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心聽到這個消息也驚了,難怪沒有看到長孫沖和長孫無忌,這倆人應(yīng)該在屋子里看孩子呢吧。
稱心走到李承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安全?”
李承乾看了看稱心,點了點頭道:“孩子還好,只是頭有點大,只是長樂她卻······”
稱心此時也顧不得長樂公主的事了,看著李承乾有些焦急的說道:“李玉瓏也不見了,太子殿下,李玉瓏真的不見了,東宮家里,連兵部尚書府我都去了,現(xiàn)在岳父也來宮里找她了,你能不能派人在宮里幫我找找!”
李承乾收拾起來悲傷的心情,看著稱心和李勣一臉焦急的模樣也是立馬說道:“好,我這就派人去幫你們找,你們不要太擔(dān)心了!”
說著李承乾叫過了一旁的小李子,讓他帶著稱心去找李君羨和程處默,讓他們在宮里尋找李玉瓏。
稱心跟著小李子離開了側(cè)殿,但是李勣卻留在了李世民身邊,看著李世民說道:“皇上節(jié)哀,長樂公主這次生產(chǎn)出了意外和她與長孫沖的血親有關(guān)系嗎?”
李世民看了看他,不過他也不清楚這事,只得說道:“朕也不清楚,不過這孩子的確比尋常孩子的頭要大上一些,要不是因為他的頭太大,長樂也不會······”
轉(zhuǎn)眼三天過去了,長樂的死亡讓整個長安陷入了陰霾,不過陰霾之中稱心卻一刻也沒有休息,此時他是真的瘋了,李玉瓏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李勣也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李玉瓏到底是自己走丟了,還是被人抓走了,要是被人抓走了那么那些人又是什么目的呢?
此時稱心正在玉豐齋的頂樓,默默的注視著下面的路過的人群,若是看到了和李玉瓏身材相像的稱心便指揮著玉豐齋的小二過去查看。
不過這么多天都是稱心還是一無所獲,李承乾也不再是一副毫不擔(dān)心的樣子,雖然他沒有出宮幫稱心,但他還是叫人過去幫著稱心在整個長安搜尋,可是已久無果。
思來想去稱心將懷疑的目光投到了魏王和長孫沖身上,雖然長孫沖作案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稱心還是將他放在了懷疑的人員里。
想到這里稱心第一時間來到了長孫沖所在的公主府,此時的公主府一副慘淡的神色,黑白的掛飾掛滿了整個公主府,不過稱心可沒心情去感嘆長樂公主的時運不濟,第一時間找到了跪在長樂棺材前的長孫沖身邊說道:“長孫沖,李玉瓏消失的事情到底和你有關(guān)沒有,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聽你的好嗎?”
長孫沖見稱心湊到自己身邊居然是來問李玉瓏的事,也能理解他的焦慮,不過這事和他無關(guān),長孫沖也無心去和稱心糾纏,轉(zhuǎn)過頭看向稱心說道:“看在你之前叫人去救長樂的份上,我最后告訴你一次,這事和我無關(guān),我就算是想對付你,也會針對你這個人,不會去對付李玉瓏的,你找錯人了!”
稱心看著長孫沖的眼神,無力的點了點頭,然后給長樂公主燒了點紙后,稱心離開了公主府,頭也不回的沖到了魏王府。
魏王府外,稱心雙手抱胸看著正在敲門的劉鄧,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魏王是死了嗎?為什么我們敲這么久的門都沒人過來開門呢?”
劉鄧給了稱心一個無辜的眼神,然后才看著稱心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敲了半天門里面一點消息也沒有!”
不過劉鄧的話音才落,魏王府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只見趙姚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劉鄧說道:“你是誰啊,來魏王府要做什么啊!”
稱心看了一眼趙姚,指著他有些奇怪的說道:“你是趙兆的弟弟?”
趙姚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眼稱心,有些奇怪的說道:“稱心?你怎么知道趙兆有個弟弟?”
稱心則是立馬說道:“我是猜的,看你倆長得這么像,應(yīng)該是親戚吧!”
趙姚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看著倆人說道:“你倆來魏王府有事嗎?魏王府的下人都遣送走了,其他人也都先一步去了魏王駐地去了,若不是長樂公主突然去世,魏王這幾日就要回駐地去了!”
稱心看著趙姚,也不知道這人可信不可信,但是他還是說道:“你知道我娘子李玉瓏失蹤的事嗎?這事和魏王有沒有關(guān)系?”
