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質(zhì)更高、條件更好、能耐更大的男人,真的不會看上你!
媽媽,這一點(diǎn),你知道嗎?
媽媽,你永遠(yuǎn)不知道!
你永遠(yuǎn)覺得老天爺虧欠你!
你永遠(yuǎn)認(rèn)為是姥爺攪黃了你的好對象,是姥爺樂意你嫁爸爸……
其實你這樣的認(rèn)為是錯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感召來的!
都是你自己的原因,才有現(xiàn)在的一切!
當(dāng)親眼目睹、親耳所聽你和王嬸說我的壞話,從這一天開始,我真正的痛苦開始了!
我無時無刻不在反省自己:
不應(yīng)該和佟龍***其實只是撫摸了生殖器,卻被罵成了這等***,關(guān)鍵我也不懂男女區(qū)別??!也沒人告訴我不能碰生殖區(qū)!
不應(yīng)該和佟龍去雷鋒公園玩!關(guān)鍵沒人告訴我不可以??!
從這一天開始,我走路,頭更低了,臉更紅了,我總覺得別人在笑話我!就連街邊的五六個老太太圍攏在一起聊天,我也認(rèn)為她們在議論我、討伐我、在說我的壞話……這一點(diǎn),我深信不疑,因為我親耳聽到了媽媽親口和別人議論我并說我的壞話。別人當(dāng)然也是在說我的壞話了!
精神焦慮與壓抑最嚴(yán)重的時候,當(dāng)別人吐口痰的時候,我也認(rèn)為在唾棄我……
這個時候,我瘋了,我真的瘋了!
我用自己的想象去構(gòu)造了一個自己永遠(yuǎn)被嘲笑又永遠(yuǎn)自卑的世界!
沒有人拯救我,沒有人幫助我!
我一天比一天憂郁,一天比一天消沉……
這一切,有一個人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但是她不管我,也不幫我,看著我的笑話,看著我的痛苦,這就是她想要的!
我的模樣就是她想看到的樣子!
她覺得我活著痛苦就是在贖罪!
因為是我坑了她,是我的出生拖累了她!
是我沒有生為男兒身,害得她為生兒子反反復(fù)復(fù)流產(chǎn)!
這個人就是我的媽媽!
媽媽有多么恨我,心里就有多苦吧!
關(guān)鍵是怎么可以說是我害的呢?
媽媽,是你先結(jié)婚,然后才有的我,先有你后有我,而不是先有我而后有你的婚姻,所以請弄清先后順序!
如果真的要怪罪我,那么我領(lǐng)罪,要我怎么受到懲罰呢?讓我去死嗎?
這一天放學(xué)了,寫完作業(yè),做完飯菜,還有時間,我也會去找鄰居的小孩兒們玩,這一次我們玩跳皮筋,玩得正歡的時候,來了一個女混混,她叫顧馮寧,比我大幾屆的一個女生,學(xué)習(xí)不好,有早戀傾向,喜歡罵人和打架。
雖然她長得很丑,皮膚黑,眼睛小,但是力氣蠻大,性格暴躁,周圍的小孩沒有一個不怕她!所以背后才叫她女混混!
她竟然來攪亂,不讓我們跳皮筋。
沒帶她玩,她也過來亂蹦,還不停的扯弄我們的皮筋。
一起玩的幾個女孩,沒有一個人敢吱聲,這時我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對她說:“你要是玩,就帶你一個!你要是不玩,就別攪禍禍!”
頓時,顧馮寧驚呆住了,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說她。但是片刻的功夫,她的臉上浮現(xiàn)了狡狤而得意的笑容,并用譴責(zé)與戲弄的語氣對我說:“是你啊,還說我呢,你好意思說我嗎?你問問你自己,你肚子里懷的孩子是誰的?”
那一瞬間,我蒙掉了,傻掉了!
我無語,我就象理虧似的呆若木雞!
我很快聯(lián)想到那個咒罵我的謠言:我和佟龍***這是否說明我的聰明呢?往往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人,都是聰明人!
確切的說,我并不知曉:懷孩子與**之間的因果關(guān)聯(lián),但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罵我和佟龍***此時是,冒出的新句子:懷的孩子是誰的?想必有關(guān)聯(lián)的!這讓我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與害臊!一種有口莫辨的感覺!
那時,我哪里懂得那么多?
那時,我還沒有來月經(jīng),怎么可能懷孩子?
那時,佟龍還不能生產(chǎn)精子,哪來的孩子?
那時,他的雞雞還不夠長度呢?
那時,我們只是無知的互相撫摸過生殖哭!
懷了誰的孩子?多么大的笑話,一下子把我逼上了死亡的邊緣!
農(nóng)村的孩子,懂得什么最多呢?估計就是**了!因為老人、大人都喜歡這樣罵人,小孩子自然而然就學(xué)會了,而且罵出口,絲毫不覺得羞愧與難過!也根本不考慮對方的感受,偏偏我的感受很敏感,所以我的痛苦就要多一些!
天色漸暗,一點(diǎn)點(diǎn)的,隱約只能看到各家客戶房子的輪廓,還有那些磚垛的影子,小孩子們一個個的散去了,我卻還呆立著,不知何去何從?
心情從來沒有如此低落到零點(diǎn),仿佛浸在了冰水中!竟然抓不到一棵救命的稻草,我認(rèn)命的任自己沉浮,終究還是一直往下沉,我不喊,也不叫,因為沒人理睬我!也因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與理解,因為沒有這樣的人!
沒有人能感知到我的心靈有多么的痛!
沒有人能感知到我的靈魂快要出竅!仿佛要告別我這具肉身!
一回到家,進(jìn)門,就聽到媽媽的罵:“又死哪去了?瘋玩到天黑,就別回來得了!”
我悶悶無語,已經(jīng)很長時間,我不再回應(yīng)了!
我任由家里的任何人打與罵,我已經(jīng)喪失了反應(yīng)能力,茫然無知,不知如何調(diào)理自己的身心狀態(tài)!
這一天晚上,我很晚很晚都不能入睡,耳邊反反復(fù)復(fù)的想著顧馮寧罵我的話:“你肚子里懷的是誰的孩子?”
她的那張丑惡的嘴臉,成為我一生的惡夢!
尤其是她的語氣,在我耳邊縈繞,怎么也散不去。
她在譏諷我!她在笑話我!她在中傷我!她在羞辱我!
我該怎么辦?我能怎么辦?
我沒有和爸爸說,他總打我!
我沒有和媽媽說,她總罵我!
我沒有和四妹說,她總擠兌我!
我沒有和爺爺說,他從來沒有偏愛過我!
我只能和自己說,可是說什么呢?我對自己都無語了!
原來世界上,人類如此可怕,只是用嘴,真的可以殺人!
夜就那樣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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