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但我還是想要聽聽你搜集到的信息!鼻嘤鹣删f道。
龍薇兒也不隱瞞什么,“最近抓到一個有軟肋的嫌疑犯,他給我們講明天是接頭的時候,從他嘴里得來的消息很少,但是我們打算明天行動,大概半個月就可以收網(wǎng)了!
青羽仙君喝了口茶說道:“這樣速度太慢了,據(jù)我所知聶正現(xiàn)在在清安城內(nèi),前幾日剛剛完成了一次練功,明日是月圓之夜,是最虛弱的時候,那七天是干掉他最好的方式!
龍薇兒說道:“女帝陛下的意思是把他帶到長安城,由她親自來!
青羽仙君沒說什么。
過了一會,青羽仙君說道:“這件事情我很難幫到你什么,但是信息的來源我可以保證絕對真實,府內(nèi)有臺天眼,這你應(yīng)該知道的!
龍薇兒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們明日和那群人匯合之后喬裝打扮一下就去做掉聶正吧,你把地址傳到我腦子里就好!
青羽仙君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金光,打在龍薇兒的腦袋上,說道:“就是這個地方了,你得小心,這是我的遁影門,如果遇到了一些險惡的事情,拉開這個你就可以立刻回到我這里來!
龍薇兒腦海里多了一副新的記憶,那里正是清安城聶正所處的地方。
“對了,我們也和清安城的那邊聯(lián)系好了,到時候他們會全力配合你們,不過你身邊這個助手境界這么低……你確定他真的可以嗎?”
龍薇兒又陷入了沉思。
如果元染說的是真的,那么她當(dāng)然想要帶元染過去見他女朋友,但如果是假的,那就有點腹背受敵的意思了。
她腦子里有點亂。
看著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元染,龍薇兒心里更亂了。
青羽仙君突然開玩笑說道:“龍統(tǒng)領(lǐng)莫不是對他動心了?”
龍薇兒有點倉促說道:“怎么可能,我,我,我怎么可能對他動心,沒實力也沒有錢又不是什么小公子,別開玩笑了!
青羽仙君一直在笑,但什么話也沒有說。
龍薇兒和青羽仙君又聊了點別的,關(guān)于近日長安城怎么樣什么什么的,接著便帶著醉醺醺的元染離開了城府。
路上元染睡著了,龍薇兒就背著他到總部,找了個宿舍睡覺,龍薇兒把他放好,又給他蓋上被子。
很奇怪,這種感覺真的挺奇怪的。
元染迷迷糊糊說了句兔柔,恰好龍薇兒聽見了。
“兔柔,你別走!痹疚兆×她堔眱旱檬。
龍薇兒莫名覺得有點堵。
但是也有點慶幸元染有女朋友,至少元染沒有騙她。
龍薇兒最終離開了元染的房間。
次日。
元染揉了揉睡眼惺忪得眼睛,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藥店總部。
元染大概洗漱了一下,走出門外,恰好看見了龍薇兒。
“早啊龍統(tǒng)領(lǐng)!痹疚⑿χf道。
龍薇兒只是冷漠的點了點頭,接著帶著元染離開了藥店總部。
諸人嘴角又上揚起來。
這是要出去作戰(zhàn)?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啊。
元染有點懵,但還是跟著她走了。
龍薇兒在路上說道:“今天先帶你玩一會,下午就去準備工作了,說吧,你想玩什么?”
元染一聽好像也是這個道理,說道:“要不然我們買點丹藥吧,我沒什么好玩的。”
龍薇兒淡淡的說道:“丹藥什么的你就別擔(dān)心了,作為這次任務(wù)的補償我會給你一筆相當(dāng)可觀的丹藥,今天你只需要玩就行了!
元染一聽就樂了,“我想去青樓!
龍薇兒:“……”
三十分鐘后,青羽城東部北玄街青樓。
元染和龍薇兒站在門口。
龍薇兒看著元染得眼神略帶嫌棄,說道:“我還認為你是個好男人,沒想到男人果真是別人所說的那樣,沒有一個好東西。”
元染說道:“你想什么呢,我就只是單純的想去看看,我是處男!”
龍薇兒:“信你個鬼,快去!
元染搓了搓手,奸笑著進去。
龍薇兒腦海里似乎已經(jīng)滿是那種惡心的畫面了。
這似乎是一個條件反射,龍薇兒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這些。
她跟著元染一起走了進去,這一進去龍薇兒的下巴又掉在地上了。
元染只是在樓下看著那群妹妹的身材,在那里磕瓜子。
大老遠的你就跑這里來磕瓜子???
