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陣陣刺痛,落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拋開他柔軟脆弱的一面,這個男人,是戰(zhàn)神,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安王安少寒!
安少寒嘴角扯出抹笑,看向落雨,鮮艷的唇色在月光下異發(fā)的刺眼:“你只是在酒里下了**而已?!?br/>
原來,你真的不舍得殺我。我就知道,小雨,你在乎我,對不對?
落雨大口喘氣,半倒在石桌旁問道:“你為什么會沒事?”
為什么,她明明下了非常厲害的**,夠他睡一個晚上了。為什么他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在這里。
安少寒一步步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聲音柔柔的說道:“因為,我從小就是被毒喂大的,一般的**,根本奈何不了我?!?br/>
月色下他的發(fā)絲散落下來,輕輕的擦在了她的臉頰。落雨覺得一陣寒冷,不禁向后縮了縮。
可惡!居然被擺了一道!
伸手,安少寒?dāng)堖^她閃躲的身子抱在懷里,就著這個姿勢坐了下來。
落雨想要推開他,卻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
“你想怎樣?”落雨口氣不善的問他。
安少寒撕下衣服上的布,使勁的纏繞在落雨的傷口處。
“?。 甭溆晖吹囊宦晳K叫。
好痛!這個該死的安少寒!一定是故意的。
冷汗一直冒出來,落雨突的一口咬在安少寒的手臂上。
安少寒悶哼一聲,只是低笑著道:“紙老虎?!?br/>
落雨痛的眼差點(diǎn)飆出來,卻死忍著沒有哭。
是的,她就是紙老虎。所以才會被他這個真老虎給騙了!
冰涼的石地上,安少寒默默的為她包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在知道她只是下了**的時候,在知道她在乎自己的時候。
怒火與悲傷竟然奇跡般的消散了。
他可以原諒她這樣的放肆行為。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夠原諒。
為她包扎好了以后,安少寒抱緊了她,輕聲嘆氣:“小雨,我放你走。”
落雨的身體僵硬拉下,有些緊張的拉住他的手。
“真的嗎?你真的會放我走嗎?”
他真的要放她走了。
為什么在松了口氣的背后,還有些理不清的難受。
他終于不再與自己有糾葛了呢……
安少寒捧起她的臉,輕輕的笑了,烏云突然在這個時候遮蓋了月色。
不知為何,落雨覺得很冷。
安少寒的笑,帶著某種溫柔,和某種殘忍……
“我的確要放你走呢。我說過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再抓你回來。沒關(guān)系的,小雨,我不怕麻煩。不過,這是為你開的特例。不是那兩個男人的。”
天空開始下雨了,淅瀝的小雨,溫柔的落下來。落雨的血蜿蜒成一條細(xì)細(xì)的溪流,蜿蜒到不知哪里的地方。
落雨嘴唇發(fā)白的看向他:“你……說什么?”
“小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夜晚風(fēng)與柳行云來了吧?!卑采俸畵荛_她額前的發(fā)。平靜的說。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那一日,蘆花叢中的那個時候。我說過了,我不會原諒背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