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無塵子那么愚蠢嗎?這里的兩棵樹被我破壞了,無塵子肯定會想到,肯定會有人知道機關的藏身所在,所以,其他地方肯定會有樹枝,看樣子,有一些應該是陳貴妃不知道的?!?br/>
樓玄邪開口道,紫色的眸子環(huán)繞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面是懸崖峭壁上的瀑布,一面是斷崖,中間是深谷,就這個奇怪的地形,就足以讓很多人止步。
夜白低下了頭,主子說的對。
“繼續(xù)往前走吧?!睒切皩β槿傅馈?br/>
麻雀在前面領路,開始穿過了密密麻麻的叢林,只見那些叢林的樹上有不同種類的動物,他們好奇的看著這些進來的人,一會兒不斷逃竄,一會兒發(fā)出可愛的叫聲。
樓玄邪一看到這些動物,又想到了冷弄月。
樓玄邪銀色的眸子里帶著憂傷,月兒是會獸語的,也就是傳說中的馭獸師,在這個世界上非常罕見,如果月兒在這里的話,月兒應該知道它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樓玄邪愛屋及烏,開口道:“這些動物不要傷害,傷害者,殺無赦!”
“是!”眾殺手開口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自家主子的命令只要執(zhí)行就行了。
“主子,前面有血跡!”麻雀飛快的飄到樓玄邪面前,銳利的眸子帶著嚴肅,低聲開口道。
“上去看看。”樓玄邪立即道。
麻雀引著樓玄邪他們很快的來到了前面。
“就是這兒。”麻雀指著地上的一灘血開口道,地上沒有毛發(fā),只有斑駁的血跡從這里開始,一直延伸下去,斷斷續(xù)續(xù)的往前走,看到越來越多的血跡。
“這應該是人血?!甭槿傅?,他們殺人太多了,對人的血腥味早就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人血什么時候呈什么狀態(tài)的顏色,人死了多久通過人血也可以判斷出來,這是他們的本能。
樓玄邪警惕道:“全體人員提高警惕,向前進。”
“是!”眾人抽出自己手中的佩劍,緊緊的拿在手里,做成一個可攻可守的姿勢。
行進了一會兒之后,血跡越來越多,落在樹林的枯枝敗葉上,顯得像是給樹葉增加了一點兒顏色。
樓玄邪看到遠處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瞇了瞇眼睛,沒有想到有人比他們先來一步。
走近,夜白蹲下來揭開了一個黑衣人的面紗,看到他們的眉心那里都有一個細小的洞口,絲絲血跡從洞口滲透出來,凝結成了血跡,看來,他們斃命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洞口。
“主上,你看?!币拱讓χ鴺切暗?。
“什么人會使用什么武器,打出細小的一個洞?!甭槿敢苫蟮?。
他們已經(jīng)查看完畢這些黑衣人的死因,無一例外,他們的眉心那里都有著相同形狀的洞口,而且是一招斃命,如果是一個人所為的話,那么這個人太可怕了,武功遠遠在他之上。
再看看他們死的姿勢,佩劍都掉落在自己的身側,而且雙手死的時候都是成一個防衛(wèi)的姿勢,顯然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了危險來臨,但是根本來不及作出防護,就已經(jīng)死于他人手下。
“這不是人,是動物!”樓玄邪細細的查看了之后,開口道。
眾殺手互相看了看,動物?
“難道說這里有這么恐怖的動物,可以置人于死地?”麻雀開口道。
樓玄邪本來也是不相信的,畢竟他們這個時代對動物所知甚少,但是因為冷弄月的原因,他知道了動物如何可愛,它們也有自己的語言,也有自己的生活。
可以造福人類,當人類威脅到它們的時候,它們也可以傷害人類。
樓玄邪點點頭,開口道:“這個動物不是很大,身體非常靈活,所以可以快速的穿梭在這些殺手里,趁著他們出其不意的時候,將他們每個人殺死?”
“應該是他們傷害到了這片叢林里的動物,所以這些動物才會攻擊他們。”樓玄邪肯定的說著,他記得月兒說過,其實動物是很善良的,還可以和人類成為很好的朋友。
眾殺手一聽,都覺得自家主子有高見,畢竟從一開始的時候,樓玄邪就下達了命令,所有人不可以傷害動物。
如果他們一開始傷害動物的話,可能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了。
“這些應該是陳貴妃那些人,之前屬下隱藏在這里的時候,這些人我曾經(jīng)看到過,他們的手上都刻有一個刺青?!甭槿缚隙ǖ拈_口。
“看來她是一波又一波的人來進行試探。”樓玄邪開口道。
突然,一個非常靈巧的小動物飛到樓玄邪的懷里,非常親昵的在樓玄邪的懷里鉆來鉆去。
樓玄邪看著它,只見它全身都是白色的,毛茸茸的,通體都是圓圓滾滾的,可愛極了,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骨碌碌的盯著樓玄邪看,發(fā)出幾聲小小的叫聲。
樓玄邪試探的問道:“你是因為月兒的原因,所以親近我的嗎?”
小動物好像能聽得懂樓玄邪說話一樣,圓圓的腦袋點了點。
樓玄邪的眼睛里閃過一陣陣激動,會不會月兒已經(jīng)在這附近了,或者來過這里了?小動物是上天派來幫助他的?
樓玄邪不知道的是,他跟冷弄月待久了,朝夕相處,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冷弄月的氣味,況且,他們孕育了一個寶寶,兩個人的關系更加親密。
因此,小動物對這里的所有人都有偏見,唯獨對樓玄邪帶著親近,好像見到家人一般。
樓玄邪看著它的嘴巴好像有一個很尖的利器,開口問道:“這些人都是你的作為嗎?”
小動物骨碌碌的眼睛看著地上的黑衣人,圓圓的腦袋瘋狂的點了點頭,好像非常自豪一樣,隨即又把腦袋偏向另一邊,好像在說:誰叫他們不識好歹,活該!
樓玄邪原本清冷嚴肅的面孔,被它萌的不要不要的,臉上的冰霜不禁融化了一點兒,修長的手指摸著它軟乎乎的毛發(fā),開口道:“沒事,他們欺負你,你欺負回去是對的,不要怕,有我罩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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