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火星,踏空而起,孟雄飛有些無奈地馱著白雪凝飛上天空,然后在她的指點下往鯉魚精所在的方向飛去。
底下阿福目送他們離去,慢悠悠地在后跟隨。這是白雪凝所做的決定,她與孟雄飛由空中先飛行前往,阿福則從陸上隨后趕到。不過她倒沒讓阿福非要盡快趕到,阿福抓住了她話中的破綻,便自作主張地發(fā)懶慢悠悠前往。
空中的寒風呼嘯,白雪凝卻既不畏冷,也不怕吹,迎著寒風興奮開心地笑。聽著她無憂無慮純真的笑聲,孟雄飛也不禁連帶的開心起來,只覺能讓她高興,自己也是開心高興。恍忽間,他有種從兄長、甚至是父親角度寵溺、疼愛白雪凝的心態(tài)與幸福感。
這心態(tài)讓他本來心中被騎的那些許不情愿也拋了開去,放開、高興地主動配合陪她玩鬧。在空中或高低、或轉折、或急進,不斷地飛騰變幻著花樣,讓白雪凝有種坐云霄飛車的感覺,空中不斷地響起她興奮的歡呼與銀鈴般的笑聲,還有那出乎意料驚險時的突然驚叫。
一路玩鬧,讓本來從空中直線前進節(jié)省了大量距離的不長的路耽擱了不少時間,也讓孟雄飛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正當他感覺體力有些不繼,準備建議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時,白雪凝已手指著一個方向,道:“到了,飛哥哥,就是那里!小魚姐姐就住在那條瀑布下的水潭里!”
孟雄飛隨她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見到遠處一條瀑布正掛在座山峰上。那瀑布并不大,約摸只在十來米的落差,寬則兩米不到,順著山體蜿蜒奔流而下,遠遠望去,有若一條玉莽倒掛攀爬。雖沒有大瀑布那般來得氣勢澎湃,氣象萬千,給人以震憾靈魂、感嘆大自然造物之感,但卻也多了分秀美,自有婉約之態(tài)。
目的地既臨近,離得又非太遠已能望見,孟雄飛也就不再休息,一口氣不歇地向著瀑布奔過去。他耳力極好,遠遠便已聽到了瀑布傾瀉入潭中的“隆隆”水聲,越飛近水聲越響。飛臨到時,只見瀑布也是在座山谷內,瀑下一波碧潭,看去比他田地旁的小湖約略小一些。
北方山脈多雄壯峻偉,但這座略顯狹長的小谷卻盡顯秀氣,圍谷聳立的幾座山峰也并不粗曠。只是大冬天的到處樹木禿落、花草枯萎,除了眼前這掛未上凍的瀑布與瀑下的潭水,卻也顯不出什么出色的景致來。不過谷中白雪皚皚、積雪覆蓋,銀妝素裹之下,倒也多少又妝點出了那么幾分秀麗。
“小魚姐姐!小魚姐姐……”孟雄飛尚還未降落著陸,白雪凝在他身上便已對著潭水大喊起來。
孟雄飛一邊降落一邊注視著水潭,白雪凝才喊了兩聲,他便已察覺到那潭水深處有物在迅速向著水面接近,不多時,他透過清澈的水質已能瞧到一抹紅色的身影向著水面迅速游至。定睛仔細看去,只見那身影是條約摸一米來長的紅色大鯉魚。
“奇怪,小凝不是說這鯉魚精已經能夠變化成人了嗎?”見到是尾紅色大鯉魚,他不禁心中犯疑。
才想罷,忽聽“啵”的一聲輕響,那鯉魚已高高躍出水面,在空中口吐人言,向白雪凝道:“小凝,你來了!”聲音清脆悅耳,是個好聽的女聲,話里對白雪凝的到來也透露出明顯的喜意。
話音才落,她身上忽然紅光涌現(xiàn),紅艷艷若霞,包裹遮掩住了她全身,到紅光散去時,她上身已變成了個年輕漂亮的女性,而下身則還拖著條紅光閃閃、金光燦燦的魚尾。
見到這一變化,孟雄飛忍不住雙眼一突,差點兒沒把住,一頭倒栽下去。他不是為她的突然變人而過于驚訝,也不是為她半人半魚的美人魚造型而震驚,而是為她的不穿衣服與赤身**。那胸前兩座高聳挺拔的雪白山峰,還有那峰頂兩點如草霉般的誘人殷紅,顫巍巍的迷亂牛眼,讓他心旌搖蕩。
好在鯉魚精這時躍勢已盡,在空中一個折腰倒翻又落回水中,孟雄飛連忙趁此趕緊降落著陸。剛落到潭邊岸上,那美人魚已輕擺魚尾游蕩過來,上半身露出水面,坦坦蕩蕩毫無羞意地向著孟雄飛打量。
孟雄飛一雙牛眼忍不住又落到那兩座雪白堅挺的秀麗山峰上,心兒不由自主地突突亂跳,呼吸加粗微亂,下身的雄性器官更是忍不住已起了反應,漸漸的加粗變硬,昂首雄起。
“別看!別看!忍住!忍?。 彼睦锊蛔〉拇蠼?,但一雙眼就是偏偏移不開去,下面也是越忍越硬。
他是個十分正常的雄性,為人時也談過了好幾任女朋友,對于男女之事也是食髓知味。又正處于青春年少,更是需求旺盛。為牛后先時有些萬念俱灰,渾渾噩噩、得過且過;后來找到了重新變回人的希望,就此便一心撲在修煉上,專心用功,再加平時山中少見人,也就不生這等心思,更是一時拋到了腦后。
但他畢竟是個正常男性,又正值年少欲旺,一旦遇到了誘惑便難以把持。就像昨日,不過只在白雪凝鏡中見到了朱玉環(huán)的一笑,便把他驚艷的呆怔半晌。現(xiàn)在又遇到了一個絕色之姿,更是如此陣仗,如何還能夠輕輕松松,平常以對?
“飛哥哥,你累了嗎?”白雪凝跳下地來,聽他呼吸有些喘,關切地問道。她不知男女之事,并未察覺到孟雄飛的異常,也不覺著他一直盯著自己小魚姐姐的胸部看有何不妥。
那美人魚小魚此時卻已覺出有些不妥,不過卻非是對于自己身體坦承以及男女之防上的不妥,而是覺著孟雄飛的目光有些過于火辣與富于侵掠性,感覺他像是恨不得想要把自己一口吃了似的。這讓她心里有些害怕,稍稍往后縮了縮,并露出戒備的姿態(tài)。她沒見過牛這種生物,只以為是什么兇猛野獸。又有些擔心白雪凝,但忽聽白雪凝叫對方‘哥哥’,顯然關系不簡單,一時沒有多言,只是暗自提防。
“呃,有點兒!”孟雄飛被白雪凝一語驚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欲念,艱難地強自別過頭去移開目光,尷尬地接她話承認道。
白雪凝關心道:“那你休息會兒吧!”她以為是自己把他累著,心中不由有些抱歉,暗自決定以后騎騎就好,不要再像今天這么玩兒了,而且以后也要少騎。
孟雄飛倒不知自己這么掩飾地一承認,為以后憑白減去了許多的被騎量。“嗯嗯”地胡亂點頭遮掩著,到旁邊去就著冰涼寒冷的潭水大飲了幾口,抬起頭來長出一口氣的同時,總算是稍壓下了些火氣,下面那部位也有了平復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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