服他。突然他眼睛就這么一瓢,頓時瞪大雙眼,停下了腳步。
這下到是全世界都清凈了。
“我c,這么巧的嗎!”
江逸被他大嗓門一喊,耳朵嗡嗡直響,瞬間滿臉黑線,
“你在勾叫什么!”
“不是,你自己看?!备岛庵赶蚯仃氐姆较蚴疽馑?,
“不對啊……江逸,你TM的居然罵我是勾!”傅衡之終于回過神,沖著他怒氣值充滿。
“誰應(yīng)的,誰就是唄。”說完也沒管他的反應(yīng),一刻也不敢耽誤的直接朝著遠(yuǎn)處嬌俏的身影走去。
秦曦坐在奶茶店門口正在喝著奶茶回復(fù)消息,剛回復(fù)完齊軟軟的消息,就見眼前被一片陰影遮住。
下意識抬起頭,看看是什么情況。
“好巧!”江逸率先開口。
“好巧。”秦曦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他打招呼。
江逸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就這樣兩人看著對方,誰也沒再開口說下去??諝饫镩_始散發(fā)尷尬的氣息,安靜又詭異。
“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
早知道剛才就不拿錢打發(fā)傅衡之走了,現(xiàn)在也不至于花了錢,還缺了緩和氣氛的人。
“那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秦曦也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她總不能將自己躲別人的事告訴他一個普通朋友吧。就算她想找人傾述,也要找一個關(guān)系好可靠的。
“我和傅衡之一起出來的,他……他剛剛有事回去了,我就隨便逛逛,就剛好遇到你了。”男生“實(shí)誠”的說。
“哦,這樣啊?!鼻仃乜哿丝郾?,小聲應(yīng)答,但還是沒有說出原因。
“其實(shí),你有什么煩惱不如說給我聽聽。我雖然不一定能解決你的問題,但絕對是一個好的傾聽者?!苯菀娝绱?,便開始循循善誘。
秦曦掙扎多久,江逸就等了她多久,他不急于一時。
最終她還是講這件事情說與他聽,感覺說出來后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啊,他到是會搶占先機(jī),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
可惜是個不成事的東西,不成氣候。
“與其逃避,不如正面說清?!?br/>
“長痛不如短痛?!?br/>
就這兩句話,徹底打醒了她。
對啊,如果只是一味的逃避,最終只會傷害雙方,倒不如直接說明。
“謝謝你,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江逸慵懶的靠在藤椅上,摩挲著女孩未喝完的奶茶杯,笑的意味深長。
另一邊,溫羽殤站在漆黑的窗前,還在等待他心里的姑涼回家,卻不知道他即將面臨的一切。
——
(全文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