龍薇兒覺得自己被耍了,走進元染旁邊。
“喲,美女長的可真漂亮啊,我們這里唇紅齒白的公子哥也有啊,你看看,這些小倌長的多俊吶,有沒有興趣啊,小劉,來看看啊。”
龍薇兒沒說什么,只是直接避開了那人。
那人一看沒戲,也就不說話了,本來是想趕出去的,但是想著今天客人多,為了避免影響生意也就讓她沾沾便宜。
龍薇兒走到了元染旁邊。
“大老遠就為了跑這里磕瓜子??”
元染沒有看龍薇兒,眼里斜著看一個擁有超大白兔的妹妹,露出奸笑:“磕瓜子這種高雅的事情當(dāng)然要配美人了,你懂什么?”
說著她就看著那妹子,有一說一,這妹妹把白兔養(yǎng)的是真的好。
那白兔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但卻又顯得很勻稱不乏美感。
元染眼睛快看直了。
龍薇兒突然覺得元染似乎沒那么好了。
元染也不看妹子了,就在那里磕瓜子喝水,兩人在青樓做了一上午,愣是蹭了水和瓜子錢。
下午兩人又來到了西部瞿孜營家的那個飯館里。
“兩位大人,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和接頭的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今晚子時見!
龍薇兒說道:“你去幫我們租兩匹馬,要好一點的,今天接頭你自己去就可以了,還有,你去人多的地方今天再去弄一些女孩,穩(wěn)住這邊得情況。”
瞿孜營有點為難得說道:“不好吧大人,我已經(jīng)不打算再干這個了!
龍薇兒說道:“這次是計劃有變,你穩(wěn)住這邊的情況就好,我們跟著那群運輸女孩的隊伍,到時候把她們救出來,然后這件事情便與你再無瓜葛了!
瞿孜營一聽就答應(yīng)了,他實在是不想再趟這趟子渾水了,眼下的他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些事情,然后好好的生活。
他有家庭,有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的孩子需要養(yǎng)活。
自然是不想再進去這趟混水。
元染說道:“那我們怎么辦?”
龍薇兒說道:“你和我去清安城找你女朋友去,不過不能確定你女朋友好不好!
元染:“什么意思?”
龍薇兒突然又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說道:“等到了再說吧。”
元染點了點頭。
他覺得龍薇兒可能察覺到了什么。
龍薇兒和元染下午去購置了一些裝備,都是有可能用的到的,大概到了晚上,兩人才回到瞿孜營得那家鋪子上。
大概布置好了東西事情,元染和龍薇兒在聊天,瞿孜營則是去開始忙活,到了子時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出發(fā)了。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宵禁了。
瞿孜營在那個展覽館前帶著帽子遮住眼睛,元染和龍薇兒則是騎著馬帶著面罩在遠處看著。
元染覺得這很淦。有種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漸漸的,那些個要和瞿孜營碰面的人來了,大概看了一下這批“貨物”的姿色怎么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龍薇兒眼里只有極致的寒冷。
元染也死死地盯著那些人。
瞿孜營和那些人在聊著什么,元染和龍薇兒在遠處聽不見,只是大概知道了那些人要帶女孩們走了。
元染和龍薇兒也要開始行動了。
果不其然,那些人很快就帶著女孩們離開了青羽城,龍薇兒和元染自然也是緊跟其后的。
剛剛出城門,那些人頓時覺得眼花繚亂,頭腦也是漲的很,漸漸的頭腦不堪重負昏睡在地。
這是龍薇兒早早在這里設(shè)下的機關(guān),但是因為設(shè)施有限,并不能堅持很長時間,所以元染和龍薇兒盡自己最大的速度完成解救這些女孩。
然后把一些假人放了上去,這些都是用靈材做的,很逼真,但是也很耗錢。
不過有青羽仙君這種大款來報銷,龍薇兒和元染自然沒有什么所顧及的,只要這群人不碰這些女孩而且不看這些“貨物”,那么這個計劃就很天衣無縫。
通過瞿孜營那邊了解到,瞿孜營所放下來的藥物是有很長時間的催眠期得,因為每次催眠藥物的不一樣,導(dǎo)致藥店總部一直沒能制作出抗催眠得藥物。
只有陳安偶然制造了一個,還被誤打誤撞的用上了。
所以有了催眠期,這些人一般是不會查看這些人的,況且這些女孩是給聶正老將軍修功用的,他們怎么敢怠慢?
這個世界權(quán)利和金錢即正義。
只希望這些人沒有注意到這次任務(wù)的馬腳,藥效期也快到了,元染和龍薇兒也就撤了。
他們朝著清安城出發(fā)。
擒賊先擒王,這點沒錯有道理,這回勢必要這些不當(dāng)人的畜牲付出代價!
元染干完這件事情應(yīng)該就可以回到雍牙門了。
而龍薇兒則是可以回到長安城了。
也不知道杜嫣兒是不是已經(jīng)回去雍牙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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