趙姚聽了稱心的話,也仔細的想了想,半晌后他才說道:“魏王這幾日做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幾日他的確有不少動作,此刻他就在外面和人談事,不過到底談的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趙姚的話讓稱心心里一緊,看著趙姚的神色也瞬間慌亂了起來,“那你知道魏王現(xiàn)在在哪里嗎?”
趙姚想了想還是說道:“魏王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成和酒樓和人談事吧,不過你若是去找他,千萬別提我的事!”
稱心點了點頭,和他告了聲謝后直奔成和酒樓而去。
成和酒樓里,魏王正在和朝中的一些重臣推杯換盞,似乎沒有受到長樂去世的影響。
恍惚間魏王看著大家說道:“雖然我這次是暫時離開了長安,但是未來我一定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回來,到時候還要仰仗各位的幫襯啊!”
其余的人或真或假,或真情或假意的回答著魏王的話,“魏王放心,不管你在長安還是在江州,我們永遠站在你這邊!”
不過還不等魏王說接下來的話,他們喝酒的單間便被劉鄧給推開了,稱心在屋里尋覓到魏王的身影后也是立馬說道:“魏王,李玉瓏失蹤的事到底和你有關(guān)沒有!”
魏王迷糊之際,看到稱心站在門口,瞇著眼睛想了半天才說道:“你在說什么?李玉瓏是誰?”
稱心見他一副爛醉的模樣也是立馬說道:“你看著我,李玉瓏失蹤的事到底和你有關(guān)系沒有!”
此時一旁的官員們也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稱心和劉鄧倆人怒道:“哪來的野小子,還不快滾出去,休得在這大放厥詞!”
其中一人居然是房玄齡的二兒子房遺愛,只見他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看著稱心和劉鄧說道:“還不滾是吧,那就留下吧!”
說著便抄起一旁的酒壺向稱心丟了過來,稱心倒是沒有看他,反倒是死死的盯著魏王說道:“李玉瓏失蹤的事到底和你有關(guān)系沒有!”
稱心的話還是沒有飛來的酒壺快,不過酒壺在碰到稱心之前便被劉鄧攔住了,只見劉鄧一個飛腿便把酒壺踢成了碎片,碎片和酒水一起朝著房遺愛飛去。
若是平時的房遺愛肯定能躲過去,現(xiàn)在的醉酒的狀態(tài),房遺愛沒有躲過飛來的碎片,碎片略過他的身體,留下了一個個口子,血也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醒了酒,魏王也是立馬說道:“你們到底要做什么,來人啊,有人要行刺!”
稱心掃了一眼滿是驚慌的眾人,看著他們說道:“李玉瓏失蹤的事,你們知道嗎?和你們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這次大家都聽到了稱心的話,看著稱心的臉也認出來他是誰。
魏王看著稱心怒道:“李玉瓏失蹤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來我這里找什么存在感,來人啊,把這倆人給我趕出去!”
一旁的房遺愛也是怒道:“李玉瓏那個上趕著的貨我們可不稀罕,你趕快給我滾出去!”
稱心聽到這話終于忍不住了,掃了一眼這幾個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后說道:“劉鄧,給我打!把這些人打醒!”
說著稱心便沖了過去,把正中間的桌子掀翻在地,而劉鄧也毫不猶豫的一腳將房遺愛踢倒,之后便將才站起來的魏王一腳踢了出去。
魏王肥碩的身子原本就不靈敏,此刻居然一個滾,滾到了二樓的邊緣,猛然離開了屋子,魏王終于是徹底清醒了,看著還在往過靠近的劉鄧說道:“你想清楚啊,你在這殺了我你也逃不出去,而且稱心你說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何必結(jié)仇呢?”
稱心則是冷著臉看著魏王道:“那你說李玉瓏去哪了呢?這么多天了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我一點蹤跡也沒有,思來想去最近動作最大的人只有你啊,你說我不找你我找誰?”
魏王看著稱心說道:“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可以派人去幫你找,你可別做傻事啊!”
稱心見魏王的樣子也不像作假,默默的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接著詢問,可是魏王迷迷糊糊之際,加上他一直處于一個害怕的狀態(tài),一個不小心竟然掉了下去,不過好在他身上肉多,加上下面居然有一個拉草的馬車??恐@才救了他一命。
眼看著魏王掉下去的稱心,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帶著劉鄧從成和酒樓跑了出去,回到玉豐齋后稱心立馬說道:“劉鄧你去找人把今天魏王在成和酒樓推杯換盞的事情說出去,一定要把我們倆說成被害者,要不然這事恐怕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